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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招:小時候 (2) - 湘琳
送交者: 問招 2009年11月18日19:44:23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唐鑫是位咪咪眼,小個子的男孩子,也是非常的白淨,五官都非常小氣,但搭配起來也還算秀氣。我和他一直是前後排坐。他對我很友好,經常在一起說東說西。後來當了一陣子班長,感覺一下子神氣了不少,其實屬於相貌和才智都平平的人。數年前回國在服裝店意外相遇,明顯的人到中年,有些發福,只是五官還像從前一樣小,所以看了兩眼之後就認出了。估計他也認出了我,但生疏的時間太長了,至少有25年,誰也沒敢上前打招呼,就過去了。

李文龍當時個子也不高,五官很大氣,但眼睛很細很長,又平添了一些秀氣。他家離我和湘琳家很近,我們打醬油,買面都會路過他家大門。有時候他就在門外玩耍,路過見了面,裝作誰也不認識誰,手裡的醬油瓶子攥得緊緊的,都攥出水了。他是一個不一般的男孩子,那時還小,什莫也不懂,但就覺着願意和他多說話。他其實話不多,經常樂呵呵得站着或坐着,略有些靦腆,讓你感覺你可以霸氣,甚至放肆一些在他面前,總之對他似乎有些不一樣的感覺。

那是我們也就四年級吧,其實什莫也不懂,但會在一起議論班上的男生們,唐鑫和李文龍是我們所關心的。班上還有兩個男生,和李文龍在同一個院子裡,有一個長的相當帥氣。但不知怎末,就是感覺李文龍不大一樣。我還以為就只有我有這種感覺,後來發現湘琳也很喜歡他,甚至告訴我班裡其他的若干女生如何如何,聽的我的心直往下沉。現在知道,其實李文龍很有女孩子緣,他會讓姑娘們覺着安穩和興奮,他從不和你爭什莫,從不急着表白自己,也不做什莫決定,從不吹牛,給你感覺很寬厚,空間很大,有種莫名的吸引力。

很快,我就有了結論:既然湘琳喜歡他,那我就算了,絕不和她爭,好朋友嗎,這點還是應該做得到的。以後就有些誠心躲着他,即使說話,也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他很是不解,於是彼此就疏遠了不少。也不知過了幾個月,心裡一直沉沉的,一天晚上,湘琳在我家玩兒,突然說到:其實李文龍挺喜歡你的。我一個激靈,談起頭,說:瞎說什莫呢,大家不都說他喜歡程曉文嘛。湘琳說:以前好像是,現在不是了,他覺着你聰明。我說:是嘛?就不再說什莫了。那是我和湘琳最後一次談及李文龍,直到小學畢業,我們都有些心照不宣,不再提他。

其實班上喜歡李文龍的女生有一大半兒,加上他發育早,個子在五年級時一下子就成了班上最高的,寬肩傍,連聲音都變了。遺憾的是好像他的個子就停留在了五年級的高度,沒有超過1.60米。等到高中快畢業了見到他,好像還是那末高,好在他的性情也沒有怎麼變,還是能讓我想起來當年的感覺。

我們小學畢業沒有分到一個學校,李文龍到了東邊的一所初中,我和湘琳則是到了北邊的一所學校,大家再見面的機會就很少了,也就淡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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