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80年代大概牢頭亮出東大派司讓鬼子鞠躬的時候中國放映的一部關於日本的紀錄片的名字，那是小胡總大手一揮3000平均年齡45歲的日本“青年”被邀請訪問中國的時代。當時對那部片子中的一些內容印象很深，有許多日本生活和工廠工作的鏡頭，四個餃子100日元，工廠地上劃線工人走路每步必須落在線上，等等。現在看過與流於形式和非常簡單化了，缺乏深度的探討，但當時也是使人有那種別管是不是玉石，反正搬過來能當鎮紙的感覺。

借用這個名字好了，算是當年的繼續，當然怎麼也得超越那部紀錄片的檔次吧。至於最後是和田玉還是花崗岩，自己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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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世紀在東部博士屯郊外一個巨大的辦公樓的一個小格子裡，我開始了畢業後第一個被資本家剝削的工作。公司的產品占了日本90%的同類市場，屬於大客戶，日本方面分別是幾個不同的客戶，在公司里具體到我們這個部門是直接與日本有關的7個人負責，七個人中再具體到三個主要人物。無論從年齡或資歷或專業能力講，老大是個正牌美帝，大概50出頭的樣子，但也有人說他不到50，一米九的大個，人很fit，是個美國民兵，國民警衛隊的負責管理訓練手冊，但公司里絕對的專家。老二是個冒牌美帝，一個泰國人，40左右，但也是一米八以上的身高，相貌與台灣那個唱北方的狼的齊秦幾乎一模一樣，很漂亮的男人，不同的是頭髮留有數尺長，一個馬尾巴扎在腦後，總是亂蓬蓬的，脖子上像多數泰國男人那樣掛着四五條局粗的金鍊子，衣服也是特寬鬆，人很奈斯，進公司也是數年了。哥們只能屈居老三了，連掛牌的美帝都算不上，綠卡都沒有，公司經歷不過數月。

美老大似乎非常喜歡與外國人交往，我理解是他性格上不像一般老美那樣張狂，相對靦腆，所以與外國人來往大概更自然一些，當然就成了哥們的曼陀。一次聊天過去經歷，老傢伙聽說哥們曾效力共軍，立馬來了興趣，那咱可是等於一個戰壕里滾的啊。政客都是混蛋，老百姓就是烏合之眾，只有咱軍人才有discipline，懂得team work，不放棄duty。。。，只要彼此沒打仗，就是“咱們”對“他們”的關係。

泰老二無論從任何文化標準都是個老滑頭，絕不參與衝突，能不負責任就不負，特泰國。但人非常奈斯，說話軟軟的，經常雙手合十求人幫忙，也不知是真的假的，沒法拒絕。我老覺得他這一個頭在泰國不是第一就是第二了，過去能是個國王的料。

一日DIRECTOR，把哥們親自招進公司的一徐娘女強人形象的正牌美帝過來通知，明天日本方面最大的客戶來一個團，是其對應部門的新上任的部長帶隊，十幾個人，沒什么正經事，屬於首次上門親善，你們三個要出席。

美老大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說大家都挺忙的，領導代表就是了。泰老二這種時候絕不表示意見，哥們當然屬於韜光養晦的階段知道自己的地位。徐娘說咱們這邊湊不出同樣數量的人，你們三個有關哪怕是R&D也得出席，不用說話，就是個擺設，但會被介紹給對方，以示咱兵強馬壯，幹活的不是白丁混事的。

哥幾個也不好再推辭。徐娘說你們的穿的正經點，不能這種上班服裝，哥們看了看徐娘那制服大褲衩沒敢說什麼。

第二天琢磨了一陣，總不能弄身西服套裝吧？在大樓的這一側絕對地會被以為是要中午出去參加葬禮或想跳槽去面試什麼的。當初第一天上班，覺得在第一世界應該正式點，何況又是知名公司。大夏天的沒敢穿套裝，但被小老大逼着打了條領帶，很下層白領的樣子。被DIRECTOR帶着全樓亂轉介紹給不同部門的有關係的人物，中間碰上一更大的領導，當然也被介紹了。那領導盯着哥們的領帶，“你丫怎麼還整一條領帶？不熱嗎？”當然是玩笑口氣。不過據後來的經歷，當時給那廝的印象很深，對哥們後來的發展是個正面作用。

儘管領導要求正式着裝，但哥們還在韜晦階段，實在是丟不起那人，最多也就是再弄條領帶的檔次，所以西服沒帶外套就出門了。

不料到了公司，一看美老大還是那副上身polo衫，下身仔褲的打扮，泰老二就像昨晚到二奶那兒鬼混連衣服都沒換過的架勢，還是那副大褂子。被兩個老幫菜擠的了幾句，很丟面子，然後真假美帝們去開會。

去會議室與太君們見面，對方可是一色的深色西裝，全是男的，只有一個女翻譯很OL模樣。美帝這邊弄了半天就是DIRECTOR搗持的不錯，很正式很職業的樣子，客服的人物自然都是套裝，反正平時他們也是這樣，被弄到大樓的前門角落，免得礙眼。剩下就是哥們了。其他的各組精英們都像是平時自己開會的打扮，很不注意帝國形象。

親善會開始，對方的部長是個看上去最多三十的人，在一幫四五張的日本老幫菜里顯得很年輕，一站起來與咱的徐娘DIRECTOR交換名片，嘩啦，一班鬼子們都跟着站了起來，同樣鞠躬低頭，OL翻譯更是腰彎在那裡不動了。這邊我等美帝嘍羅級別的沒動靜，哥們看那美老大竟然在個pad上寫什麼，我敢向毛主席保證不是與會議有關的內容，泰老二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手裡捻着胸前的幾根大金鍊很泰然的樣子，其他各組美帝精英們也是類似，大概就是哥們動了一下屁股，誰讓咱不是真美帝呢，沒養成殖民者的習慣。

既然打了條領帶，也不是白打的。徐娘逐一介紹我們三個真假美帝時，着重在學歷背景技術什麼的，特別在哥們身上多多廢了幾句話，鬼子們聽不清楚的大概以為咱一低級白領帶來兩個藍領打工仔來捧場。當然除了坐着點着頭眼睛很嚴肅地把對面都掃一遍，不論什麼文都不用說，學壞可就是一天的功夫。那部長倒是筆不停地似乎是記錄徐娘說了後被OL翻譯的一切，很認真敬業的樣子。我覺得其他鬼子們也是來陪綁的檔次，既不能說話，也不動手，乖乖坐着。

後來參加會議的我方一側的一個前太君MM說據介紹這個部長不是東大就是早稻田畢業的，自然在公司里地位不同，當然能當上比所有部下都年輕的部長，估計還有 其他因素，比如總裁的兒子什麼的。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