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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智城: 海瑞是個殘忍的丈夫
送交者: 姚智城 2010年05月08日00:10:24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說到海瑞,那是萬人敬仰的光輝形象:不拿百姓一針一線,身為公務員不要一分錢灰色收入,面對貪官污吏夠狠、夠絕、夠生猛,“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雖千萬人吾往矣”,其勇敢和自信,大俠蕭峰也自嘆不如。

蕭大俠好歹有一身天下無敵的武功,你海瑞有啥?沒錢、沒權、沒勢、沒武功,只是一個營養不良、身形佝僂的乾巴老頭。人家當官的都有七大姑八大姨甚至八輩祖宗的背景,你海瑞呢?只有一個佝僂的背影。你一無所有,卻又如此自信(比鳳姐強百倍)、如此囂張(比蕭峰還囂張),如此無敵(明朝貪官見海瑞都躲着走,皇帝被他罵都得忍着),蕭峰再世也只能說:“你真行,比我還牛!”

……

這些被無數文人騷客嚼爛的玩意兒,暫且不談。咱只談海青天的私生活:

首先,智商不高。叔叔們不是進士就是舉人,老爹考到死還是秀才,遺傳基因不強。老爹死時,海瑞才四歲,跟母親相依為命,之後苦讀寒窗二十載,考了再考卻連個秀才都考不上,比老爹還差。

第二,性格孤僻。父親死得早,叔叔們也不搭理他。被人看不起。據說母親為了兒子早日成才,不允許他像其他小朋友一樣玩耍,所有時間都用來學習聖賢書。在母親極端怪異的教育下,他形成了孤僻的心理,得上了自閉症,這導致他成人後也總是和別人相處不好。

第三,貌似偏執狂。牛角尖鑽到底,進了棺材也不落淚,撞了南牆也不回頭。只認死理,不講道理。不通融,不聯繫實際,只認聖賢書,一切按明朝法律和公務員條例辦事,無論合理不合理,百分百執行。

第四,無比貧窮。海瑞當知縣時,穿布袍、吃粗糧糙米,讓老僕種菜自給自足。掙得少,花得更少。有一年母親過生日,海瑞上街買了兩斤肉,屠夫當即感嘆“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做一次海大人的生意”,這一聲感嘆,竟然流傳至今!當時這事是明朝的頭號新聞,當即傳遍縣城,和整個官場,直到今天,還在流傳。官至二品,國家省部級幹部,臨死買不起棺材,還欠戶部5錢材火錢。同事都御史王用汲去拜謁時,忍不住潸然淚下,籌錢給海瑞辦的喪事。見過清官,沒見過這麼窮的清官!(史書記載,海瑞歷任知縣、州判官、戶部尚書、兵部尚書、尚書丞、右僉都御史等職。)——請注意:為官如此清廉對百姓是好事,對後人是談資,但對海瑞的妻妾家人來講,是莫大的困苦和悲哀!

第五,給不了老婆安全感。替海瑞的妻妾們想想,老公動不動就買棺材、別妻子、散童僕、以死上書,動不動就被關進深牢大獄,您倒可能壯烈了、求仁得仁了、留名青史了,可妻妾們卻要隨時面臨當寡婦的命運,而且還提心弔膽,老公得罪那麼多權貴,包括皇帝,一家人被株連九族也難說……窮也認了,可是逼着老婆家人也天天把腦袋擱褲腰帶上過日子,太絕了!

第六,迂腐的封建老頑固。從小單親母親就逼海瑞苦讀《孝經》、《尚書》、《中庸》等聖賢書,滿腦子灌滿了儒家道德觀和價值觀。海瑞一生言行一致,堅決奉行儒家禮治,無論在家中還是出外做官,一切照法律和儒學經典行事,尤其把忠孝二字看得比生命還重要。封建衛道士們都說“妻妾如衣服”,孔聖人也說“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海青天信奉經典、信奉權威,所以對妻妾們毫無例外,都持同樣的態度——冷酷到底!

海瑞一生娶過三個老婆,納過兩個妾:第一個老婆生了兩個女兒,因婆媳不合被海瑞休了;第二個老婆進門不到一個月,又因婆媳不和直接被趕出家門;第三個老婆也在盛年時十分可疑地暴死,而此前,海瑞的一個妾也自殺身亡。

一而再再而三發生非常事件,只能說這不是巧合。據史學家和心理學家推論,海瑞的不幸婚姻和戀母情結有莫大的關係。對於海瑞,老媽不僅是老媽,還是神,至高無上的神。孝子海瑞到了三、四十歲時還和母親同睡一屋,嚴重缺乏獨立精神。而且海母也夠強悍,始終用自己的意志主宰着海瑞的一生。當妻子和母親發生衝突時,海瑞從不會批評母親,而是無條件地支持母親,把一切罪過都怪在妻子頭上,甚至無情地“休”掉妻子來博取母親的歡心。

此外,海瑞也不懂浪漫、不懂情調、不懂憐香惜玉,甚至對情慾也興趣不大,為了傳宗接代可能搞一點,但也許是陪母親睡覺太多,陪老婆太少,結果也沒完成孔聖人“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任務。——都幾十歲的人了,每晚還跟母親同屋睡覺。唉,說你什麼好呢!

我不是給海青天抹黑,只是想探索一下真實的海瑞。明代著名思想家李贄對海瑞評價: “先生如萬年青草,可以傲霜雪而不可充棟梁”,說得很含蓄,也很到位。

海瑞是清官,但清官不等於完人。他剛毅正直,為官清廉,造福百姓,包括孝敬母親,都可歌可頌,但是,他對幾任妻妾,都未免太過無情、太過殘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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