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個很暴力很暴力的夢

好像是在一條船上，就是巡航旅遊的那種船。船上上層建築很少，甲板是水泥的，
感覺是個很大的廣場。向周圍望去，真是陽光明媚，碧海藍天。還有海天接壤的
廣闊地平線。船上有優美動聽的音樂在迴響，還有紅男綠女的嘻笑聲在環繞。

船上還有布告欄，好像是教室里的黑板，上面列着各種活動的節目單，餐廳的菜單，
還有五彩繽紛圖案所包裹的小品文。在我閱讀布告欄的時候，有人提醒我，先生注
意您的錢包。我回頭看去，提醒我的人是站在五米開外的一位紳士。他穿着黑色的
夾克，沒有系扣，露出桔紅色的襯衫。手指剛從我口袋離去的扒手是一位三十幾歲
的男子，身着黑裝，像是纖維和塑料合織而成，上面有橫豎的格子，很像古戰場上
戰將穿的甲衣。我向提醒我的紳士致謝。他再次提示我注意錢包。我怒視扒手。
扒手怒視桔紅色襯衫的紳士。看到扒手面上的表情，我叮囑紳士提防扒手報復。

我從來就沒有錢包。各種信用卡，駕駛執照，現金都像一疊撲克牌那樣放到
口袋裡。經檢查發現沒丟什麼東西，最多丟一兩張現金。這時，我發現扒手正
在和另一個扒手密謀。他們年齡相仿，穿着一樣，容貌酷似，宛如一對孿生兄
弟。

好像是到了飯時，大家去餐廳吃飯，排着長隊。兩個扒手排得很靠前，幾個人
後是桔紅色襯衫的紳士，再幾個人後是我。我密切注視着兩個扒手的一舉一動。

好像我溜號了一段時間，再向前看時，桔紅色襯衫的紳士已經從我的視線中消
失。而兩個扒手正在朝着我獰笑。我突然感覺到他們已經報復了桔紅色襯衫的
紳士，把他扔到海里了。這時，我義憤填膺，回到住艙，拿出一把鐵鍬，匆匆
返回餐廳。見到兩個扒手劈頭就砍。他倆在人群中躲閃，我在人群中劈砍。每
人都重了三，四鍬，但我感覺使不上力氣。我的力氣都哪裡去了！他倆跑出餐廳，
在甲板上亂跑，我在人縫中追趕。每人又都重了我四，五鍬。他們怎麼不倒？我急
了，用力過猛，鍬從我手中滑出。

我繼續追趕，對他們拳打腳踢。其中一個被我絆倒，另一個跑入餐廳。我追入
餐廳，看到一片漆黑。原來的燈都哪裡去了？我用力睜開眼睛尋找扒手，沒有
一絲光亮。我急了。是沒有光還是我看不到？我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用力睜了
睜眼睛，我看到了，看到了光線，看到窗簾逢中透過的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