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夢的解析--淺談慌大夫的“華園一夢” |
| 送交者: 職老 2010年08月26日09:38:07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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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的解析--淺談慌大夫的“華園一夢” 這是我見過的最好的最真實的對自己夢描述了,大約一是專業所至二是印象深刻,沒有接着水餃,而是記錄了下來。 同時,我也同意慌大夫夢是靈魂表現的說法。我們的靈魂的確是在運行的,但靈魂的運行是比較隱密的過程,因為白天思維比較強大,外界的信號干擾了我們對靈魂的感知,所以,大約是在半夜3-4點的時候,人類大腦的靈魂系統才比較發達,導致了大家夢想聯翩。 雖然我們今天,對靈魂的具體歸屬尚不太清楚,但因為最近對意思思維的一些突破性認識導致對靈魂描述的可能性。比如,我們最近開始懷疑大腦和神經的所謂信號傳遞不過是輸出和輸入的表現,一些腦細胞內的信號系統也似乎只是這些腦細胞本身生存和發展的基礎,而非所謂的:意識產生的基礎。
什麼意思內?就是說:大腦腦細胞之間的信號傳遞的整合速度根本跟不上人類意識和思維的速度要求,也就是說已知的這些所謂的受體信號傳遞機制用來解釋腦細胞本身的生活方式以及信號傳遞尚可以通過,但意識的形成速度和複雜性,遠超過大腦腦細胞本身的直接運行。
我們現在懷疑存在所謂:同時性下的意識纏繞系統,也就是腦細胞通過量子纏繞實現了快速的超越腦細胞之間信號傳遞整合的速度的相互影響,從而以極快的速度產生了意識----一種量子纏繞計算機的生物基礎模型。
當然,具體的計算還在進行,也就是說大約每一個MILLION腦細胞的能量態很可能是相互纏繞的。
這項煙酒也開始着手所謂心靈感應領域和第6感的前言了,嘿嘿。
當然,我個人人為這項煙酒的突破口很可能就是靈魂運轉態下的夢的解析的定量化的一些計算,嘿嘿,也叫做:
夢計算機
或者
靈魂圖靈機
那麼讓我們開始具體解析慌大夫的夢境吧,嘿嘿,弱有得罪,還情慌老饒情,嘿嘿嘿。
鹽龜蒸饌。
首先,我們知道,夢的第一個特點就是借代和轉移。這種所謂的借貸或者轉移,從心理學角度就是一種所謂的壓力釋放。所以,做夢除了靈魂基礎運轉的本象以外,壓力和思像是夢的兩個主要源頭。當然,佛老把這個源頭神話成所謂的原始性衝動和初期性疑惑,是有一定道理的,但他護士了人類意思的另外一個重要的功能:彌補修復功能,所以導致了其學說的一些片面性。 其實焦慮的確是夢境產生的80%原因,長期的思念也會對夢的緣起產生30%左右的影響,而且2者或許交叉。 具體栗子: “我往裡走,在進一間屋子前被一個30歲左右的男子攔住了,那男子臉色發暗、皮膚毫無光澤,一臉的皺紋。他用普通話說“你是東北人,不能進去。”我說“什麼東北人不東北人的?!”他又說“你說話時嘴裡有股大蒜味。”我爆了一句粗口“冊那,什麼大蒜味?”這時,邊上有個20歲左右的青年,也是膚色很暗,講一口標準普通話“你罵人。” “我罵誰了?”爭論了幾句,他們放我進去。我轉身時,那青年用滬語說“她說話口音很重,一聽就是江浙那一帶的口音。。。” 這就是一種借貸,其實是一種所謂的環境壓力,環境人群的認同焦慮。 同樣的還有:
”。那男子的膚色也是黯淡無光,像淺棕色皮鞋。他正面看身材像白人,側面看臉像黑人,等他低下眼睛時,竟是黃種人的單眼皮、上挑眼角。我心想這人是什麼人種” 一種工作環境,比如醫院的反射,當然,很難說最後的是不是指自己或者印象特別強烈的同事或者常遇到的人民(請慌老體諒,絕對是中性分析)。
第二,除了環境焦慮以外,小時候的一些經歷遭遇所產生的終身焦慮影響在夢的產生中也起了決定作用,特別是在現金環境也產生類似的壓力以後,這種長久焦慮就容易顯現。比如我一寫房頂,有戴德蘭,我就容易做中學時考試的夢,特別是一些課目比較棘手的,比如高等數學幾何的一些很難解的考試題目,經常的夢裡面發現自己根本連解的可能性都沒有,總有事情在導彈和阻礙。。。 慌老的這段就是具體的栗子:“這時來了一個約年近50歲的男子,皮膚黯淡無光,也是一臉很多很深的皺紋。他推着腳踏車,一身文革打扮:黃布軍裝,深藍空軍褲,過腳腕的黑軍用皮鞋,沒領章。他和家君打招呼,他們聊了起來。我心想“我不認識這個人。爸怎麼會認識軍隊裡的人?” 第三,當然每個人的夢也是有具體指紋的,這也是夢很好玩的地方。這個多與夢者的環境和經歷有關。我就不具體指出了,請大家自己尋找,嘿嘿。
最後,慌老的夢的真實性還有兩個具體的表現或者指紋,也叫做靈魂裡面交流的可能性判斷: 1)經常的變幻背景,人物經常的消失。這是夢真實描述的最基本特徵。 2)一些數字和一些具體的物品,比如食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乃先父冥誕,凌晨時分夢見先父。家君過世多年,今乃第二次夢見,第一次是約半年多前。
我夢見自己來到一個細卵石鋪地、風景美好的庭院,有點像蘇州網師園,但感覺又是面臨杭州西湖,庭院較大而空曠似小廣場。那裡鳥語花香,天氣非常晴朗;天空瓦藍瓦藍,藍得透明;陽光非常非常明媚,但分不出季節,也分不出是午前還是午後的陽光;那裡沒有一絲風,空氣出奇地平靜。
我往裡走,在進一間屋子前被一個30歲左右的男子攔住了,那男子臉色發暗、皮膚毫無光澤,一臉的皺紋。他用普通話說“你是東北人,不能進去。”我說“什麼東北人不東北人的?!”他又說“你說話時嘴裡有股大蒜味。”我爆了一句粗口“冊那,什麼大蒜味?”這時,邊上有個20歲左右的青年,也是膚色很暗,講一口標準普通話“你罵人。” “我罵誰了?”爭論了幾句,他們放我進去。我轉身時,那青年用滬語說“她說話口音很重,一聽就是江浙那一帶的口音。。。”
進入屋裡,裡面光線很暗,像酒吧里的燈光。看見有個高個男子在那裡買了一瓶酒正要離開。酒瓶是倒方尖碑形狀,酒色血紅。那男子的膚色也是黯淡無光,像淺棕色皮鞋。他正面看身材像白人,側面看臉像黑人,等他低下眼睛時,竟是黃種人的單眼皮、上挑眼角。我心想這人是什麼人種?
我穿過一間廳堂時,見擺了很多食物,還看見我的老美老太太朋友也在那裡,我說“你過得好嗎?我沒忘記你,我愛你。”老太太擁抱着我,我感覺我襯衫左肩上濕了一片。
不知什麼時候我又進人了庭院,不知什麼時候家君出現了,穿了一件白香港衫,膚色與在世時一樣。家君向我介紹庭院“原來這裡有‘湖苑茶社’,繞院子一圈,可以朝湖坐着吃茶看荷花。怎麼現在沒有了?搬哪裡去了?不過荷花在哪裡都能看的,你不一定非要在這裡看。”我看見茶室舊址空蕩蕩的,很安靜,沒一個人影。
這時來了一個約年近50歲的男子,皮膚黯淡無光,也是一臉很多很深的皺紋。他推着腳踏車,一身文革打扮:黃布軍裝,深藍空軍褲,過腳腕的黑軍用皮鞋,沒領章。他和家君打招呼,他們聊了起來。我心想“我不認識這個人。爸怎麼會認識軍隊裡的人?”
他們兩人在前面走,我在他們後面跟着。在穿過一個空曠的庭院時,看到牆上有一座鐘,那軍裝男讓家君數鐘上的時間。我見家君數了6秒鐘,秒針從10秒走至16秒,共6小格。忽聽家君說“6秒鐘!蘇堤上的汽車已過了3座橋!”那男子笑笑,沒說話。家君恍然大悟地說“時間就是這麼過的,真快啊!不知不覺一生世就這麼過完了。”
我跟着他們繼續往前走,在穿過另一個庭院間的圓洞門時,他們突然消失了。我沒進那個門,再也沒看見他們。
至此,夢醒,鬧鐘指着3點零3分。心跳之餘,馬上意識到自己剛才是驚鴻一瞥黃泉華園,凌晨時分,人的靈魂離天最近。
原以為今天是9號,到寫日誌時,一查電腦竟是10號,頓感心驚肉跳。今天每寫一個3月10號,都觸目驚心一次,被夢境困擾。
特此記錄夢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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