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子(方是民)巧妙的自我漂白
方是民(方舟子)是靠打假起家的。三錢就打了兩錢,道理很簡單,打名人容易提人氣。這次誤打唐博士,卻獲得大眾喝彩,名人地位已確立。但這“山寨版”的名人與正版的名人待遇沒法比,要進入中國正式的“上流社會”障礙卻不少。因為D和ZF對方是民還拿捏不准,不知方是民倒底是不是自己人。方是民混跡中國社會已近十年,“學術”雖已忘乾淨,“情商”卻提高了不少,知道現在是到了消除與D和ZF之間“誤會”的時候,該開始漂白工作了。
別的不說,近一件是是為政府在奶粉事件中排憂解難。在“衛生部的權威並沒能平息事態”之時,發表了“科普”文章《“性早熟”恐慌》。在照例嘲諷一通“這些人缺乏統計概念”之後,裝模作樣做起了“統計”:“單純性乳房早發育的發病率是千分之二”,“武漢有大約4500名0~2歲女嬰吃了聖元奶粉”,“其中有3人被媒體“曝光”並不算多。反之,如果聖元奶粉的成分真的有問題,就不會只有這幾個病例”。方博士於是“科學”地證明了聖元奶粉的成分“真的沒有”問題。文章末了還不忘挖苦一下“普通公眾”“知識缺乏和科學素質底下”。但問題是方博士怎麼知道性早熟的就是媒體“曝光”的三個呢?“3人被媒體“曝光”就只有3人性早熟,那沒有媒體沒“曝光”,豈不就是沒有性早熟了。方博士把媒體“曝光”的當作有效數據來“統計” 聖元奶粉的成分“真的沒有”問題,是自己“知識缺乏和科學素質底下”呢還是利用普通公眾“知識缺乏和科學素質底下”來給D和Z送秋波?
如果說方是民在奶粉事件中的胡亂“統計”是無知,而不是漂白(但方是民肯定就是再挨兩錘也不會承認無知),那我們看看他在疫苗辯論中的表演。政府想給所有適齡兒童再接種麻疹疫苗,許多人提出了不同意見。本來大家參與辯論在一正常國家是一件好事,辯論多了,不容易出大差錯。某媒體報道一個叫王月丹的說:“注射疫苗並非多多益善,從理論上說,接種次數越多越容易產生抗藥性,自身患上免疫性疾病的可能性也就越大。”就因為這些話,方是民立即發表博客,以一個愛國者嚴正義詞地提出:“王月丹把注射疫苗當成了使用抗生素、抗病毒藥物。這種不學無術的造謠專家和無良媒體破壞中國公共衛生事業,應該法辦。”。我的乖乖,這些不同的學術意見都要以“破壞中國公共衛生事業”罪名法辦,那把在政治上說三道四的某些人扔進大牢豈不是合理又合法;勒令發出不“和諧”聲音的媒體停業整頓乃至關掉豈不是天經地義?在這裡方是民傳達了一個清晰的信息:親愛的D和ZF,因言獲罪沒有錯,封殺不聽話的媒體也沒有錯。請把我名人前的“山寨版”三字去掉。如有人想和您鬧彆扭,我一定以我名人的影響力為您保駕。
以上還不是最巧妙的漂白。方是民從不認錯,唯一一次道歉是在《為唐駿、禹晉永說幾句公道話》中對禹晉永的道歉。在文中方是民溫柔地說:“後來了解到禹晉永其實是在中國拿的西太平洋大學文憑。又從記者那裡了解到,西太平洋大學在國內辦工商管理博士班時,在北大上課,要上兩三年,和國內大學搞的那些工商管理班相比,也未必差,還是有點含金量的,與美國的西太平洋大學文憑性質不太一樣。不過,這個文憑也沒有得到中國教育部的認可。既然如此,花了那麼多錢和時間,為何不去拿一張教育部認可的文憑呢(以中國的教育現狀,這並不難)?我想可能是他們並不了解美國的大學情況,本身也是受害者,貼錯金了。我們沒有必要因此把這些人也都當成造假者。”
一向“對真相有潔僻”的方是民難道不知道文憑工廠以賺錢為目的,在中國只能搭個草台班子,所謂“在北大上課,要上兩三年” 是怎麼回事,與中國對博士的要求標準相差十萬八千里?這微妙之處在於:既然那些拿“沒有得到中國教育部的認可”文憑,戴上“博士”帽亂串的人都“沒有必要因此把這些人也都當成造假者”,那全國那些拿着X大,X華等“得到中國教育部的認可”文憑大大小小的“博士”“碩士”官員不更是與造假掛不上邊,由此名正言順了?當然方是民絕不敢冒中國百姓之大不違,明目張胆地為這些“博士”“碩士”官員正名。但這一番“曲線救國”對平息令D和ZF頭痛的大眾對“博士”“碩士”官員泛濫的抱怨的確功不可沒。
方是民的漂白,不管表現得再巧妙,怎能永遠欺騙到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