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虎貓:李白與外國陪酒女郎 |
| 送交者: 虎貓 2010年12月07日13:21:09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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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納庫”是陪酒女郎大顯身手的地方。她們用她們甜美的微笑,動聽的軟語,婀娜的身姿,青春的活力,使許多日本男人流連忘返,身心皆醉,神魂顛倒。
一個偶然的機會,我也和日本朋友一起去了“斯納庫”。那裡是中國女郎陪酒,現在這種情形很多,也不足為怪。望着在杯光酒影中鶯歌浪語的中國女孩子,不知為什麼,我的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悲涼。我想我決不是鄙視她們的工作,她們用自己的勞動給予人快樂,並掙得自己的學費、生活費,這有什麼不好?至於道德,越是現代,有關個人生活方式的道德就越趨於個人化,越和個人的愛好合而為一,而愛好又有什麼好壞之分呢?
偶爾瀏覽《李太白全集》,發現中國唐朝也有“斯納庫”。李太白在《少年行二首》中云:“五陵少年金市東,銀鞍白馬度春風。落花踏盡游何處,笑入胡姬酒肆中。”金市,是唐代洛陽中的一個大集市。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說一個紈絝子弟,遊玩夠了就鑽進了有外國陪酒女郎的酒店,也就是現在的“斯納庫”。李白又在《前有樽酒行二首》中寫道:“琴奏龍門之綠桐,玉壺美酒清若空。催弦扶柱與君飲,看朱成碧顏始紅。胡姬貌如花,笑春風,舞羅衣,君今不醉將安歸?”外國的陪酒女郎,不僅貌美若花,而且“催弦扶柱”,能歌善舞,使李白神魂顛倒,以至於“看朱成碧”。
由此我似乎知道了我“悲涼”的情結的所在。唐代的中國,是當時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唐代稱西域為“胡”。那時有許多外國人,譬如“胡姬”們,都到中國來“打工”。先進國家和後進國家之間是有經濟、文化勢差的,如果後進國家和先進國家在貿易上僅作產品交換,則後進的一方很不划算,打個今天的比方來說,中國制的收音機在日本市場只能賣日本同類產品的三分之一的價格。而以人本身作為商品,則往往不體現經濟、文化勢差,因為無論在什麼國家,人的身體幾萬年並沒有什麼變化,胡姬的婀娜身姿和如花笑顏決不比唐代美女差。也舉個現代的例子,在日的陪酒女郎決不會像收音機那樣掉價,她們可以和日本的陪酒女郎拿一樣的工資。作為個體雖然是這樣,然而如果一個國家在另一個國家從事聲色產業的人明顯多於那個對象國在自國從事這項產業的人,則說明這個國家處於較低的經濟、文化態勢,正像我們在日本較難看到美國的陪酒女郎,而在中國也看不到日本的陪酒女郎一樣。聲色產業是從較低的經濟、文化態勢向較高的文化態勢流動的。
有一次我和一個做“斯納庫”的朋友在一起喝酒,向她講述了我的“感觸”,她盯着我,有些不滿地說:“你是瞧不起我們了?”我連忙說:“不,我是個留學生,一個國家湧向另一個國家的留學生如果明顯的多,也說明這個國家在經濟、文化上處於較低的態勢。”聽了這話,她似乎覺得我們有了共同語言,舉起了酒杯說:“來!幹上一杯。”我也舉杯說:“乾杯!”我們一飲而盡,而細細品嘗喝下去的酒,卻似乎都是很苦很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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