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小店記

1.

那天隨便去市場逛逛，發現有家越南品專賣小店。

老闆其實是中國廣西人，他娶了位越南太太。

其所賣品很多是越南貨。

“我這位太太勤快了。”他說。

“現在中國女孩都變成大爺了。”

“她中國話說的還不錯，大家都以為她是廣東人。”

“生意還不錯吧？”我問。

“還可以啦。”之後端出一杯越南茶，很客氣。

品了一下，味道不錯。

剛好下雨了，也沒有客人，只能應邀進入躲雨，之後漫談。

“你看這園菜板墩子，剁肉的，可以用30年不壞，只賣40元。”

一下想起我帶回的巴西硬紅木菜板，有了比較的興趣。

“這菜板的特點是木質軟，但是從不掉木渣。”

“其木質纖維天生是旋轉糾纏生長的，其韌性十足，天下第一。”

“你聽說過說清朝皇帝御廚專用的菜板肉案嗎，就是此品。”

“產地嗎，行家都知道，歷史上整個東南亞只有老撾和越南那一小片林子才產。”

於是二話不說，我先買一塊，準備拿回去和巴西的比一下高低。

“你再看看這個...”

他打開一小盒，從中取出一精緻小方瓶。

原來是：白虎活絡膏--下面是中文，上面是英文，20克裝。

這玩意名氣可大極了，我知道。

記得早年一位鄰居的小娃娃被開水燙了，手背的肉皮全燙爛脫落了，很慘。

如果去醫院，只能開刀植皮了。那娃娃痛的死去活來，好一個慘。

隔壁老劉拿出此品，全部塗在那娃娃的手背上，立刻止痛，兩周后，全部長好復原。

部隊復原的老孫多年嚴重腳氣，潰爛了，用此品，結果用一個月腳氣消失被治癒了。

我要了，價格為5.8元一瓶，買了5瓶，也太便宜了。

剛要走人，老闆說：

“你是否來點越南咖啡？”

“什麼，咖啡，越南也出口咖啡了？”

只見他摸出幾袋密封品。

原來越南的膨化咖啡是袋裝分小包的，很像袋茶，有中英說明，還帶有咖啡伴侶。

一算價格，實在太便宜了。

比起我從巴西帶回來的桶裝，只是巴西價格的三分之一。

仔細品味了一下，其味道一點也不差。

2.

我和那店老闆慢慢混熟了。

那天剛好下雨，我在那小店和他兩口漫談中越戰爭。

“我給你說個真實故事，你們越南人也他媽太殘酷沒有人性了。”

“越戰之後，我太太那家工廠有一天開了一次全場男工大會。”

“台上亮相的是中國的十幾個殘疾女兵。”

“她們全部坐在輪椅上，面無表情..”

“要說臉面，都夠年輕漂亮，不過，她們的手腳都被你們越南鬼子給剁了。”

“不會吧，有這種事情吧，不是優待俘虜嗎？”老闆不相信。

“怎麼不會，她們還去了923，就是渤海油田，國家在為她們找歸宿找男人。”

“這樣，實在是太可憐了...”老闆諾諾似乎相信了。

“選擇回報條件嘛，由國家提供一名終身保姆，終身費用。

她們能有個家再有個孩子就不錯了。”

“可惜呀，據說竟然沒成一個，所有的男工都不表態。”

“那場戰爭，現在看來似乎也打得太突然了。”我說。

我又給那老闆講起我到過臨沂的華東烈士陵園，那裡面極多是越戰烈士。

此時他那位越南太太一言不發，只是默默的聽着。

此時雨停了，一下變的很安靜。

他那位越南太太突然說話了。

“你們當年殺我們越南人比美國人還殘忍。”她中國話說的不錯。

“連小孩老人也殺，女人就更不用說了。”

“我們只是去掉你們女兵的手腳，讓她們活着已經不錯了。”

“我們那邊山裡有一個山洞，我們附近有個村百姓都躲到裡面，中國軍隊來了，

先用噴火器，後用炸藥炸塌洞口，一個村百姓全悶死了，比美國人還狠。”

“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老闆一下急了。

我和那老闆面面相覷。

之後轉話題，和他聊起二戰。

這幾天我在看太平洋戰爭的彩色紀實記錄片。

看到美國人為了迫使日本儘快投降，決定使用原子彈。

為此投放地點，美國人從總統到軍界研究了很長時間。

廣島長崎運氣不好，被首選為投彈地點。

紀實電影情節很人性，一位12歲的日本可愛女孩早上吃完了僅有的米飯和豌豆，

之後去上學，之後就灰飛湮滅了。

此時美國的空中堡壘B-2*飛到了：

廣島的投放視野很好，於是那顆被叫做小男孩的原子彈在廣島爆炸了。

之後在長崎又投了一顆。

日本投降了。

雖然很殘酷，也算日本人自找的。

希特勒則與原子彈失之交臂，如果不東進俄國，大概他們的第一顆原子彈就出世了。

那天又去這家小店。

“其實，你們越南早年被中國臣服就對了。”我和那老闆太太開玩笑。

“要臣服，也不臣服於你們中國，我們臣服於美國。”她微笑。

“不過，你不還是嫁給我們中國男人了嘛。”

她笑大了...

“是因為他先給我下跪呀..”

“是我臣服了。你厲害，越南人最厲害，百戰百勝..”那男人說。

她開心大笑，之後用一顆巧克力塞進她男人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