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推銷小說

紐約第42街的暗娼賣淫，穿衣服似乎有講究。她們裸，但並不全裸。

有一位基督教徒在網上賣黃色小說，把小說藏起來不給人看，只說“新三級小說，誰要看寄20塊”。這等於小姐把自己套在一個大紙盒裡，放在第四十二街的拐角，說快來買吧，20塊一次。

這辦法也許莫言能用。他獲得了諾貝爾獎，已經是杜十娘，陳園園這樣的名妓。但一般還在等待諾貝爾獎的作者，不如把作品中凡涉及“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的部分打上馬賽克，最後註明：若要去馬賽克，請交“去馬費”20塊。

名妓用名妓的辦法，小姐用小姐的招數。上帝是公平的，什麼人都能找到飯轍。

2。上帝的肉鋪

俺在大學時，有個美國同事講他小時候的事情。說那時他家住舊金山。家裡經營一家賣肉的鋪子。鋪子的旁邊是一間教堂。每到星期天那個教堂就會來很多教徒。禮拜結束後，不少教徒會到他家的鋪子裡來買肉。而每次都會發現他們偷肉。

為了防止偷肉，每個禮拜天他們都全家出動，到鋪子裡去監視。這個工作幾乎毀掉了他所有少年時期的禮拜天。成年後，他仍然不能解除對教徒的反感。“剛剛膜拜了上帝，立刻忘記了十誡，這是怎麼回事？”朋友說。

俺不知道說什麼。理論上任何人群都良莠不齊。也許那個教堂壞教徒湊巧多一些吧。俺只能說那個牧師招些賊當教徒，心胸還是很廣大的。

孔子說：有教無類。

在中文論壇上也常能見到教徒。偶然也會碰到一些另類。有些仇視中國，仇視父母，仇視中國人。有些慣於剽竊他人文章。每次被抓都泰然自若，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些人使俺想起同事家的肉鋪。基督教就像是上帝開的肉鋪，有些人入教，也許不是去買肉，而是去偷肉的。上帝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只不過他慈悲為懷，為了普渡眾生，並不揭穿。

俺見到做壞事就揭穿，所以當不了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