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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女兒的婚事(24) 一夜一生 (少兒不宜)
送交者: 平凡往事 2012年12月21日18:51:10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此文屬於虛構!


注:  有些人,一認識就是一輩子!



題記:

謹以此文獻給那些在異國的天空下掙扎過,迷茫過,失去過,更收穫了的人們。也以此文激勵那些正在掙扎和奮鬥的人們。讓我們共勉!


久別始知相思苦,無由心動兩情牽。為君畫得眉如月,卻難同床共枕眠。


 
 
音容羈絆游魚意,笑貌彈開古箏弦。

花漫春山妖艷處,一簾幽夢向溪邊。




日子正一天天過去。康卻覺得度日如年。就在他等得幾乎要絕望了時,領館的信終於到了。信很短,就說了一件事,讓他下周二去取簽證。康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又從頭到尾仔仔細細讀了兩遍,這才確認是真的了。實際上,他接到這封信的吃驚程度,決不亞於收到前一封背調通知。因為他曾特意上網查過,並心灰意冷地獲悉,碰到類似的事,許多人都給議員寫過信,通常也不會有太大用處。可現在,無論如何,他老闆的的信起作用了,康在心裡說了聲謝天謝地,不,或許應該謝謝上帝,咳,謝誰都好,反正他這次真的很幸運。


康第一時間把這個喜訊告訴了岳父。然後又給老闆和老張分別發了封郵件知會他們。接下來,康興高采烈地在周二取回護照,就立即訂了周五返程的機票。潔父也特別高興,特意在金碧輝煌酒樓辦了桌酒席,兼有慶祝和餞行的意思。除了自己家人外,還特意請了於來。席間,潔母不惜屈尊請求於幫助潔儘快復員,於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康走後不久,潔向單位遞交的復員報告,由於團級以下幹部也要軍區政治部批准。潔是副營文職,屬於這一類別。所里這一關於幫了不少忙。領導例會討論一次就上報了。軍區政治部那裡於的作用有限,被告知需要耐心等待。於問了幾次都不得要領,潔告訴於,她不急。其實她是不忍心看於低三下四的求那些官僚。


過了一個多月,康寫信來說,他已經開始辦綠卡了。律師建議他第一,第二優先一起辦,這樣可以雙保險,只是費用多了35%。他給潔拉了個清單,讓潔去辦公證(結婚公證,無犯罪公證,出生公證等。) ,他這邊則先按律師的要求準備材料。他還告訴潔,他辦的傑出人才類EB-1A,不需要申請勞工證,不需要永久性工作的承諾,申請人也可以自己申請移民。當然他老闆也可以出面為申請人提出申請。他已經在準備I-140, 等開始辦I-485就可以辦回美證,這樣就不必擔心回了國,就回不來了。。


自從潔要復員的事在所里傳開後,大家對她的態度也轉變了不少。潔初時還不大習慣,後來也覺得很正常。自己跟他們本來就沒有什麼私人恩怨,很多人當初那樣對她,不過是隨大流,人云亦云而已。現在人都要走了,說不定以後再也不會見到了,還計較什麼呢。這麼一想,潔反倒有些依依不捨了---畢竟是一起呆好幾年的地方,人都是有感情的。


一天潔正在上班,門房老張頭又來電話喊潔,說門口有人找。沒等潔問是誰,電話就撂了。潔披上羽絨服來到所門口,一輛熟悉得不能再熟的黑色凌志轎車停在那裡。潔心裡咯噔一下,隨即咚咚狂跳着,幾乎要從嗓子眼兒里蹦出來。。。是吳,真的是吳!他們已經有很久很久沒見面了吧。實際上,自從上次一別之後,兩個人就再沒來往,甚至電話也沒有通過一次。潔雖然沒在任何人面前提起過他,但心裡卻會時常想起他們一起度過的美好時光。這就像風,抓不着,但就在那裡。

吳的樣子看起來沒什麼變化,只是不像從前那樣神采奕奕了。他的神情有點憂鬱,見潔過來了,並沒下車,只是搖開車窗對潔說:

“上車。”
“去哪裡啊,沒下班呢。”
“上車。”

潔猶豫了一下,默默地上了吳的車。誰也不說話。只有車裡迴蕩的音樂輕輕撫摸着他們的神經。車子終於“嘎”地一聲停在了隆軒御宮樓下。兩人又一言不發下了車,一前一後,向裡面走去。

“先生去大廳還是包房? ““包房。”

迎賓小姐把兩人帶到二樓的一個叫菊香苑的包間裡就出去了。

“把菜單給這位小姐。”吳吩咐剛進來的服務員。

“還是你來吧。”潔沒抬頭,假裝在看菜單。

“好,那就點幾樣他家的特色菜,河豚,鵝肝,石窩牛尾,榴蓮酥,杏鮑菇”

點完菜,小姐輕手輕腳退出去了。又是幾分鐘連心跳都聽得見的靜默。好像等待了一個世紀,吳終於先開了口:

“你還好嗎?”

聽吳這麼問,潔心裡一瞬間湧上了千言萬語,可說出口的卻是這句:

“你夫人恢復得怎麼樣?”   也難怪潔所問非所答,這件事讓潔一直耿耿於懷,內疚和不安。

“她基本恢復得和原先一樣了。這不,剛好就聯繫了份她隔壁實驗室的工作,不過換了個中國老闆。”

吳輕描淡寫的口氣,好象在敘述的是件與他們倆都無關的事情。

“太好了,那你呢?”

潔說的也是由衷之言,但心裡還是有點無法控制的空虛,象一個破洞,越擴越大。

“我,隨軍家屬貝。”

吳調侃道。

“公司怎麼辦?”

“給我弟弟了,正好他復員回來,”

吳突然轉了話題:

“說說你。”

“我有什麼好說的,老樣子。”

潔避重就輕地說。

“你也要復員?”

“你怎麼知道的? ”

“聽說的,聽老張頭說的,辦的怎麼樣了?”

吳關心地問:

“報到政治部了,但不知結果怎麼樣。”

潔如實說。

“準備什麼時候去美國?”

吳又問。

“還不知道批不批呢。”潔勉強擠出一絲笑。

“你想好了? ”吳追問到。

潔怎麼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呢。她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咬牙答道:

“想好了。”

潔說完,雖然她低着頭,但還是聽出吳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她的心跟着痛苦的扭了下,她明白她這麼說,對吳,對她們倆將意味着什麼。

讓潔始料不及的是吳卻用他那一貫低沉的語調,卻不似賭氣說:

“好,這事我來辦。”

菜陸續上來了,像一件件精美的裝飾品一樣擺滿一桌。吳不時用公筷給潔夾菜。潔也讓吳,

"他家做的河豚最地道了,皮稍微有點硬,多喝些湯,看你瘦的。" 吳眼裡滿是憐憫。

“你也吃,你也吃。”潔反過來勸吳多吃些。

兩個人似乎都在專心享用這餐飯,可彼此都明白,誰的心思也不在這吃上。吳有好幾次欲言又止,潔當然知道他想說什麼。但她既怕他說出來,又想聽他親口明明白白地說清楚。但潔看得出,吳去美國並不是甘心情願的,他還愛她。但兩人都極力迴避敏感話題,東拉西扯沒一件像樣的事。吃的差不多時,吳才從手袋裡取出一個精美的盒子,遞給潔。潔打開一看裡面是一條細細的白金項鍊,上面鑲嵌着一個心型的鑽石墜子。


”這是?”     潔明知故問,但這並非做作,只是事出突然,她一時沒轉過來。

"我托人從香港買的,送給你留做紀念吧。”說到最後吳竟有些哽咽

“這麼貴重的東西我。。。” 潔想拒絕,突然看到吳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從來沒見過吳這樣,在她印象里,吳是那種泰山壓頂都不怕的硬漢子。什麼樣的事情能讓他如此動容呢,當然是愛了!潔幾乎衝動地想撲到他懷裡去,但她忍住了。


吃完飯,吳照例送潔回家。兩人在車裡還是默默無言,任憑音樂隨意撥動着他們的心弦,潔真希望車就這樣一直開下去,開到天涯海角,即便就這樣沉默下去。。。。。。

到了潔家門口時,吳先下了車,微微彎下高大的身軀,為潔把車門打開。潔默默地從車裡出來,對楞楞站在那裡目送她的吳,黯然說了聲:

“再見!”

就轉身一步步離去。眼看着潔就要消失在那樓道的門裡去了。忽然,潔聽到身後傳來吳悲痛欲絕,由小到大的連聲呼喚,像一記記重錘敲打着她的心房:

“潔,潔。。”

潔一怔,象被定住的石像,全身僵硬,心卻不住的戰慄起來。旋即,她飛一樣轉身向吳直奔回來。吳張開雙臂,把她緊緊抱在懷裡。緊到不能再緊。他不停地撫摸她,親吻她。

“我不想這樣!”

他和她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兩人不約而同地都做回了自己,他們不顧一切地在與對方的愛撫中,宣泄自己無盡的悲哀,痛苦,無奈,絕望和難捨難分。。。

“我愛你,我愛你。”潔不停的低聲哭喊。

“我也愛你,我也愛你,相信我,早晚有一天我會娶你。”

潔第一次看到吳哭了,他悲慟的樣子讓她的心都碎了。她一想到自己又將和一個不愛的人繼續生活在一起,她感到徹骨的絕望。

吳好像讀懂了她的想法。他把潔幾乎是抱進車裡,向自己公司飛速開去。

兩人一進吳的辦公室,連燈都沒顧得上開,就又吻在了一起。他們的唇好像被膠住了,一秒鐘也不能分開,潔覺得吳溫熱而有力的舌頭在自己的口腔中極力尋找什麼,隨即又在自己的配合下獲得了滿足。他們摸索着急迫地為對方把笨拙而束縛的衣衫除去。吳把潔抵在牆上,用手抬起她修長的腿,邊吻,邊撫摸,邊進入她。潔突然感到一切一切都在吳對她最深入的愛撫中變成了虛空,只有自己的交感神經存在着。她迎合着他,起先還極力控制自己,最後還是情不自禁的呻吟起來。兩人都到了忘乎所以的地步。不可遏止的衝動一浪浪湧來。潔隨即感到無比的興奮,頭變得輕飄飄的,身體也似懸浮着升了起來,即而一股奔騰噴涌的烈焰,強烈吞噬一切,接下來就是那美妙至極幾乎是人無力承受的極度狂喜。潔仿佛置身於一個夢幻的世界,聲音遙遠,時間像停滯一樣。直到渾身酥軟,從腹下穿透出的快感輻射到全部身心。。。

吳沒有馬上放開已經癱軟無力的潔,而是讓自己繼續留在她身體裡。他用另一隻手輕輕地撫摸潔,又過了一會,他才抱起她一步步地向辦公室裡面的休息室走去。吳把潔平放在床上。慢慢地,邊欣賞,邊用讚美的眼神愛撫着那漸漸呈現在眼前的完美肉體。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在潔如玫瑰般嬌艷欲滴的溫唇上,在她起伏的乳峰間,在平坦潔白的腹部虔誠地親吻着。然後才輕輕為她蓋上薄被。他又將窗簾拉開一半,任月亮自然的微光,從窗子裡照進來,恰好流瀉在潔恬靜的臉上,他不禁在心裡默默地讚嘆她的輪廓如女神雕像一般聖潔。過了一會兒,吳悄悄起身,潔一把拉住他,

“別離開我。”

“我去洗洗,馬上回來。”

“快點啊,”

“好。”

吳在壁櫥里拿出兩套自己的睡衣,一件放在潔枕邊。另一套自己帶進淋浴間。不一會兒出來,他對潔說:

“你也去洗洗吧”

“不,抱我。”

吳在潔的額頭上蜻蜓點水般親了她一下說:

“聽話,去洗洗,那樣會舒服些。”

然後扶起潔,幫她披好睡衣,又隔着那層柔軟的真絲親昵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說:

“去吧,乖。”

潔又抱着吳,親了一下才依依不捨進了浴室。吳這才打開了床頭燈,拿起一本稻盛和夫的《活法》 ,隨便翻起來。其實他的心一直在等潔,一刻都不曾在書上。

“咦,你怎麼把燈打開了”

“剛才怕晃你的眼睛,現在應該不會了吧?我要再仔細看看你,每一個地方。”

“你真。。。”

潔羞得低下了頭。

“快進來,別着涼了。”

溫暖的被子,好像兩人的另一層肌膚。他們緊緊抱在一起,合而為一,躲進一個無人打擾的桃花源里。就這樣纏綿了一整夜,相擁了一整夜。誰也不捨得放開對方。仿佛都想在這珍貴而短暫一夜裡,把對方身上的每寸肌膚都永遠刻在腦海中。


第二天,臨別時,潔對吳說:

"我把自己的全部徹徹底底都給了你,這輩子我不會再愛其他的人,從今以後你就當我已經死了。"

"傻丫頭,我們都不死,人活着就有希望。誰知道將來怎樣呢? 我也告訴你,你是我第一個真心愛上的女人。雖然我現在無法像你承諾什麼,但我會用一生去等待一個機會,就是娶你!"

潔不由自主地再次撲到吳的懷了,哭着說:

” 這一夜就是我的一輩子,你就是我唯一的愛人。從此以後我就是具行屍走肉。我不知道我們是否有未來,但我這一輩子都是你的女人。”

說到這,兩人又擁抱在一起哭起來,哭得一塌糊塗,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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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葉像生鏽的鐵
透着金屬的硬
卻又在陽光下
閃爍金子般的光
讓恍惚中的我
應該鄙視腐朽
還是讚美純粹

每當我目睹
那些用犧牲換來的絢麗
就仿佛在踐踏
垂死的生命
席捲而來的惶恐
迷漫在
風語中舞蹈
又萎靡在最後的枯黃上
戰慄


美好總是伴隨着殘忍
讓我感恩的情懷
激動
且羞愧
怎能不讓我看到
綻放中的霜影
聽到暮鼓晨鐘里的鴉躁
不必糾結
不必憂鬱
不必懺悔
命運就像這秋天裡的歌
充滿矛盾和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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