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區的交通

    十幾年前剛從美國中部地區到東海岸的新澤西州生活時，曾對此地的交通感嘆，認為新澤西人開車太野，主要路段在rush hour時間總是塞車；那開車就更加毫不相讓。老伴兒曾憤憤地說“有種您從我頭上飛過去”。其實新澤西人開車沒有紐約市的人們猖。我們驅車去了幾次紐約市後知道那裡的人們開車更橫衝直撞，不過人家確實“藝高人膽大”。

    這次去了美國西海岸的舊金山灣區，發覺這裡是我見到的開車最緊張的地區。此地的朋友聽了這話一笑，說“南加州洛杉磯那邊開車比這還邪乎”。是嗎？！

    在舊金山機場下了飛機便去租車。當時正趕上當地鐵路罷工。租車的地方人滿為患，當時就給我一種“人口爆炸”的感覺。一個鐘頭後租上車去101公路已經是下午，公路上車子越來越多；大家都沒頭蒼蠅似的往前鑽。101公路上總是六條線，然而每條線上仍是車跟着車。我和老伴兒兩人，屬於拼車（car pooling），所以能開最裡邊的快行線。不過我發現這條路上儘是單個司機開車的。這裡的朋友曾講過，舊金山灣區的交通警察開罰單都極其兇狠，稍微違反交通規則，動輒就罰千美元。難道他們也不怕挨罰？可見這裡的人心態之瘋狂。不過道路也確實太堵。

    過了兩天，咱又在很多高速公路進口處發現一有趣現象。那裡居然設了兩個紅綠燈。那紅綠燈控制着高速公路進口處的兩條線。當然是綠燈放行，紅燈停車。紅綠燈間隔的時間是一秒左右。綠燈時間只能一輛車進入高速公路，後面的車又面臨紅燈。當然，紅燈時間也是一、兩秒鐘。我想交通局是希望這一措施防止輔道大量的車子湧入高速公路。不過過了rush hour時間這紅綠燈就不亮了。也就是說，上下班時間高速公路上有多擁擠。一般地說，早上過了六點高速公路上就已經不堪了。下午三點後，下班的人們開始驅車湧向高速公路。朋友說，有的人為了避開高速公路上的堵車，就早上三、四點鐘開車上班。到了公司在睡個“回籠覺”。這算什麼事兒呀？

    灣區房子太貴，很多人買不起高價房子，只能住在離上班地方很遠的鎮子裡。這裡上下班花幾個小時的時間是很普通的事兒；和東海岸的大紐約地區一樣。

 舊金山灣區高速路由很多條，並且相互連通。我看見的就有280、380、580、680、780和880。小高速路就更多。最普通的大街上也是五、六條線。這裡人口密度高，灣區周圍一個鎮子接着一個鎮子，密密麻麻。

加州人口密度分布圖。紅色為人口最集中的地方。

    高速公路上雖然堵車，但也時不時地一下子開起來。不過您千萬要小心，前邊不知什麼時候會一下子不明原因地再次塞車。我幾次不留神，發現前邊塞車時已經不得不拼命踩剎車啦。驚出一身冷汗。在這裡生活可真緊張。

    灣區高速公路的標識牌都很清楚；但各個小街上卻往往找不到街牌。

    回東海岸那天去洛杉磯機場乘飛機。因為朋友家距機場只有十幾英里，所以他們讓我們不要着急忙慌。可我總莫名的不安，所以飛機起飛還差兩個半小時就出發了。那天星期六，沒想到101公路上竟然死死地堵車！真不清楚大周末人們都開車出來幹什麼？這點路開了一個多小時。灣區的交通呀，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