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海“瞎蝙蝠”(2) |
| 送交者: 深山蘭 2014年05月04日13:29:31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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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海“瞎蝙蝠”(2)
深山蘭註:本文的結尾部分,小說的筆法太明顯了,落在冰冷海水中掙扎的水兵,還有閒心唱歌?
12時5分,掩護JW-55B護航運輸隊的東進的伯內特巡洋艦隊雷達發現了目標,距離15.5海里,方位75度。1分鐘後,“貝爾法斯特”號向“約克公爵”號拍發了發現敵艦的緊急電報。根據目標的航向和航速,伯內特毫無懷疑對手就是“沙恩霍斯特”號JW-55B護航運輸隊迅速改向東南行駛,伯內特仍向東北航進,插到JW-55B個德艦之間。
貝少將和欣茨艦長沒有發現英國艦隊。他們期待的午間日光貝一場風暴斷送,能見度可憐得很。一連數小時,瞭望哨站在冷風刺骨的平台上,全神貫注。他們都是一些缺少經驗的年輕人,北極海中奇怪的光暈使他們常常產生錯覺。視界中的洋面幽暗模糊,浪費霧涌,就是欣茨,也時常為這種變化莫測的虛幻所捉弄。他一再提醒瞭望,要保持警惕。
“沙恩霍斯特”號轉向到240度,航速減至20節。貝左右為難,雷達壞了,日光又暗。驅逐艦也沒有找到護航運輸隊。他頗感失望,久久地注視着大海,神情沮喪。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了,12時20分,能見度大約為12000碼。右舷瞭望舉起望遠鏡,目鏡中出現了一團隱約朦朧的暗影。他放下望遠鏡,揉揉眼,再次掃視着那個可疑的方向。“正前方,發現敵艦!”他驚呼道。在這片暗無天日的洋面上,英德雙方艦隻正相向而行,不期而遇了。
“沙恩霍斯特”號的首部測距儀開機工作,兩座前主炮抬起炮口,轉向右舷。槍炮管連聲呼喊:“瞄準目標!瞄準目標!”欣茨背起雙手,大喊道:“開炮!”當“沙恩霍斯特”號從左舷的浪谷中躍起時,279毫米主炮噴出來道道橘紅色的火球。甲板上翻起的團團白色的硝煙,經冷風一刮,四下亂竄。
英艦開炮還擊,巡洋艦的203毫米炮彈落到德艦四周,炸起來無數的水柱。伯內特令驅逐艦勇敢接敵,發射魚雷。大海瘋狂到了極點,驅逐艦拼命掙扎,特無法進入發射陣位。雙方相距約6海里,炮戰激烈進行,持續了整整20分鐘。“謝菲爾德”號受到交叉射擊,負了輕傷。12時33分,“諾福克”號命中一彈,上層建築起火燃燒。
“沙恩霍斯特”號處境不妙。它中了數發203毫米炮彈和若干小口徑炮彈,只好趁勢收兵。貝少將念念不忘自己的打擊目標,摧毀JW-55B護航運輸隊,就可以使盟軍的作戰計劃推遲一個月。可是,眼前的環境太險惡了。雷達受損,約翰尼森的驅逐艦隊不在左右,風暴越來越大,巡邏的U艇在洶湧、黑暗的洋面上,也不能在潛望鏡深度行駛作戰。
“毫無希望了,欣茨!”貝情緒低落,“沒有雷達,我什麼也幹不成。我要中斷作戰,向阿爾塔返航。”
欣茨完全同意。一艘盲目亂撞的德艦,和一個實力不明、目光銳利的對手較量,只能甘拜下風。“沙恩霍斯特”號隨即轉向155度,航速增至28節。回程不到200海里,20時許,它就可以返抵挪威海岸,於夜間進入阿爾塔峽灣。
13時,約翰尼森的驅逐艦隻仍在向南搜索,與JW-55B護航運輸隊相距10海里,但冰海昏昏,瞭望依然沒有發現,1小時20分鐘後,貝通知他們向基地返航。14時30分,欣茨打開了擴音機,向全體艦員宣布了貝少將的返航命令。炮手們長長地吁了一口氣,他們離開戰位,搖搖晃晃地走進了餐廳,幾個老兵飢腸轆轆,狼吞虎咽地吃起來黑麵包。大部分人暈船了,他們周身發軟,一鑽進住艙就頭重腳輕地撲到在鋪位上。人人都嘗到了北極風暴的苦頭。
貝和欣茨不敢掉以輕心。在“沙恩霍斯特”號轉向南行駛的時候,貝少將發現英艦正尾隨而來。“謝菲爾德”號軸承出了故障,沒有追趕,“貝爾法斯特”號、“諾福克”號以及4艘驅逐艦,卻頑固地用雷達進行盯梢。憑仗“沙恩霍斯特”號的航速快,貝少將命令減速,企圖殺對手一個回馬槍。然後再趁機甩掉尾巴。英艦掀起的蓬蓬浪花隱約可見,不料天公不作美,微弱的目光好像被魔鬼突然盜走似的,使英艦很快就消失在暗夜之中。貝懊喪萬分,英艦不戰不逃,肯定是在通報他的位置,等待援兵。
15時30分,貝再次審視着海圖,望着圖上的那個神秘點,心中隱隱不安。幾個小時前,偵察機在那裡發現了“5個目標”。航海官埃德加1蘭茲標出來未判明艦船的估計航線,航線正好和“沙恩霍斯特”號返航的路線相遇交叉。鄰近水域,除了尾隨英艦在偶爾派發密碼電報外,沒有其他艦船發報。天混混沌沌,漆黑一團,大海風狂浪大,咆哮喧譁。貝讓欣茨通知瞭望哨,要加倍提高警惕。
這時,伯內特海軍中將用雷達死死地盯上了“沙恩霍斯特”號,不斷向“約克公爵”號報告着它的位置。因此,弗雷澤海軍少上將不用打破無線電靜默,就能在海圖上準確無誤地找到德艦。16時,弗雷澤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截住對手。17時分鐘後,雷達兵果然在20度方位發現了“沙恩霍斯特”號,距離22海里。
“約克公爵”號取80度航向,迅速接敵。“沙恩霍斯特”號的雷達回波輪廓清晰,標位毫不費力。戰列艦的356毫米主炮一起轉向右舷,儘管黑幛漫漫,炮手看不到德艦的影子,但由於有炮瞄雷達,仍可進行瞄準。16時30分,各炮完成射擊準備。雙方距離在縮短——16海里,12海里。16時40分,槍炮長大聲喊道:“目標方位0——1——8度,距離2——0——0——0——0!”
“很好!”弗雷澤大聲下令:“通知‘貝爾法斯特‘號,朝目標靶發射照明彈!”
幾分鐘後,從“沙恩霍斯特”號的尾部升起了一顆亮點。照明彈殼炸成了一團破片,飛飛揚揚。小降落傘浮在一定高度,緩慢下落,迸發的強光將德艦周身照得通亮。
埃里克·貝不知道英艦會從哪個方向下手,他盲目下令艦首兩座主炮瞄準正前方。有片刻功夫,他簡直不知所措。欣茨讓左舷高射炮開火,企圖擊落那顆閃閃爍爍的照明彈。
“我們遇到麻煩了,欣茨!”
“可什麼也沒有看到啊,長官。”
貝極目搜索着洋面,眼睜睜地干瞧着照明彈的可怕光亮照耀着洶湧的波濤。“什麼也看不到!”他自言自語地重複道。幾分鐘後,弗雷澤開火了。貝發現了水平線上的閃光,方位190度。欣茨當即命令主炮右轉35度,然而,不等它們開火,“約克公爵”號的6顆356毫米穿甲彈就飛越洋面,在“沙恩霍斯特”號周圍炸起了高大的水柱。彈片夾雜着海水飛上天空,又散落到甲板上。貝望着飛濺的泡沫,搜索找右舷首部的扇面,望遠鏡內,終於出現了“約克公爵”號的模糊影子。
“一艘戰列艦!”貝大聲喊道。“欣茨,左舵!”
“沙恩霍斯特”號轉向東行。一會兒,貝又向德軍海軍總司令部發了一份電報:“我艦正和一艘大艦交戰!”
“沙恩霍斯特”號在挪威海岸正以北70海里高速東進,以躲避英艦炮火。它的左側是伯內特。夜空耀如白晝,當頭一顆照明彈的光亮漸漸消退的時候,從北面和西面又同時升起兩顆照明彈,使德艦徹底暴露,無處藏身。貝少將落入英艦包圍,唯一的對策是憑藉速度優勢,儘快甩掉弗雷澤,逃之夭夭。“開足馬力,全速前進!”他喊道。
從敵艦炮口的閃光,航海官繪出了英艦隊的運動坐標。貝發現,伯內特的巡洋艦隊同樣轉向東駛,在北面大約10海里處與“沙恩霍斯特”號 平行前進。艦尾偏東南方向是強大的“約克公爵”號戰列艦、“牙買加”號巡洋艦和4艘驅逐艦。“沙恩霍斯特”號鍋爐沸騰,主軸飛旋,航速增大到了31節。它和英艦拉開了距離,只是尚未逃出“約克公爵”號的主炮射程。伴隨一聲巨響,艦橋前方一道強光,一座主炮中彈起火。幾分鐘後,大火蔓延到了另一座炮塔。炮塔下面的彈藥艙進水,運彈手鑽進冰冷水刺骨的艙內,搶運着乾燥的彈藥。大火被迅速控制住了,可一座主炮壽終正寢,火力大減。
欣茨且戰且退,時而讓戰艦右轉,用首部另一座主炮和尾炮轟擊弗雷澤。每次轉向,左舷的150毫米副炮都一起開火,將45公斤穿甲彈瀉向英艦。“約克公爵”號中了數發279毫米炮彈,主桅被炸斷。弗雷澤沒有停止追擊。一顆356毫米炮彈撕開了“沙恩霍斯特”號尾主炮附近的甲板,爆炸竄起的火焰燒着了上層建築,使德艦成立一個十分醒目的靶標。
“約克公爵”號一路窮追猛打,使“沙恩霍斯特”號連連中彈。“沙恩霍斯特”號前主炮排煙裝置被毀,炮位硝煙瀰漫,炮手無法操炮。幾門150毫米副炮被炸飛,炮手死傷累累。一顆炮彈擊中水管上部,鑽進1號鍋爐艙,炸穿了一根蒸汽管。儘管艙面冰天雪地,鍋爐艙內依舊酷熱難熬。沸騰的蒸汽竄進艙內,將一些光着膀子、渾身大汗淋淋的鍋爐兵燙得鬼哭狼嚎。鍋爐內的壓力下降,“沙恩霍斯特”號減速到25節,10節。機電長奧托·科尼格亡命地衝進熱浪翻滾的艙內,和助手一道堵死了貝彈片撕裂的蒸汽管。艦橋內,速度又開始回升,很快便恢復了航速。“沙恩霍斯特”號和“約克公爵”號重新拉開了距離,18時20分,英艦停止了炮擊。
貝等了片刻,不見英艦發炮。他掃視着海圖,準備駛向北角和阿爾塔峽灣之間的一個隱蔽錨地。“沙恩霍斯特”號已經遍體鱗傷,上層建築被炸得奇形怪狀,甲板上血水斑斑,到處都有死傷狼狽的官兵。住艙內,食品、衣褥、書籍、照片四處散落,一派狼狽情景。不過,由於戰艦水線以下未傷皮毛,它仍然以26節高速行駛。貝看看表,時間是18時30分。“欣茨,按這個航向走半個小時,然後再轉向南駛。”他說。
欣茨像一個吸毒者剛過完癮,精神大作。他興致勃勃地走到擴音器前,向全體艦員訓話:“全艦注意,我是艦長。”他清理清嗓子,開始拿腔拿調的哦說道:“我要向槍炮、輪機和損害管制部門表示祝賀,他們的表現充分體現了海軍的傳統。‘沙恩霍斯特’號永遠向前!”
幾分鐘過去了,冷風中忽然傳來一個瞭望的喊聲:“左舷,敵艦兩艘!”
它們是英國驅逐艦“索馬斯”號和“野人”號,正以30節高速,破浪而來。“沙恩霍斯特”號尾主炮搶先炮擊,左舷副炮也爭先恐後,亂打一氣。艦橋上,人們的目光一齊轉向左舷。就在此時,又一名瞭望驚叫道:“右舷,敵艦兩艘!”
貝少將和欣茨幾步跨到艦橋右側,放眼望去,右前方大約2海里處,英國驅逐艦“蠍子”號和“斯托爾德”號已切斷“沙恩霍斯特”號的前進航線。英國人左右開弓,圍上來了。
“右滿舵!”欣茨吼叫着。“沙恩霍斯特”號緩慢右轉,剛掉頭向南,“蠍子”號和“斯托爾德”號已轉向北進,在2000碼距離上駛過“沙恩霍斯特”號完全暴露的舷側。兩艘驅逐艦分別發射了8條魚雷。欣茨打滿舵,讓戰艦作大旋迴。兩分鐘過去了,“沙恩霍斯特”號成功的第規避了15條魚雷,但艦橋附近還是被一雷命中。艦體水線下閃出一片強光,一根銀白色的水柱沖天而起,飛濺的海水卷上甲板,沖刷着已被破壞的前主炮炮塔。“沙恩霍斯特”號不禁猛烈地顫抖起來。
這時,“索馬斯”和“野人”號也衝到“沙恩霍斯特”號右舷一海里處,冒着猛烈的炮火,一連發射了12條魚雷。有3顆魚雷命中目標,分別擊中了“沙恩霍斯特”號的首部、舯部和尾部。冷冷的海水從德艦裝甲列板的十幾個破口湧進艙內,將來不及逃走的艦員毫不留情地淹死。油漆和燃油起火了,將艦體附近的海水燒得沸騰,絲絲作響。艦內照明中斷,損管隊鑽進濃煙滾滾的通道,黑暗中個個束手無策。主機艙內,海水像瀑布似地直落到格子板上,衝進來底艙,使“沙恩霍斯特”號產生傾斜。機艙內啟動了應急排水泵,地下成噸的海水被抽走。一連20分鐘,才開張住了首部和尾部的進水。科尼格向欣茨報告,應急泵的抽水速度可以扛住破口進水的速度。
“你能給我多大的航速啊?”欣茨問。
“我看能走22節。”
“太好了,科尼格。堅持住!情況會好起來的!”欣茨說。
但是,22節航速太慢了。19時,“約克公爵”號追上了逃跑的德艦,再次用356毫米主炮轟擊。第一次齊射,就擊中了“沙恩霍斯特”號。第二次齊射,又撕開了它鴨尾稍和水上飛機庫。上層建築和下甲板中彈起火,“沙恩霍斯特”號成立一座烈火地獄。甲板上,數百名死屍橫七豎八,連炮管上也盡染血水,掛上了殘缺肢體。火苗從翻卷的鋼板中竄出來,整個戰艦都被濃煙烈火籠罩着。
貝和欣茨決心進行還擊,讓運彈手將全部的279毫米炮彈運到艦尾,供給尾主炮。5海里外,“約克公爵”號的大炮在閃光。貝意識到自己的末日到了。海水大量湧進艦內,應急泵已經無能為力,航速減到15節。欣茨下令銷毀全部保密文件,貝向德國海軍司令部拍出來最後的一封電報:“我艦將戰至最後一彈!”
德艦最後的路線圖
“沙恩霍斯特”號航速減至10節。19時11分,貝收到鄧尼茨的回電:“潛艇部隊和驅逐艦部隊正火速趕赴戰場。”貝瞧了瞧電文,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一股寒風裹着濃煙從裂縫鑽進了艦橋,迷眼嗆人。他隨手扔掉了電文稿。
“約克公爵”號的炮火最終將“沙恩霍斯特”號的主炮打啞,德艦隻剩下兩三門150毫米副炮,幾無還手之力。炮戰不能迅速解決戰鬥,弗雷澤命令各艦拉開距離,讓帶有魚雷的艦隻上前完成致命的一擊。同時,令一聲艘驅逐艦發射照明彈。
弗雷澤支援部隊的“牙買加”號巡洋艦和4艘驅逐艦向前猛衝,急於發射魚雷。欣茨讓150毫米炮對準左舷,並對炮手說道;“現在全看你的啦!”19時30分,“沙恩霍斯特”號向右轉向,洶湧的波濤打上甲板,艦體傾斜,使150毫米炮無法開火。艦橋的風擋玻璃杯震碎,飛濺的玻璃劃傷了欣茨的雙頰。他抹掉臉上的血水,望着向空中翻滾捲起升騰的濃煙,無可奈何地用話筒朝在機艙內堅持抽水的科尼格喊話:“科尼格,快上來吧!”接着,他打開了擴音器,“全體注意,穿救生衣!”片刻,他又補充道:“棄艦!”
“沙恩霍斯特”號以5節的航速徘徊不前,起初向北,接又突然向南。幾百名官兵爬上了傾斜的、冷風刺骨的主甲板,但更多的人被破塊壓死的艙門、大火和海水堵在艦內,無法逃生。
為德艦敲響喪鐘之後,“約克公爵”號轉向北駛,以躲開混亂的鬥獸場。3艘巡洋艦和8艘驅逐艦守在近旁,看着“沙恩霍斯特”號作垂死掙扎。“湊巧”號、“潑婦”號、“步槍手”號和“無比”號衝上前去,用機槍一通狂掃,魚雷管作好了發射準備。“沙恩霍斯特”號左舷欄杆浸水,艦首下埋,以3節航速緩慢扭動,將艦上的殘塊破片,炸壞了的救生筏和一些準備逃生的艦員,統統扔進了大海。火光中,幾百名德國兵在北極海寒徹透骨的冰水中掙扎着,拼命逃離燃燒的、隨波起浮的油跡。英艦射出了魚雷,魚雷輕而易舉地擊中了納粹的戰艦。強烈的爆炸將飄浮在近處的殘骸和水兵,無情地拋向天空。彈藥庫爆炸了,在一陣劇烈的搖晃之後,“沙恩霍斯特”號艦尾上抬,將螺旋槳高高地拱出來水面。19時45分,隨着飛天殘骸和水幕落回海面的響聲,“沙恩霍斯特”號沉入了275米深的大洋深處。沉點坐標為:北緯72度16分,東經28度41分。
幾分鐘後,“貝爾法斯特”號急沖沖地朝着團團煙雲直撲過去,企圖進行最後一擊。但是,波濤中只有殘片和飄浮的屍體。“諾福克”號和幾艘驅逐艦紛紛而來,營救落水的德國的兵。生存者寥寥無幾,“蠍子”號和“無比”號兩艦,總共只救起來36名凍僵了的水兵。他們渾身沾滿油污,死死地抓着救生筏,正用一種毛骨悚然的聲調,哼着一首古老的歌:水兵的墳墓……,上面不會開出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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