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幼河:紀登奎與毛澤東 |
| 送交者: 幼河 2014年06月08日00:44:10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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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登奎與毛澤東
紀登奎在“文革”中相當有名。他原名籍登奎,1937年參加犧盟會,1938年加人中國共產黨。1949年後,任河南許昌地委副書記兼宣傳部長。1968年後,任河南省革命委員會副主任、省委書記。1975年任國務院副總理。紀登奎從一個基層領導幹部,一步步進到中央政治局委員、國務院副總理,主要的是他有機會與毛澤東相遇,從相識到相知,得到了毛澤東的賞識和重用。 他第一次見到毛澤東是在1951年春;28歲的他是向毛澤東匯報工作。這個年輕人給毛澤東留下深刻印象。以後的歲月里毛又幾次要他來匯報工作;最終在“文革”中點名要他進入中央工作。下面是有關資料中的摘編:
紀登奎初見毛澤東
紀登奎第一次見毛澤東是在1951年春。毛澤東乘專列由北京沿京廣鐵路南下視察,途經許昌時,停車聽取許昌地區領導人的工作匯報,着重想了解縣、市一級黨的建設和宣傳工作情況。 紀登奎當時是許昌地委副書記兼宣傳部長。他登上列車,見到毛澤東,不免有些緊張。他自報家門,說:“主席好,我是紀登奎。” 毛澤東見是一個年輕小伙子,示意他坐下,說:“你年紀不大嘛,有30歲嗎?” 紀登奎回答:“快了,今年28歲啦!” “我58歲,過兩年就是耳順之年了,你還不到而立之年。”毛澤東說着,點燃一支煙:“路過這裡,想聽聽你們這裡的情況介紹。” 紀登奎先扼要地介紹許昌地區的地理人口、歷史文化、鄉土風情、資源物產等方面情況,匯報土改、治淮、抗美援朝、農業生產和互助合作等工作,然後,着重匯報許昌地區如何建立黨的宣傳網,以宣傳工作為龍頭,帶動其他工作蓬勃開展,密切黨與人民群眾聯繫的經驗。 紀登奎一口氣講了一個多小時,如果不是給他規定的時間已到,他還會滔滔不絕地講下去。 不過,要匯報的主要問題他還是都匯報了。毛澤東對紀登奎的匯報比較滿意。紀登奎匯報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就在這時,毛澤東突然向他發問:“你挨過整嗎?” 紀登奎感到十分突然,把杯子放下,不知道毛澤東為什麼問他這個問題。 他抬頭看着毛澤東,毛澤東也正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紀登奎未加思索,立刻直言不諱地說:“挨過,挨過兩次。” 毛澤東對他的坦誠感到滿意,馬上聯繫到自己,坦率地說:“我挨過三次,比你多一次。”接着又說:“挨點整,有好處。”像是在安慰他。 說完,毛澤東看着他又問道:“人家整你,是整對了,還是整錯了?” 紀登奎說:“整錯了。兩次都整錯了。” 毛澤東注視着他,沒有說話。 紀登奎從毛澤東的眼神中,似乎覺得在問他為什麼整錯了。接着,他簡略地介紹了自己在冀魯豫兩次挨整的經過。 毛澤東聽了,話題一轉,又反問他:“那麼,你整過人嗎?” 紀登奎依然誠實地說:“整過。整人比我挨整要多。” “整錯過沒有?” 紀登奎說:“有,也整錯過。” 毛澤東突然嚴肅地問道:“你殺過人沒有?” 紀登奎稍稍怔了一下,心想主席怎麼問起這個問題。毛澤東的眼光正對着他,他沒有再猶豫,立刻答道:“殺過人。剿匪,反霸,鎮壓反革命,殺了不少人。” 毛澤東又盯着他,問:“殺錯過人嗎?” 紀登奎答道:“也有殺錯的。” 他見毛澤東聽得那麼認真,便進一步解釋了殺錯的原因,說那是在情況非常緊急時發生的,沒有來得及做調查就把人殺了。最後承認:“是我的工作沒有做好。” 事後,有人認為毛澤東在聽完匯報以後問的這番話,是在考問紀登奎,看他能不能說實話,敢不敢說實話。 是考也好,不是考也好,紀登奎的匯報使毛澤東比較滿意。對毛澤東所問的每個問題,紀登奎都講了實話,使毛澤東記住了紀登奎這個年輕人,並對他有了一個好印象。
毛澤東要聽真話
1953年春,毛澤東再次到河南視察。他問陪同的河南省委書記潘復生:紀登奎在不在?要聽聽他的匯報。於是,紀登奎再次被帶上毛澤東的專列。 紀登奎上車後在毛澤東對面坐下來。毛澤東要他講。 講什麼呢?紀登奎沒有準備,也不知道毛澤東想要哪方面的內容,便匯報起許昌地區的全面工作。毛澤東聽了一會兒,提出要聽許昌地區農業合作化運動的情況。紀登奎就匯報全地區成立了多少互助組,多少合作社,群眾如何積極,領導怎樣引導等等。 毛澤東擺擺手,問紀登奎:“你能不能告訴我一個合作社的具體情況?” 在通常情況下,地委領導掌握的大多是全地區的綜合情況和若乾重要的統計數字,很少掌握某個合作社的具體情況。然而,湊巧的是紀登奎剛從魯山縣的一個合作社蹲點調查回來,滿腦子裝的都是這個合作社的事。 紀登奎把該合作社的情況作了詳細匯報。匯報中,毛澤東不時插話提問,紀登奎都圓滿地作了回答。 紀登奎記性好,匯報不看稿,加上他是宣傳部長出身,口才不錯,一口氣講了兩個小時,匯報得生動具體,有聲有色,進一步加深了毛澤東對他的印象。 專列行至駐馬店車站停下來,毛澤東親自把潘復生和紀登奎送到車門口,囑咐隨行的公安部長羅瑞卿:給他們買車票,讓他們回去吧。 1963年,紀登奎滿40歲。3月,他剛步入不惑之年,就被提升為河南省委常委、省委書記處候補書記兼省委秘書長。他還沒有到任,地委接到省委緊急通知:“紀登奎火速來鄭州。” 何以如此緊急?原來是毛澤東在鄭州要召見他。見到毛澤東,毛澤東要他匯報洛陽地區農村戰勝災荒,克服困難的情況。 三年“大躍進”帶來的後果是“大躍退”。嚴峻的現實,使人們開始反思過去的做法,總結教訓。 毛澤東此時的心情是複雜的。他說自己走到哪裡,都聽不到真實情況。他與老百姓是那麼近,卻感到是那麼遙遠。因為此時的毛澤東已被神化,被一種無形的障礙把他與實際隔開了。所以他要招能講實話的紀登奎前來匯報情況。 1964年6月,毛澤東又在鄭州聽取了劉建勛、紀登奎等人關於河南社會主義教育運動的情況匯報。 1964年12月,中央辦公廳通知河南省委:毛澤東要紀登奎進京,參加中央工作會議,討論修改中央關於社教運動的《二十三條》。 紀登奎有了以上這些經歷,無疑使他更加緊跟毛澤東。
毛澤東稱紀登奎為“老朋友”
1967年1月,河南省委及河南的各級黨政領導機關被衝垮,河南省軍區及解放軍駐豫部隊奉命介入地方“文革”,執行“三支兩軍”(支左、支農、支工,軍管、軍訓)任務,省軍區壓制了群眾組織河南“二七”公社,而紀登奎卻是支持“二七”公社這一派的。 2月12日,毛澤東在北京發話,河南鬧得很厲害,要他們雙方派代表到北京來談話,包括軍隊認為是反革命的這一派也要派代表去談,談一談就清楚了。 赴北京匯報的結果是:河南省軍區在支“左”中犯了方向路線性錯誤,劉建勛、紀登奎等人是革命領導幹部,受軍區壓制的“二七”公社成了革命造反派。不久,劉建勛就被任為省革命委員會籌備小組組長,紀登奎為副組長。 9月22日,毛澤東在從南方返回北京的途中,經過鄭州時稍作停留,劉建勛、王新、紀登奎應召登上毛澤東的專列。 毛澤東一見紀登奎,就高興地握着他的手說:“紀登奎,老朋友啦!”紀登奎受寵若驚,握着毛澤東的手,激動地說:“毛主席好,毛主席萬歲!” 各自坐下,劉建勛說:“紀登奎同志在河南文化大革命中可受鍛煉了,他在運動中被關了四個多月,挨批鬥,坐飛機可多了。” 紀登奎馬上說:“大有好處,能夠鍛煉人。” 毛澤東聽說過批鬥有坐飛機的事,但沒有見過,感到稀奇,問起紀登奎挨斗的滋味:“你挨了多少次斗?坐噴氣式飛機是什麼樣子?” 紀登奎報告說:“挨斗不少,有幾百次。坐噴氣式飛機就是把頭低下,兩隻胳臂背向後面,就跟割麥子差不多吧。”說着比劃着學了個噴氣式的姿勢,然後說:“站着不能動,腿上得有勁。要說也沒什麼,也是個鍛煉。” 後來,毛澤東多次在不同場合講紀登奎如何挨斗、坐“噴氣式飛機”,誇獎他能正確對待群眾運動。 毛澤東的一句“老朋友”,使紀登奎不僅沒有被打倒,反而使他大紅大紫。紀登奎每到一地,都能夠聽到“向紀登奎同志學習”、“向紀登奎同志致敬”的歡呼聲。 1968年1月,河南省革命委員會成立,劉建勛任主任,紀登奎任第二副主任,成為河南省政壇上的第三號人物。 1969年4月,紀登奎作為九大代表出席了在北京召開的中共第九次代表大會。 4月12日,會議主席團派人和他談話,要他作為“革命幹部”的代表作大會發言。主要講一下正確對待群眾問題,時間不超過10分鐘。 紀登奎說:“我作這個發言不合適。我不是革命幹部,只能算是解放幹部。” 來人說:“那你認為誰才是革命幹部呢?” 紀登奎說:“我只是毛主席解放出來的幹部。大概人家劉格平、王效禹他們那些人,才應該算吧!” 來人說:“你知道嗎?這是毛主席讓我來找你談話,是毛主席讓你代表革命於部作大會發言的,你應該服從。” 紀登奎還是拒絕。來人表示很為難,說:“那我怎麼向毛主席匯報呢?” 紀登奎說:“你就把我說的原話向毛主席匯報。” 來人走後,很快又回來了,說:“我向毛主席匯報過了,主席說,他就是要讓你這個 解放幹部 在大會上發言。” 紀登奎只好聽命,不敢推辭,認真做了準備。 在大會上發言的共九人。周恩來、康生是當時的中央領導人,陳永貴代表農民,王洪文代表工人,尉鳳英代表婦女,孫玉國代表解放軍。紀登奎的發言,在見報時稱作是“革命幹部”代表。 當輪到紀登奎發言時,毛澤東扭過頭,在身後的主席團成員坐席上尋找,沒有見到,問身旁的周恩來:“紀登奎同志在哪裡?” 周恩來指着前面的代表席,答道:“紀登奎同志在下面。” 這時,紀登奎從代表席上站起來,走向主席台發言席。當他走到毛澤東前面的時候,毛澤東微笑着對他說:“請你講話。” 紀登奎走到發言席,還沒有講話,毛澤東就向全體代表說:“他叫紀登奎,是我的老朋友,山西人,長期在河南省工作,受了一點災難就是了。多災多難啊!” 聽到毛澤東的公開介紹,人民大會堂頓時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紀登奎十分激動,更是熱情讚頌:“這次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太好了。對我教育太深了。”他在10分鐘的發言中,居然有37處提到毛澤東。他在發言的最後,一連呼了許多革命口號,其中一個口號是“緊跟毛主席就是勝利”。這似乎最充分地表達了紀登奎當時的思想和感情。
毛澤東讓紀登奎到北京“打短工”
毛澤東在九大會議上向全體代表介紹“老朋友”,更使紀登奎在全國家喻戶曉。紀登奎在這次大會上當選為九屆中央委員,在九屆一中全會上,經毛澤東提議,紀登奎當選為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時年46歲。 1969年5月2日下午,毛澤東在京西賓館接見劉建勛、王新、紀登奎、耿起昌等河南領導人。在談話結束時,毛澤東說:“紀登奎要到北京工作,不當長工,當個短工吧。回頭,我要總理打電話給你。由總理通知你時就去吧。” 紀登奎真誠地說道:“我水平不行。” 毛澤東鼓勵說:“試試看嘛!” 6月1日,毛澤東由北京南巡,途經鄭州,在專列上召見了劉建勛、紀登奎,聽了河南省貫徹九大精神的匯報。完了,毛澤東再次說道:“紀登奎要調到北京,最近就去。” 紀登奎仍然謙虛地說:“我能力不行,水平低,到中央工作不行。” 毛澤東說:“兩頭跑。一半在北京,一半在地方。北京的事情難辦。在北京做機關工作,不可時間過長,不可過短,就去打個短工吧。” 紀登奎進北京,就這樣定下來了。 紀登奎到北京後,成為政治局候補委員,在中央分工主抓農業。中國是一個農業大國,這個擔子自然不輕。好在他是從地委書記到省委書記,一級一級地幹上來的,對農業極熟,做農業工作對他來說是輕車熟路。
“老朋友”受命摻沙子
紀登奎到中央工作後,還在軍內擔任要職,先是出任北京軍區政治委員,後來成為軍委辦公會議領導成員,參與過軍隊重要事項的決策和政策制訂。 1967年8月17日成立的軍委辦事組,是“文革”特殊情況下負責軍委日常工作的辦事機構。1968年3月“楊余傅”事件後,軍委辦事組改組,由黃永勝、吳法憲任正、副組長,成員有葉群、李作鵬、邱會作。這時的軍委辦事組,實際上取代了軍委常委會,林彪一夥控制了軍委很大一部分權力。 毛澤東覺察後,考慮用“摻沙子”的方法抑制林彪勢力的增長。在和周恩來醞釀增選軍委辦事組人員名單時,確定有紀登奎、李德生。 1970年12日,紀登奎和李德生奉毛澤東之命,參加了“批陳整風”的華北會議,去“挖牆腳”,而後在北京軍區分別出任政治委員和司令員。用紀登奎的話說,這是毛主席對林彪的鬥爭,旨在奪過北京軍區這塊“陣地”。 1971年8月14日至9月12日,毛澤東在南巡中談到:“廬山會議以後,我採取了三項辦法,一個是甩石頭,一個是摻沙子,一個是挖牆角。” 毛澤東說的“甩石頭”,就是在一些文件、材料上加上批評陳伯達的批語。“摻沙子”即在林彪集團控制的軍委辦事組增加新的成員。“挖牆角”即改組北京軍區,因為當時誤認為北京軍區負責人李雪峰、鄭維山是林彪集團的人。 以後,毛澤東親自點將,讓紀登奎去了“軍委辦事組”。毛澤東把“軍委辦事組”成員召集來,當面對他們說:“你們這個軍委辦事組啊,像黏土一樣,板結了,不透氣了,需要摻砂子。已經摻了一個李德生,看來還不夠。我給你們再派一個文官,我的老朋友,紀登奎。怎麼樣啊?你們歡迎不歡迎啊?” 事後,紀登奎對兒子紀坡民說,他“到軍委辦事組完全是主席的意思。主席是怕黃(永勝)、吳(法憲)、葉(群)、李(作鵬)、邱(會作)他們搞鬼,叫我去那裡,就是看着他們。” 林彪事件後,毛澤東又點名紀登奎出任葉劍英主持下的軍委辦公會議。按紀登奎的話說,“和軍隊的老總們在一起混了七八年”。
毛澤東去世後,紀登奎辭去黨和國家領導人的職務
毛澤東去世以後,紀登奎很悲痛。他依然保持了對毛澤東的深厚感情,認為毛澤東決定了的就是正確的,是不能改變的。 一次,身為北京軍區政委的紀登奎對許世友說:“不管怎麼講,我認為黨中央現在必須保持高度的統一團結,誰也不應該做不利於團結的事。”許世友拿起一塊西瓜,啃了兩口說:“吃吧,吃點可以清醒清醒頭腦,現在我們沒了主席,每走一步都得自己動腦子了。我可不能一步走錯而栽了跟頭。” 紀登奎說:“你在軍隊裡有威望,大家對你很有信心,只要你帶頭穩定軍隊,我看可以起很大作用。” 紀登奎見許世友沒有說話,又小心翼翼地說:“毛主席剛去世,我們黨內就有人企圖搞內訌,對得起毛主席嗎?” “你知道嗎?上海的民兵現在都發槍了。現在上海在搞緊急戰備,揚言要和走資派血戰一場,這又說明了什麼呢?”許世友說。 紀登奎愕然,不知所措地凝視着許世友,過了幾秒鐘,他說:“你是說,他們想搞分裂了?” “王洪文最近在上海,誰知道他要搞什麼?反正我是看不慣張春橋那副陰陽怪氣的樣子。我不管他們誰當頭,反正都得高舉毛主席這面旗幟,不這樣我許世友堅決不干!”許挺直了身子,說得很堅決。 在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1978年12月)上,紀登奎下台了。 他交出主要工作之後,鄧小平找他談話,要他接任別的工作。後來,他管了一段時間旅遊工作。 三中全會以後,他一面接受批評、檢討錯誤,一面還在工作,不過事情遠沒有以前那麼多了。 在十一屆五中全會(一九八零年二月)上,紀登奎正式提出辭去黨和國家領導人的職務,五中全會批准了他的辭職請求。
附錄:一封內參信
1976年7月,毛澤東病情加重。這時,姚文元收到了一封新華社負責人謝力夫轉來的內參信,是一名新華社河南分社記者寫的。信中反映1976年初河南省委組織部一位負責同志在北京養病期間,紀登奎的兒子去醫院看望他,說,現在政治局是新派和老派之爭。毛主席病得很重,活不了幾天了。只要主席一死,老派就要大干。他們已經秘密串連,做了準備,到時候宣布張春橋為叛徒,實行全國軍管,接下來就是血雨腥風。無論老派新派誰上台,都要流血。但比較起來還是老派上台好一些。寫信的記者還要求姚文元看過這封信後,把信轉給毛主席。但這封信被姚文元鎖在了自己家的抽屜里,誰也沒有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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