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幼河:兩軍相逢勇者勝 |
| 送交者: 幼河 2014年06月19日23:31:56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
兩軍相逢勇者勝
網上就國民黨最終敗給共產黨一直在爭論。認為中共軍隊得到蘇聯大量軍援,和中共地下黨間諜促成國民黨失敗的看法有很大市場。不過我看過史料後不這麼認為。國民黨的失敗,具體的講,就是將士無鬥志;深遠的原因當然是政權的腐敗。 其實就國共最後三年的內戰來講,雖然是中國清末以來,規模最大,最殘酷的內戰,可與二戰的蘇德戰場相比,差了好幾個等級。當然,中國最後三年內戰的年代,國共雙方的軍隊的裝備都不怎麼樣。另外,中國經濟極端落後,軍隊的後勤補給也差,國民黨也真沒能力最大規模地建立自己軍隊。 就國共三年內戰來說,淮海戰役規模最大,結局是國民黨軍慘敗。我想就此戰役的結局說明一下什麼是“兩軍相逢勇者勝”。
淮海戰役戰果統計(摘編)
淮海戰役是解放戰爭戰略決戰的三大戰役中規模最大的戰役,自1948年11月6日至1949年1月10日,歷時六十六天。國民黨軍先後投入七個兵團、兩個綏靖區,三十四個軍,八十六個師,共約八十萬人,出動飛機高達2957架次。解放軍參戰部隊華東野戰軍十六個縱隊,中原野戰軍七個縱隊,連同華東軍區、中原軍區地方部隊共約六十萬人。戰役中共消滅國民黨軍徐州剿總前進指揮部及其所指揮的五個兵團部,二十二個軍部,五十六個師、一個綏靖區,正規軍連同其他部隊共555099人,約占其參戰兵力的69%,其中俘虜320355人,斃傷171151人,投誠35093人,起義改編28500人。 國民黨少將以上高級將領被俘124人,投誠22人,起義8人。以上戰果還不包括其潰散和逃亡人數。主要繳獲有火炮4215門,輕重機槍14503挺,長短槍151045支,飛機6架,坦克裝甲車215輛,汽車1747輛,馬車6680輛,炮彈120128發,槍彈2015.1萬發。 解放軍陣亡25954人,傷98818人,失蹤11752人,合計136524人。敵我損失比為4.06:1。武器裝備損失計有坦克1輛,山炮、野炮、榴彈炮共34門,迫擊炮、步兵炮共219門,擲彈筒26具,輕重機槍1884挺,長短槍14588支,各種炮彈679943發,各種槍彈2014.9萬發,炸藥(缺雙堆集戰場統計數字)97025斤。在大決戰的三大戰役中,淮海戰役解放軍的傷亡最大,超過其他兩次戰役傷亡的總和,占大決戰總傷亡的53.8%,各種武器的損耗和彈藥的消耗也最大,其中火炮損耗占總損耗的48.6%;長短槍損耗占總損耗的69.4%,輕重機槍的損耗占總損耗的61.8%,炮彈的消耗占總消耗的68.7%,子彈的消耗占總消耗的62.7%,炸藥的消耗占總消耗的57.4%。殲敵總數則最多,占總殲敵數的35.8%,繳獲則最少,淮海戰役的激烈可見非同一般。 在戰役期間,江蘇、山東、安徽、河南等地的人民用極大的物力、人力支援了戰爭。這四省共出動民工543萬人,其中隨軍常備民工22萬人,二線民工130萬人,後方臨時民工391萬人;擔架20.6萬副,大小車輛88萬輛,挑子30.5萬副,牲畜76.7萬頭,船隻8539艘;籌集糧食9.6億斤,運送到前線的糧食4.34億斤。 民工的支前是戰役中最動人心弦的一幕。到了戰役的第三階段,參戰兵力與支前民工的比例高達1:9。這種空前浩大的人力動員,解放區表現出異乎尋常的承受能力,如民工支前負擔最重的魯中南區,以第六分區的統計為例,該區共出動49萬民工(常備民工17萬,臨時民工32萬,許多臨時勤務尚未計算在內)占其總人口300萬的16%以上。按慣例,人民負擔戰爭的人力一般不能超過總人口的12%,即八個人中抽一個民工,除去老弱婦孺,幾乎是動員了全部的青壯年男性,而此次動員的民工高達總人口的16%,可以說超出了最高的負擔界限。而象永城、夏邑、宿縣幾乎是全民動員。人民提出的口號是“傾家蕩產,支援前線,忍受一切艱難,克服一切困苦,爭取戰役的勝利。” ………………………………………………………… 中共的在戰役中的組織能力給我留下極其深刻的印象。為什麼國民黨在國統區就無法動員大量人力支援國民黨軍?可見人心背向。 概括說明淮海戰役勝利的原因:一是敵人錯誤判斷,認為我們沒有力量,不會集中兵力與他決戰。二是在戰役戰術上分批分割殲敵,主要以近戰夜戰,發揮我們的長處。三是龐大深厚的民力支援,實際上成為五百萬對八十萬,充分發揮了人民戰爭的威力。四是戰役過程很艱苦,好比鈍刀切脖頸,難以一下把敵人殲滅,是靠戰士勇敢、獻身精神和天才的創造力來完成戰略戰役上的正確決策。五是發揮了政治攻勢的作用,在戰役中敵軍有五個師起義,一個師投誠。在俘虜政策上,實行原則性與靈活性相結合,對敵人實行分化。 淮海戰役最激烈的戰鬥是圍殲黃伯韜兵團和黃維兵團。中共軍隊在這兩場大規模戰鬥中傷亡在十萬左右。設想一下,如果參加淮海戰役的國民黨軍都像黃伯韜兵團和黃維兵團那樣作戰,此次戰役的勝負真的很難說。下面是黃伯韜兵團和黃維兵團被殲滅的簡述:
華野圍殲徐州國民黨軍中戰鬥力較弱的黃百韜第7兵團,足足花了十一天,而且投入兵力之多,傷亡之慘重,都大大出乎預先意料,並一度使粟裕在兵力調度上捉襟見肘。黃百韜兵團的戰鬥意志,也成為淮海戰役中國民黨軍為數極少的可圈可點之處。這一勝利確實來之不易,華野傷亡近五萬,而且多是各部的戰鬥骨幹,排、連、營各級幹部傷亡非常嚴重,有的部隊排、連級幹部因傷亡而更換達五、六次之多。為解決各級幹部缺額,各縱隊除將教導團全部補充部隊,還將縱隊、師、團的警衛、偵察、通信、參謀、機要等部門人員補充戰鬥部隊,甚至將一些機關包括文工團等單位的幹部都補入作戰部隊。一些原來就並很不充實的縱隊,到了戰鬥的最後時刻幾乎喪失了作戰能力。雖然各部都竭盡全力,抽出一切可以抽出的人員充實作戰部隊,但仍感不足。主要靠貫徹“即俘即補,即補即戰”的原則,以俘虜為主要補充。戰後無論是戰鬥總結還是個人的回憶,都一致認為,這一階段的戰鬥,經歷時間之長,戰鬥類型之多,情況之複雜,戰況之慘烈,是淮海戰役之最。 圍殲黃維兵團傷亡大約四萬左右。此傷亡數據根據親自指揮戰役者粟裕將軍的《栗裕軍事文集》。http://cpc.people.com.cn/GB/69112/88544/88547/6003629.html 我也看過國民黨方面對淮海戰役(徐蚌會戰)的描述。看過之後哭笑不得。國民黨軍如此慘敗,不思教訓,反而文過飾非;嘖嘖,國民黨焉能不敗?請看國民黨人的記載:
國軍徐蚌會戰損失30萬,殲滅毛潤之軍43萬。國軍參戰兵力40多萬。其中黃伯韜部約8萬人。邱清泉部共約10萬人。黃維部9萬人。李彌部7萬人。孫元良部4萬人。李延年,劉汝明共約7萬人。其它部隊約4萬人。 此戰共軍將領毛潤之共動用野戰部隊65萬。後備兵約140萬。地方部隊約40萬。還有500多萬農民被毛潤之強迫從事後勤服務。國軍共死亡,失蹤(含被共軍裹挾者),負傷,共計30萬員。共殲滅(殺死,殺傷,俘虜)毛潤之野戰部隊43萬人。雙方交戰,還導致約50萬平民死傷。使毛潤之部喪失了幾個月戰鬥力。 下面是一位國民黨軍官在淮海戰役中的親歷(摘編):
我在徐蚌會戰(淮海戰役)中的親身經歷與感受 陶紀生
記得是民國三十七年(1948年)十一月三十日,聽說國軍要從徐州市撤退,接着第一次和同事坐上軍用大卡車,盲目的跟着大軍移動,速度慢得比徒步還慢。漫漫長夜,不知身在何處,直至翌日清晨,放眼望去,遍地是人。 十二月一日,我們已至徐州西南近郊,由於徐州要棄守,大軍帶頭行動,而其它軍政機關、社團、學校和一般民眾等,一齊跟隨行進,於是千百輛汽車、炮車、牛車、騾馬車、人力推拉車,雜沓前進。同時數以萬計的平民,扶老攜幼,肩挑背負,策杖呼號,聲嘶吵雜,追尋竄擾,爭先恐後,壅塞於途,秩序之亂,無以復加。及至午後,一車拋錨,全車難動,入晚,我們脫離徐州市不過十華里。 共軍於完成打點阻援,徹底殲滅國軍第七兵團後,既沒有驕矜,也沒有稍息,相反的更積極以一部壓迫國軍向徐州撤退,主力迅速向徐州兩側迂迴前進,以與蕭(縣)永(城)及睢寧、泗水、五河段駐軍結合,以增強業已完成對國軍大包圍即口袋戰術之部署。 國軍中流行着一種傳言:“說國防部作戰部門主管官是匪諜,徐蚌會戰計劃命令頒行前,共軍即先已獲得,所以,會戰全程經過,都是為共軍利益所設計的圈套,在戰場上的國軍,就只有在設好的圈套里,左衝右突,終難脫困,最後糧彈均絕,窒息死亡。” 離開徐州的第三天,距徐州仍不過二十華里地,槍聲越來越密集,炮彈落點也越來越近,我們行政人員,覺得車上目標大,就下車在路旁枯坐,等消息,聽槍、炮聲。 十二月中旬以後,我們推移到徐州以南蕭縣附近的陳官莊(徐州剿共總部已先移駐此地)附近,就再也動下了,部隊的糧食已告罄,空投又因自十九日起,一連十天降雪,積雪深至盈尺而受阻。至此先是拆屋掘墓取木為薪,煮吃騾馬肉,騾馬吃完了,就只能吃樹皮草根。最後樹皮、草根沒有了,官兵們不是被打死,就是餓死,放眼看去,是死者以雪埋屍,傷者等死,未傷者堅貞的拚命抵抗,承受不住的則個別遁逃。我們人事科因於下雪前空投時,有空投場附近部隊送來大餅罐頭,所以,在空投停止期間,仍能節食度日。 十二月二十九日後,雖停止降雪,而天氣直至元月三日始放晴,陳官莊附近開闢的空投場,接受空投食品物資,但因共軍日益緊縮包圍圈,空投場極小,部分物品落入共軍占領區,對國軍解困幫助有限。我曾親眼看見幾件事,一日正當空投大餅落入空投場外,一位士兵背起一包(約五十公斤)往自己營地跑,但後面他部士兵緊追搶奪,再後追者殺傷前者再搶奪,如此搶奪追殺不已,最後只得將餅包就地割開,各自拿一份就地吞食;二是一天上午空投一袋罐頭掉入池塘,一位士兵不畏寒冷,破冰入池撈起,但眼見池邊周圍站滿等他上岸時搶奪分食者,不得已在池中割開袋子,打開兩個罐頭一面吃,一面將其餘罐頭向岸邊周圍士兵丟去,直到丟完,才安全上岸;三是空投的食品物資,都是幾十上百公斤一包的,一次投下來總有幾百包,當在高空時,看起來好像樹葉隨風緩緩墜落,但將接近地面兩三百公尺時,始覺其速度快疾,此時身處其落地之處,就很難逃避得了,因此眼見數人就被活活砸死,據說此例還不在少數,因事前惟恐搶不到,到了頭頂卻又來不及逃開,如是有的因缺食物餓死,有的卻因太多、太大的食物包而被砸死、壓死,真是情何以堪。 徐州撤退的第二天,我們就聽到國共兩軍交戰的槍炮聲,所以,雖然有車,一天也走不到十華里路,第三天路上開始燒物品,是次要的軍品,以減輕拖累,燒軍車,燒的是拋錨堵住前進道路上的車子。第四天、第五天個人隨身攜帶的物品,除槍彈外,其它物品儘量減少。十二月十日以後,連我們行政人員也只剩下已經穿在身上的內衣褲、衛生衣、一雙鞋襪、一套黃色軍服、一件黃色棉大衣及洗臉毛巾牙刷,別無他物。就算是雪深盈尺,白天是這樣過,晚上也是這樣過,當時的感覺,沒有人說冷說苦,最怕的是槍聲、炮聲和爆炸聲,以及怵目驚心的傷兵、鮮血和屍體。 至三十八年元月初,這種狀況已至慘不忍睹的地步,一位同事氣憤的說,他們總還打死過敵人,死了倒好,夠本,我們行政人員呢,無刀無槍,只有挨打等死的份兒,真不甘心。晚上,另有一種狀況,就是共軍停止炮擊,改用擴音器喊話:“蔣軍同志們,我們都是老鄉親,不要打了,到我們這邊來吧,我們天天吃得飽,睡得暖,你們呢?”說着說着,抓起雞子弄得吱吱叫:“同志們,聽到嗎?我們這裡有肉有雞吃,過來吧。”有些官兵實在熬不住,就真的過去了啊! 元月五日以後的這幾天,共軍的炮火異常猛烈,因為包圍圈越來越小,四面共軍的炮彈都可以相互射透。國軍的官兵真是被逼得透不過氣來,死的已矣,活的就在屍體外圍打轉。我們人事科搬來新住屋後,戰況雖益見慘烈,但我們住的卻比以前為好,住屋座北朝南,寬約十公尺,深約六、七公尺,沒有窗戶,唯一的門(只有門框沒有門板)是靠近右側開的,門外右邊放了一個約一尺半高、桌面約二尺正方的木桌子(我奇怪此時怎麼還會有一個桌子放在這裡?),門正前方有約七十平方公尺的空地,與門成直線距離約兩公尺處挖了一個約長七尺、寬二尺、深五尺的躲避坑。 三十八年一月九日下午,一顆炮彈,炸死傷我們人事科總人數一半,也炸散了活着的另一半。當時是死的不須顧,傷的顧不了,放眼看去,滿地是屍體,也到處是人擠人,同仁間沒有交談,沒有哭笑,甚至沒有道別,就這樣驚惶失措的陷入人叢中,盲目的、沒有方向的跟着東奔西竄。這種心理與實際狀況,直到翌(一月十日)日晨。這時炮聲已完全停止,槍聲也很稀疏,我已來到一個小土丘上。雖然看到的都是穿同一顏色黃棉大衣的國軍,但一個也不認識,沒有招呼,沒有問候,沒有一個人攜有槍彈,也都不再逃跑,只是木然的好像等着宰割似的。 約莫靜止了一個小時,突然一聲槍響,一顆子彈射向我面前一位坐在地上的國軍棉大衣下襬,一個燒黑的小洞,但沒有打到人。我是站着的,是否要打我,我無法確知,是否殺雞儆猴,也說不定。正思忖時,突然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個共軍,高喊着:“蔣軍同志們,大家不要亂動,舉起手來,好,向我這邊集合。”一這時我才意識到,我們已被俘了。隨後又冒出一個共軍喊着:“大家跟着我走。”我估計這個土丘上,約有二千餘國軍,聽到這從未聽過的口令後,沒有應聲,也沒有反對,默默的就跟着走,一條可以行車的碎石路上,二千多俘虜,連咳嗽聲都沒有,靜得可怕。更奇怪的是,二千多俘虜列隊行走,從頭到尾總有千餘公尺長,共軍就只那兩個,卻沒有人下聽從,更沒有反制行動。我就想,這次的國共大會戰,不但打垮國軍的戰力,也瓦解了國軍精神士氣,更摧毀了國軍忠勇氣節。當然,我也是其中之一,我這樣想,其中可能還有很多人這樣想,只是付諸行動就有區別了。 當時的我,不知是多了還是少了哪根筋?年未弱冠,談不上老謀深算,也談不上勇往直前,更談不上忠貞愛國的情操,唯一毫無商量餘地的就是想逃跑。在幾經思考後,不得已冒險潛行到一個村莊。為何說不得已冒險?因在包圍圈時就聽說,城市民眾較信賴國軍,鄉村民眾則極怨恨國軍,身上還有金元券、大餅,此時單身進入村落民宅,有被搶、殺的可能。翌日晨來到一條頗為寬深的河邊,看不到橋,只有靠鐵路通過,雖然河上鐵路兩頭有共軍荷槍看守,但自忖已換民服,當不致為難,乃走上河邊鐵路,準備通過,兩名守軍即加阻止,先盤問聽聲音不對,繼搜身搜出大餅,即詰問:“你系參加大戰的蔣軍,何以到此!”至此乃半謊半實的答稱系參戰的蔣軍,被俘後獲釋換裝返鄉。 到這個三合院時,約是上午九點多,直至天黑,沒有與屋內任何人交談,打定主意,被抓絕不過夜,有機會就逃。這個三合院只有正面一個大門,院深約二十公尺,我被安置在進門院右側屋內,一名共軍來回踱步看守,我仔細審定其來回踱步的時程與速度後,乃於其踱步至最裡面時衝出逃跑。該兵當即發覺,尾隨追趕至門口外約數公尺,聽到子彈上膛聲,並高喊不要跑,站住,我卻是抱定決心,除非抓住或打死,要我站住不跑,別想。這天約是農曆十二月十六、七日,晴空明月,視線極佳,村外又無土丘斷垣掩蔽,我能逃脫,應有兩個原因:其一是只有一名共軍守院子,如離院子一路追趕我,則恐屋內其它人亦將趁機逃跑;其二,村內無其它駐共,未有其它共軍出來圍堵,否則十個我也逃不掉。 當時由於戰局混亂,共軍一面備戰,一面整補,對沿戰線俘獲的國軍,無暇也無力嚴密看管,因此,一連三、四天我都是白天被抓,當晚即逃,從未被共軍抓到後超過一夜不逃的,也沒有一天不被抓的。 自三十八年一月十日徐蚌會戰結束被俘(抓)至農曆大年除夕,不知是多少天,但我清楚記得被俘(抓)十二次,也脫逃十二次。
(作者民國十九年(公元1930年)生,湖北省廣濟縣人;民國三十八年,中華民國政府戡亂軍事逆轉後,隨國軍撤退來台。) |
|
![]() |
![]() |
| 實用資訊 | |
|
|
| 一周點擊熱帖 | 更多>> |
| 一周回復熱帖 |
| 歷史上的今天:回復熱帖 |
| 2013: | 紫荊棘鳥:閒侃幾句 physics (1) | |
| 2013: | 席主席喜歡搞運動地形式清黨啊.那也可 | |
| 2012: | 從汽車的保養聯想起澤來解毒液。 | |
| 2012: | 下面那個直脖嘴很髒啊。這就是你們經常 | |
| 2011: | 突然之間很困惑麼,贏得別人尊重靠啥涅 | |
| 2011: | 定理剛來美國時候在大學修過熱力學?不 | |
| 2010: | 胡適: 納粹極權主義與共產主義的特徵 | |
| 2010: | 致萬維網管:讓我也來發個微弱的聲音 | |
| 2009: | 靠.本想找人聊聊伊朗,怎麼還在鄧魚膠阿 | |
| 2009: | 和右派同學聊聊天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