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速145公里的愛情:相愛 |
| 送交者: 海口國貿書店老孟 2014年06月26日11:53:51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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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相愛
在和樂樂不停的互動中,一路狂奔,按照預計的行程趕回了海口。每次回到城市都會有莫名的不安籠罩,晚上還得繼續開着燈睡覺。書店的經營狀況更糟糕了,只好把最後兩個服務員也辭退了,所有工作都自己干吧,早上開門,擺書,分報紙;安排進貨,結算貨款;生活成了兩點一線。每天都感覺不夠睡,甚至連書都不再讀了,可是和樂樂的交流一直持續着。
聊一些思念聊一些對旅行的感悟,是兩個人溫馨的時刻。但是樂樂經常會說起那些女友們頂級的包包,名車,大房子;上海男人講究的着裝,品牌,古龍水時,我就會不耐煩起來。有時候她還會用我和她的前男友對比,說他很安靜,很有禮貌,從來不發火,有着良好教養;我的憤怒莫名其妙的就發作了:“我喜歡的是凱魯亞克,是迪安莫里亞蒂,那麼好的男友,你回去找他啊,跟我在這磨嘰什麼,操!”發完火後就會掛斷電話。樂樂隔一會就又會打來:“我只是想和你討論討論,我知道你有你的堅持,可是物質生活是沒錯的,對伐?你本來可以變的更好的,不是嗎?我是不會和你生氣的,你生氣其實我蠻高興,說明你直來直去的性格,凱文啥時候都顯得很有教養,其實讓我更看不清楚他,你給我的感覺好真實,我喜歡。”
Shit,又在拿我做對比!
她這時候的慢條斯理,或者她總是不急不躁的說話,顯示了她的教養,卻也顯示了她們那個地方女人的強烈控制欲,或者說是思想上的征服?
她有時候很讓我感動,從來不計回報的幫助我,在上海為我的書店找一些難找的書,在沒通知的情況下,就會收到價值數百上千元的運動品牌服裝或T恤。
是有必要從新認識一下我們了:
樂樂師大畢業後,留學英國讀了研究生,祖籍就在蘇州老城區,父親是文革後的第一批大學生,蘇州要害部門的正處級官員,母親曾經在大學任教,早年就下海經商,因為臨近大上海,生意相當紅火。老街房子的拆遷,又為她家帶來了數百萬的賠款,上海和蘇州都有自己的房子。
沿107國道黃河以北四十公里處,黃河改道後遺留的老大堤上,自東向西有一片密集的村鎮,家鄉的小村就矗立在那裡。老家所處的位置無險可守,近代以來沒有經歷過大的戰亂,先輩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堅守着三畝地一頭牛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我的祖輩都是僱農,爺爺和外公解放前為了混口飯吃,一個跟了日偽政府當兵吃糧,一個直接去給日本軍隊打工當過一段時間皇協軍,解放後都被劃為反革命。我的父母親是鄰村的,只有初小文化,父親當兵回來後進入企業做了工人。我一直在農村長大,在上高中前我沒有離開過這個豫北小城,酷愛閱讀給了我寬廣的世界,這也是我能流浪南方的動因。
之前我是自信的,我知道我想要什麼,我也知道自己最理想的生活方式,可是認識樂樂後,我突然發現在現在的中國,竟然有完全不同的社會背景的兩個人群,或者還有第三種人群?那些新的紅色貴族們,他們有用之不盡的資源,可以閱讀最好的書,上最好的學校,這些人沒接觸過,不想也罷。一個樂樂的思想就把我現在接近修行的生活搞亂了。
我家人去蘇州她父母會不會見面?她會和我去河南嗎?她見了我的家裡人會不會擺小姐脾氣傷害到他們? 樂樂最近的工作特別忙,所以脾氣又開始不穩定起來,一會說你那麼熱情開朗,一定有許多女人圍着你轉,一會為自己的工作壓力傷神,說我不肯去上海見她,她在上海有太多的鬱悶,經常說着就在電話里就哭了起來。我的最大優點就是不會安慰人,到最後反而成了我怒不可遏的發作,她又回過頭來安慰我。
樂樂終於走出了她獨自旅行的第一步,我繼續着我的那到書店,書店到床的生活,唯有閱讀可以讓我找到活着的感覺,嗯,還有樂樂不時發來的信息能告訴我還是我。 樂樂的日記4
樂樂某日的出行日記:一個人的旅行是肉體和精神的一場私奔。有目的或者漫無目的地行走,肉體的倦怠和疼痛,會使精神變得愈加清醒;那些胡思亂想或者冥思苦想最終可以成為肉身的動力,繼續結伴而行以更一致的步伐。
書店在我沒日沒夜的忙碌中逐漸的好轉起來,生活在每日每日中流失,因學會了無盡的忍耐,生活才會在平淡中繼續。樂樂的境界卻是越來越高了,我知道我們在兩個世界裡的生活,幾乎不會有任何的結局,但是看着樂樂的日記,我知道我必須得去見她了,為了她那可愛的單純,和越來越炙熱的心。 樂樂的日記5 樂樂某日的日記:小橋流水人家給人恬靜的感覺,我的腳步都是緩緩的,怕驚擾了這一片柔美。我成為風景的一部分,我不思考,我不憂慮,我沒有記憶,我只是水墨畫裡面目模糊的一個行人。那些走不完的路,遠處連綿不絕的山,腳下奔騰的河水,任你怎麼走,登,游,總是在你的前方。你不假思索地前進,你的方向永遠在前方,於是你不會迷失,不會停止,讓身體一累再累,仿佛體內的壓抑着的那些煩心的事情都隨着體力的透支一股腦兒都蔫了。那些永遠理不清道不明的不快樂,隨着出汗,路途上的各種危險恐懼的情緒都被排擠了出去,於是精神愉悅了。用一種可以支配的力量去消滅另外一些無法正常排解的負面情緒,我也想學孟大哥多折磨一點身體而放過精神的折磨。 4·時速145 樂樂最不知道的是,折磨其實是相互的,微信視頻的激情,只能讓我更寂寞。我一樣需要一個溫暖的懷抱,在每天疲勞的工作後,給我溫暖和力量。
“幫我在網上訂一下機票吧,估計會便宜點。但是我只能在上海呆一天,書店沒有別的機動人員了,春天生意本來就好,實在太忙了。”我下了決心。樂樂一會就回了過來,聲音啞啞膩膩的:“機票我查了,東方航空的,往返要1600,有點貴,你平常那麼節約,要不晚幾天,有便宜的再定?”單純的丫頭,我和你一樣的着急想見面呢:“不了,既然決定了,定票吧!”一陣興奮之後,開始靜靜的等待,一開始很平靜,甚至聯絡都比平常少了,心裡有點忐忑,大家都沒有提起,似乎誰先提起誰就輸了,我怕她見到我後會失望,怕自己在那個大城市裡不再神采飛揚。
這期間樂樂發來一段日記:“隨着時間的推移,眼看着日子就要到了,按捺不住的情緒時不時冒出來,思念愈加強烈,言語都溫柔起來,不敢隨便發火,同時自己也開始擔心起自己的容顏身形,怕他失望。於是每天多走一些路想讓自己看起來挺拔健康一點,每天洗完澡抹一點lotion想讓自己的皮膚看起來滋潤白皙一點,每天做個面膜讓臉蛋看起來粉嫩漂亮一點。最後一天也試圖控制着自己的心情,問他行李,外套是否帶好,等等。他聲音裡面滿含着期盼,我也一樣,我們都盼望着這樣一次重逢。”樂樂,你是對的!
等飛機的時候把大衛妮兒的《一個巴黎女子的拉薩歷險記》結尾終於讀完了。這個神奇的西方女子,在1920年代那麼艱苦的條件下,從理塘一路徒步,在嚴酷的冬天,簡單的裝備,幾乎穿越了整個川藏地區。在她的回憶里,對現在的青藏公路有一段預言式的話,讓酷愛苦行的我十分感慨:“這條大道無論多麼普通,它也是一條從印度出發並經由蒙古,穿越了整個西域以到達西伯利亞的路。它是一條細長的帶狀山間小路,雖然橫穿了高山峻岭,但不會給一名騎術良好的騎手帶來很大的困難。到了冬季,當氣溫下降到運輸冰凍食品可能時,這條路就可以使人幾乎以直線距離到達蒙古邊境。毫無疑問,將來準會有一天,橫穿亞洲的快車,將把坐在非常舒適的豪華火車車廂中的旅客運往拉薩。到那時,這種旅行的一大部分魅力將會損失殆盡,而我自己卻為能在這一時代到來之前,能以這樣的方式旅行而歡欣鼓舞。”
因為馬航事件,飛機稍微有一點不正常,乘客們都會敏感而焦躁。在晚點40分鐘後,機長才給出了解釋,因為李克強總理的專機當時要離開海南,機場方面實行了保密式空中管制。起飛後我也沒心思再看別的書了,一直在想着見到樂樂後的場景,機場擁抱,或者忘情的激吻?1700多公里,將近三個小時的航行,再加上東方航空破爛的空調系統,把我那激動的心情弄的興趣索然。
浦東機場出口處,站滿了打扮入時的紅男綠女。樂樂,我那只在一起呆了幾個小時的情人,安靜的站在人群的外側,好像配合我的T恤習慣,穿着休閒的一身衣服,略略化妝的面龐,因為我的出現,突然生動起來,我看到了她的眼裡點然的那抹亮光。
什麼都沒有,我們甚至都沒有握手,並排離開了到達廳,穿着運動鞋的她,顯得更加嬌小瘦弱,我只好放慢一點腳步聽她曼聲細語的跟我說,因為怕堵車,特意搭地鐵過來的,我突然笑了,笑聲讓我們都放鬆下來,趁着等地鐵的空檔,我使勁的抱了抱這個嬌小的女人,她,一個現代的上海女孩竟然臉紅了。她就這樣一直貼近的站在我身邊,一隻手始終緊緊的抓着我抓絨夾克的腰部,她啥時候鬆開的我不記得了,應該是到了酒店吧。
準備充分的陰部溫暖而濕潤,剛剛進入的我,被這個嬌小身軀里的力量震撼了,在溫潤和和力量面前,我一個穩不住,草草結束了我們的第一次性愛。我有一點害羞的笑了笑,這時的樂樂不再是丙中洛那個穩重的丫頭,也笑了起來:波波,你是雷政富呀,玩12秒嗎?我們視頻的時候你不是很厲害的嗎?
樂樂定的這個商務酒店,在一大一小兩個街的夾角處,喧鬧的大路我真心不想看。小路上高大的法國梧桐樹幾乎遮蔽了整個路面,被剛才暴雨清洗過的樹葉晶瑩碧綠,天空在還飄着細微的小雨,但是在這條小路上行走的人們一點都不匆忙,偶有汽車開過,也不像在大道上那樣呼嘯而過,許是怕打攪了這片寧靜吧。
已經18點了,路兩邊的店家都開始了忙碌,一家新疆飯館,甚至在細雨中就已經把燒烤的爐子放在了大樹下,如果整個上海都是這麼安靜,我想我會喜歡的,可惜不遠處就是著名的虹口足球場,這個時間外面的大路上,堵車已經把路面變成了巨大的停車場。
樂樂好誇張的表情:不要在這裡吃,這些地方怎麼吃飯 我:這裡好安靜,這個新疆人餐館的味道估計也不錯 樂:不要啦,這些小餐館不衛生,我們從來不在這些地方吃飯的,這些地方的廚房都很髒的,在這吃飯的人都是外地打工的,說話也很粗魯,一會還有流浪漢來要錢,煩的很呢。還有,你來上海了,我一定得請你吃好的。
我其實有點累,一個酷愛苦行的人需要的只是蛋白質,農村長大的我對味覺也沒有特殊愛好。但是我不想和她再爭執,再說下去也不知道她會對打工的人們又發出什麼高論了。
順着這條美麗安靜的小路走了一段,打上一輛出租車,直接鑽進了讓人煩躁的鋼鐵洪流,說洪流有點不對,應該說是巨大的一群鋼鐵烏龜在緩慢的爬行。計價器顯示的路程不到五公里,我們走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目的地。
樂樂興致不錯,拉着我的手,時刻的對着那些着裝華麗的女人們品頭論足,無非是這樣的顏色不搭了,這個裙子不適合她那樣的身材了,聽的我一路無語的上到了在一個摩爾六樓的“耶里夏麗”清真飯店,不得不說樂樂的心很細,知道我喜歡牛羊肉,對豬肉十分排斥。
看着要排長長的號,還有接待員等40分鐘這樣的告知,我再度沉默了,為了一個所謂的好味道,就這樣白白的消耗了幾個小時,真不值得。
當服務員問要什麼酒水的時候,樂樂張口就要洋酒,被我堅決否決了:“不喝洋酒,來一瓶半斤裝的二鍋頭吧。”
樂樂低聲說:“哎哎,不要點那個酒,你看看這裡哪有喝那個酒的,人家會笑話的。”我倒,這也要攀比?這個中國最富裕的城市帶給我們的是神馬?社會道德文化在說:攀比虛榮不好。可這是矛盾的,只要有比較,就自然是攀比;比較不在時,攀比才會不發生。比較使得一些單純無染的快樂換算成了:單純的快樂+比較中得到優勢的快樂這兩者的和。當後者的比重越來越大,前者就會越來越少。我們選擇去遙遠偏僻窮苦的地區旅行,不就是為了找回單純的快樂嗎?這個大道理樂樂其實全都明白,我根本無我從說服她;
即便她和她的家庭條件比較優越,可是面對那些新興的紅色貴族們,她們的家庭只是比我稍微大點的螞蟻而已。
進了房間後繼續的無語,目光的糾纏卻一直沒有放開。沉默中樂樂起身去衛生間洗澡,聽着嘩嘩的流水聲,我的下體突然劇烈的膨脹,甚至隱隱作疼,三兩下脫了衣服衝進衛生間,抱着花灑下水芙蓉般的樂樂使勁的親吻,樂樂輕咬着我的嘴唇,微微的疼痛使我更加興奮,下體急切的扭動着想進入她的身體,沐浴液泡沫的膩滑使我衝刺般的進入了樂樂的身體,樂樂輕哼一聲,抱緊了我的脖子雙腿纏繞在了我的腰間,濕熱,又感受到了她的濕熱,整體浴室的狹窄讓我們放棄了繼續,沖洗乾淨後糾纏着回到床上。
動作代替了所有的語言,樂樂推着我躺倒在床上,騎坐的姿勢讓她平坦的小腹更顯健美,下方三角區茂密的森林帶來的視覺衝擊,讓我興奮的身體快要爆炸開來,樂樂在歡快的扭動,上下大幅度衝擊,讓我的恥骨都隱隱作疼了。樂樂很快就臉色緋紅起來,在一陣嘶啞的嗯嗯聲中,匍匐在我的身上再也不動了。我輕輕的咬着她的耳朵:“你真是個江南水鄉的妞,我快被你得洪水淹沒了。”
樂樂的身子慢慢的又滾燙起來,輕側身子示意我翻過身來。樂樂身子繃的緊緊的,力量,還是力量,我又感受到這個弱小江南女子的力量。她雙手將我的腰死死抱住,使勁上挺着她小小髖部,讓我們的幸福源泉緊緊貼住,她在使勁的扭動的着腰部,因為無語,我們只好把力量全部的用在瘋狂的做愛里,表達着自己的愛意和對生活的無奈。
在簡單的清潔後,看着酒店舒適的環境,樂樂又講起了她現在生活環境的優越之處,並強調了她最理想的旅行還是要有足夠的物質保障和舒適的酒店,對於我的那種行走,她也只能羨慕一下,在那麼艱苦的地區,她會有很多天沒有水果蔬菜吃:“這樣的話,我會哭的。”我苦笑一下,如何才能讓她知道最簡單的快樂才是最快樂的呢,為何要附加那麼多的東西?我阻止了她起身去穿睡衣的舉動,抱着她沉沉的睡去。
夜半在溫潤滑膩的身體刺激下,下體的脹疼使我醒來,看着熟睡的樂樂,我翻身覆蓋了她的身體,驚醒的她輕推着我:“哎,別那麼急,稍等等,我還沒準備好。”我帶着報復般的蠻橫,強行進入了她的身體,她挨着我臉部的嘴唇一陣冰涼,估計是弄疼她了,我自己也感覺一陣赤疼。好在她的身體反應很快,幾乎只抽動了幾下,就又濕潤起來,勞累和睡意,讓我這種報復般的性愛,幾乎沒有快感可言,草草了事後又沉沉睡去。
早上醒來時,樂樂正在用她那修理整齊的手指在我胸口劃着圓圈。見面時的瘋狂貪歡,讓我的恥骨十分疼痛,看着這麼一個明媚如花的女人,突然又衝動起來,撫摸着她的身體又想開始,被她輕笑着推開了:“哎,要不要這麼貪吃,快去洗澡,咱們吃早飯去。然後退房我帶你去人民廣場,看看318國道的零公里紀念牌。這裡對我們很有意義的。”我笑着答她:“我的恥骨好疼,還是你厲害些,把一個大男人都弄疼了。”
早晨的樓下小路上,比昨天下午還要安靜,初升的陽光從樹葉的間隙飄灑下來,晨練的老人提着早餐和菜,慢慢的往回溜達,莫名的有點置身故鄉小城的錯覺。離酒店不遠處的一家早餐店,胡辣湯的味道遠遠的飄來,興奮的拉着樂樂就要過去,卻被她拉住了:“不去那裡,這種小店不靠譜,酒店的副樓有自助餐。”咳!我只能一聲嘆息。
樂樂,我感覺到了你的愛,可是我們之間怎麼總感覺有一個巨大的鴻溝。那麼的熟悉,卻又那麼的陌生。濃濃的情話,海誓山盟,都不是我能說出口的。為了這個美好的女子,我會放棄我正在尋找的“簡單的快樂”嗎?沒有答案,也不可能有答案……
我慢慢的褪去了她的衣服,她安靜的看着我的一舉一動,不說話,但是笑意一直飛盪在她的眉梢。我吻她的眼睛,吻她的耳朵,吻她紅紅的蓓蕾景致的肚臍;吻她三角地濃密的森林,使勁的親吻着她那還是粉紅的私處。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私處出來,樂樂輕呼着好了,好了,可以開始了。進入身體的愜意,沒有抵擋住恥骨的疼痛,我換了一個不碰觸疼痛地方的姿勢,撫摸着三角地的森林,由慢到快的抽送着,直到她那我已經熟悉了感覺到來,我也釋放了自己。無語,繼續的無語,我輕輕的親着她那紅艷的臉頰,突然發現她緊閉的眼角有兩顆巨大的淚珠落了下來。分離就在眼前,大家都明白的鴻溝擺在那裡,下次的相見遙遙無期,快感之後的心情卻更加寂寥起來……
退房,在人民廣場遊蕩,兩人都能感覺到對方強顏的歡笑,沒有人提議要在零公里牌那裡照個合影,我想到了,卻也沒有提起。走過福州路,看一眼南京路商業街,穿過地道上了大世界的一個茶餐廳,草草的吃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未來,大家都迴避了兩個城市的距離,也迴避了兩個生活圈的距離。
在地鐵的站台上,我們相視着,繼續沉默着,我抽出那本《一個巴黎女子的拉薩奇遇》遞給她:“看看吧,或許看完大衛尼爾的書,你會理解我行走的意義。”當地鐵呼嘯着進站,防護門打開的時候,樂樂的身體抽動了一下,我轉身走進了地鐵,她一直安靜的站在原地,在地鐵開動前的幾分鐘裡,我們的目光一直沒有分開。
早早換了登機牌,進入候機室,52號登機門附近人不是很多,找了個對着牆壁的排坐躺在上面,背後有兩個女孩在聊藏傳佛教,其中一個竟然說:‘仁波切’嘛,就是那些在辯經大會上取得名次的喇嘛,獲得的封號!!!
飛機起飛前20分鐘,被機場工作人員推醒:你是孟波先生嗎?飛機馬上要起飛了!
樂樂的日記6 中午樂樂用QQ郵箱又發來一篇長長的日誌:
之前的吵吵鬧鬧,一半是真的不開心,一半是撒嬌騙關注,可是他不理解我的心情,常常到最後都是變成正兒八經的吵架,而且結果常常是我被教育。這實在太不符合科學,女人通常都是贏家,通常都是能言善辯的嘛,我為什麼老是敗給他!氣不過了,我就說,你說你在乎我,你說你來看我,都沒有,所以你就是騙人。他說,是真的,會儘快安排。儘快。。。as soon as possible。。。多熟悉的詞組,問題是how soon。這個儘快和改天請你吃飯一樣讓人覺得遙遙無期。但是我願意相信,因為這讓我心情好。
有一天他跟我說,可以訂票了。真的嗎? 他說,真的,讓我幫他訂我方便的時候,他都任由我安排。我狂喜。馬上在選好日子在網上找合適的機票,找了一圈,覺得價格有點貴,想到他平時生活很簡單,不亂花錢,這一下子要花這麼多錢,我心裡有點不捨得,想,可以等以後有特價票再過來,他有這個誠意,對我已經足夠。於是我對他說,機票價格太貴了,要不算了,以後再看吧。他說,既然已經決定了,不要以後了,差不了那幾個錢,訂吧。我喜歡這個男人的決斷,我當然要見他的,我一直那麼想再次見到他。我立馬訂了機票,訂了酒店。 從一開始怕他不來,到訂了機票後怕他改變主意,到他登機後怕飛機出狀況。。。
等待的過程裡面都是惶恐的,激動的心情都是被壓抑着的,怕落空。直到在機場的到達口見到他,還是原來的模樣,表情也沒變,身材比原來消瘦了一些。我跟着他來到房間,一個緊緊的熊抱,我淹沒在他寬厚結實的胸膛里,有想哭的心情,言語都是多餘的……
期待已久的重逢,瞬間,滿足了我所有的想象。應該是這樣的!那個在無人區消失了幾十個小時的人,這時,此時此刻,就在我面前,空氣稀薄得如同站在海拔幾千米的地方,被擁抱着,親吻着,我有點眩暈。他出遊的那些日子裡,我仿佛被他帶着一起路過高山險峻,經過江河奔流。他躲雨的時候讓我聽雨水拍打屋蓬的聲音,他休息的時候跟我介紹路上的見聞。圖片,電話,微信,我們以各種可能的交流方式無時不刻的聯繫着。突然再也沒有他的信息,我想他也許是手機欠費了,我先幫他充了值。電話繼續打不通,我想可能沒電了,也許找到地方,他會聯繫我。依舊沒有。。。我擔心,害怕,我怕再也見不到他,我每隔一段時間給他發信息,半夜醒過來也會發,也會不停打電話,想着如果他昏迷了,或許電話鈴聲可以喚醒他。有時候又想,一直打,如果把他手機打沒電了,他沒法求救。。思前想後。。。那折磨人的60個小時。直到一天早上9點多,突然接到他電話,當時眼淚都下來了。只要他沒事,我說,你直接開到上海來吧。
今天他終於來了。他說他想念我的所有,溫柔的抱着我,溫柔的解開身上的所有的遮蓋物,溫柔的吻我,溫柔的給我他的全部熱情和力量,用動作告訴我他深深的思念。當他投入,變得劇烈的時候,我配合着他,我享受着給我的這一切,我深深的感覺到被愛……
我不是文學專業,也沒有太多的文學細胞。因為我愛行走,因為行走有單純的快樂,因為行走中有可以聽到和見到很多傳奇的故事,在這裡我把他們告訴我的,和我自己經歷的揉和成了一個故事。我很喜歡毛姆先生的作品,所以學着毛姆先生的方法,講述了一個故事。生活里我比較固執,故事裡的事情,幾乎不可能發生在我的身上,所以這只是一個簡單敘述的故事,當然文學性就不要苛求我啦。 (2014年5月9號,初稿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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