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夕阳西下,老李带着愧疚的心,骗老婆说,在家等我回来吃饭,好挡着老婆前来接驾。对店员交待一番后,匆匆走入人流如织的大街,穿过红灯区,那些性感的俄罗斯女孩已经勾不起他的兴趣,今晚他要实践蓄谋以久的计划。
来到海边,跟着蛇头爬上快艇,卧在舱中,在夜幕的掩护下,投入大海的怀抱,时而荡如飘叶,时而乘风破浪,老李翻了一下身,仰望星空,在口袋里鼓掏着一包盒子来,一看是加药带棱的安全套,淫秽的吊着眼皮笑着又塞了回去,挪出一包万事达,耸出一支来,摸索出火机,啪,啪两声,燃了、又熄了,看着打着手势紧张的蛇头,一时感慨万分,想起二三十年前,大陆人民,不顾生死,冒着枪林弹雨,不惜流尸香江,就是为了把下面填饱。今天,我老李不畏奸险,也是为“还”那富贵温柔之乡,落叶龟根于烟花柳巷之地,也是为了下面吃得更好些,把隐藏在心理的饥渴焕发成生理的火山,让活儿精细的北方妹子耐心的一点一点的挑逗出来……
这几年,书店的同事都有惊人的爱好,就像发鸡瘟一样。特别是这段时间,几位同事,就为了再风流一把,前前后后,陆陆续的,前赴后继去到那边,再也没有回来,以致吃醋的老婆藏起了他的回乡证,紧张的怕老李也乐不思蜀、流连忘返。谁知老李处心积虑,又别出新裁研究出一套偷渡嫖娼大法,寻找刺激已经不再刺激,不加入惊险的元素,嫖娼还有什么意义?嫖娼的高潮要从嫖娼的路上开始。这种有计划有预谋的设计,一想起就令他心跳不已,驱动着他不试不休。
终于来到公海上,蛇头一看表,正是时候,两边的海上巡防队都处于交接时分,也是最松懈的时候,蛇头放慢速度,在海上划着圈儿,一个比一个大,终于划出了界,就在老李刚要吁一口气的时候,快艇又匀速的划回去了,老李不满的带着可惜脸色,皱眉责备的看着,此时表情僵硬又专注的蛇头。一个更大的圈又划了过去,又渐渐的贴着水界划了回来,然后又更大的划过去,直到再补圆的时候,已经完全在深圳水域了,老李终于明白了这种连环过界法,蛇头又在深圳水面敷衍了一个圈,就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消失在探照灯下。老李索性坐起来,伸手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接过蛇头递来的烟,点燃深吸一口,观望两岸已无差别的夜景,是这么近,又是那么远。
跳下船,向蛇头挥一挥手,老李提着鞋子,走在湿湿的沙滩上,退潮后的沙滩离岸有点长,李波深一脚浅一脚的,穿过一群小礁石,脚丫子开始有痒痒的感觉,细细的沙儿磨去了脚上的泥巴,不远处三三两两的车呼啸而过,老李兴奋起来,弓着腰支着腿,用袜子拍打着脚上的粘沙,胡乱的套上,穿上鞋,奔向马路。
“老板,大时代酒店到了,七十五块。”老李抽出一张百元港币,示意不用找了,的哥一边照着真伪一边平淡的说了声谢谢。
穿过富丽的大堂,在服务小姐的问候声中,径直走进电梯,来到十八层,叩响了186号房间的门,一位身材高挑粉面大眼的妹儿扑面而至,勾着老李的脖子,幽幽的说:“这么久才约我”。老李一时站立不住,双手扶着门框,眼睛掉进了深深的乳沟:“宝贝,不系来了吗?让我进去先啦”。“进到哪里去?”妹儿咧着嘴角咯咯的问。老李用膝盖向妹儿裙底顶了顶,顺势靠进门去。
六十岁、五十岁、四十岁、经过一番拔弄,老李慢慢聚拢血液,翻过身来,如法炮制的服务起妹子来,不多久,妹子迷离的叉开大腿,盛情的邀请老李进来做客,波刺一声,老李挤开虚掩的两扇嫩扉叶儿,顶了进去,一边啃着丰满的乳房,一边抚摸着妹儿蠕动的身体,两瓣屁股一张一合的来回撅着,收缩着……
一股暖流随着激烈的冲刺,义无反顾的告别了他的身体,汇入套中。只听崩的一声,一股冷风破门而入,脚步声、闪光灯声、吆喝声搅动着整个房间,也搅动了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