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一声鬼哭狼嚎的般的尖叫,我才蓦然发现我的所在。
我在一个荒原上,月亮照下来,很惨淡的样子,好像有星星,我没有注意。
尖叫是一个男孩发出的,20来岁的年纪,或许快30了,我没看出来。旁边还有好多人,有几千,或者甚至几万,我没有数。都被绑了,躺在地上。大多数人好像很冷静,有的人在抬头看天,有的人在低声唱歌,有的人在睡觉,有的人好像很恐惧的样子。
站在男孩旁边的是个胖婶婶,好像40多岁的年纪,也有可能50多岁,水桶般的腰,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
胖婶婶拿着一把刀,笑嘻嘻的在男孩脸上刻着什么。
我感觉好奇,就凑近了看。
一刀划下去,男孩的脸上的肉就翻了出来。“怎么没血啊?”我弯着腰,用手扶着膝盖问道。“嘿嘿,没血?你再看。”胖婶婶笑着说。这时我才看到男孩的脸上开始一点一点的往外渗血,慢慢得越来越多,最后汇流成一条小溪。
男孩还在惨叫,大多数人好像没听见,各自干各自的事情,或看天,或睡觉。
划了几刀后,胖婶婶好像觉得完成了,然后转向下一个人,男孩继续呻吟着。
这次胖婶婶要对付的是一个中年人,中年人好像很老实的样子,抬头看着天。胖婶婶一刀下去,他声音都没有出一点。“莫非打了麻醉药?”“麻醉药?嘿嘿,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想过,中年人一般多这样,谁管他呢。”中年人继续看着天,鲜血开始汩汩的流了。
胖婶婶下一个要对付的是一个老年人,好像一个很又知识的老年人。老年人冲她笑了笑,也冲我笑了笑。胖婶婶问我,“你动手试试吗?”“很复杂吗?是不是像切猪肉一样”“嘿嘿,我真没想过,想下刀就下刀了,管它什么切猪肉切什么的。把他弄死就可以了。”“弄死?何必呢?为什么要弄死?”“谁知道为什么,我没想过。”既然你没有想过,我也不想了,我拿着刀,找准老人的胸口,一刀捅下去,老人马上断气了。“你真是个善良的孩子!”胖婶婶笑嘻嘻地说。
“还干吗?”胖婶婶问我。“不了,没什么意思。我要回去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生命。”“生命?”我一激灵。“那你是我妈妈吗?”“嘿嘿,你说呢,傻孩子,我是所有人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