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病了,也的确住进了校医院。但情况比我想象得要好一些。但她必须呆在医院几个月。其间,我经常去探望她。主要是安慰她,陪她聊天。有时和同学们一起,更多时是我自己去。另外,尽管她无法随我们一起上课,但她仍想参加各门考试。所以她需要看我的笔记。我想,这是我能够而且应该做得。如果是别的同学,我肯定也会这样做,更何况是为她。
几个月后,她病愈出院并顺利通过了所有功课的考试。一切又恢复了正常。而我,
尽管在她生病其间已她接触较频繁,尽管我仍然喜欢她,但我也逐渐告诫自己,她确实是把我当成小弟弟了,我们仅仅是好朋友而已。我必须调整自己,开始尽量躲避她。她察觉到我的变化,尽管两人心照不宣,但在不得不碰面时,比如班级活动,还是有一些尴尬。
要考研了。大家纷纷准备,各自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报考不同的学校或研究所。
很多原因,使我早就想换个环境,重新开始我的生活和学习。所以班上所有同学几
乎都知道我不会考本校,而且也大都知道我想去的地方。而她,开始要考本校本专
业,后来又想考本校另一专业。因她家就在本市,那是大家挤迫头都想留的地方,
我们的学校又很有名。
但就在即将报名的前夕,她却做出了一个当时让所有一切及其他任何人都跌破眼镜,令我至今任无法理解的,进乎荒唐的决定。。。。嘿嘿,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