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中有太多的上海人,老公的妈妈是地道的上海人,在北京工作时最好的朋友是上海人,到了澳洲更是随处可见上海人.在北京时,我为老公碰巧是江浙人颇为满意,一是从结婚起便尝遍格式上海菜,宁波菜,曾记得怀孕初时只有宁波带来的咸螃蟹能让我下饭.其二,由于老公的原因,我曾经游览过几乎所有的名胜古迹.我婆婆是个典型的上海人,精于理家,四个孩子各个甲级身体.三年自然灾害,我公公身体不好,婆婆自己不吃也要保证给公公每星期煮一只鸡,结果是自己换了严重的浮肿病.婆婆好强,曾经是北京市劳动模范,在家里也是当然的领导,不但领导她身为厂长的老公,也是家里数十名大学毕业生的儿女和孙辈当然领导.我的好友,勤劳能干,是所谓上得了厅堂,下的了厨房的女人.这是我以前对上海女人的认识.到澳洲
数十载上海的朋友并不多,但几件事,几个人是我对上海女人有了一点儿看法.
其一,一对夫妻,开一外卖店.每星期只给老公10元零花钱,老公回国奔丧只给500元.在店里对老公想骂就骂,直到最近老公无法忍受提出离婚,离家时身无分文,只好先向朋友借,妻子说了,离婚可以,钱不给. 其二,一次去中餐馆吃饭,旁桌一家老小,夫妻,大女儿,小BABY,还有一个GRANDMOTHER.整个吃饭的过程不见那妻子与老人讲一句话,老人一边照顾BABY一边吃饭,待最后,听那丈夫说,妈我吃饱了,我抱孩子,你吃吧.吃完饭妻子象女皇一样站起来去付帐,我老公在其后,我和女儿在大门外等了10分钟没见老公出来,我又返回餐厅,只见一行人排在那女人后面,她正在和收款员数一大袋零钱(GOLD AND SILVER),SHOCKING!老公说可能是做小生意,为逃税不愿意走银行的帐.真是精明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