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的导师一辈子就招过俩学生,我是那第二个。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导师认为硕士生学制是两年,催着赶着让我两年就毕业,我乐得早完早好,就在他的催促下两年毕业了。
其时,北京对自费出国控制较严,某复旦来的学生自己联系好后被其领导要求转为公派,他坚决不从,要持F1。领导奇怪道:“以前我们这儿的人给转公派,都高兴得跟什么是的,你怎么非得自费不可?”,不给他办。此生天天到领导家软磨硬顶,终于得到领导同意。同意那天,领导说:“以后希望不要再见到你”,该生答曰:“要是可能的话,当然我也不想再见到您啦。”
还有一上海来的学生,找领导办理手续时遭到痛斥:“你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到处招摇撞骗”。该生说:“汝固有名,然吾未敢取汝推荐信,全申请美之二流小校,幸被取,何招摇撞骗之有?”领导不悦,令其退学自己回家去办。据云此生他爹是上海市公安局刑警大队长,闻知后对局长说:“我给共产党干了三十多年,现在儿子办个出国都不给办。此次儿子回沪,请不要管我用什么手段为他办,办完后,你该开除我党籍就开除党籍,该开除我公职就开除公职。。。。。。”局长道:“你先别急,也不要叫儿子回沪。我们先通过我们在北京公安局的关系,在当地给办,办不好,再叫他回来。”结果该生退到北京某胡同,顺利成行。
现在海拔3267米世界最高之监狱服无期徒刑的清华某生,去领馆签证,把某文件上一并不重要处私自进行涂改,遭到签证官痛斥:“我都不敢改,你竟然私自涂改”,该生急忙道歉:“I am sorry. I am very sorry. I am extremely sorry.",仍被扔了出去。
我一看北京阶级斗争的形势不利于本方,就向领导提出本人家有困难,愿归乡以放牛为生。领导诧异、挽留,言可帮助解决家庭困难,为我婉拒。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