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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出国前,曾经在苏州的某外资公司工作过一年,当时为了离公司近,就在公司附近找了个出租房,这公司坐落于苏州高新开发区,我住的地方离公司大约有1000米左右,尽管离得不远,可每天来回都要从一条街道穿过。
这街道很奇特,几乎都是日式餐馆,茶肆和歌厅,上面写的日文我也稀里糊涂,白天倒还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一到了晚上,各家门口点起了灯笼,霓虹灯,一眼望去,就像是到了日本一样。时不常地还传出类似日本浪人唱的那种小调,我估计,如果要拍有关日本的电影外景,根本不用花银子出国,到这儿就全能给办了。
尽管天天从这街道路过,我可从来没进到任何一家店里试试,倒是晚上经常到一家东北人开的饺子馆里,叫来三两饺子,再来点白酒,喝一个醉意朦胧,然后滚回宿舍睡觉。
其实,我还是对这日式的生意有着一种神秘感,总想研究研究,可各家店门从来都是严实紧闭,只是偶尔看到有小姐送客人出来的情景。
有一次,天气非常寒冷,我在饺子馆喝完吃好,摇晃着出来,正走着,看到两位如花似玉的姑娘身穿超短裙,在门口与一位先生在交谈,我再一看,离餐馆不远处的路中间,站着另一个男人,看上去有些踌躇的样子,从神态上看,像是个日本人。再看门口那位先生和小姐谈完,其中一位小姐就跟着这人走向日本人,那日本人向小姐一个标准的日式鞠躬,印证了我的猜想。然后他们叫了一辆出租车,日本人和小姐坐上出租车,走了。
我也只是瞎猜,估计那门口的先生,就是日文翻译,和小姐讨价还价,搞定之后,小姐和日本人一起去做生意了。
这样的事我还看到不少次,有一次我还看见有两个小姐冻得直哆嗦,等客人走了之后,她们指指点点地好像在骂娘。
直到后来,有一次,我和我们单位的经理一起出差,在路上一起聊天,我就把这个疑问提出来,这经理就是苏州本地人,听我说完,就呵呵笑了,说:“你连这都不懂啊?日本人有苏州情节啊”
“什么苏州情节?”我问
“苏州的民风和苏北不同,都是做良民做惯了,在抗日战争的时候,苏北是抵抗日本人最厉害的地方,而江南地方,比如像苏州,就要平静的多,不但如此,日本人还在这个地方建了40多个慰安所。时间长了,日本人对这个地方就有感情了,现在,在苏州有很多日资企业和日资专家,你说的日本街,就是招待这些人的。”
我没想到,自己一不留神,掉在了花姑娘堆里了还不知道。但从那不久,我就从那儿搬走了,以后再没有从那里路过。
我在想:如果有时间,还真是得到苏北,看看那里的民风到底是怎样彪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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