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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俺是个医学院混粗来的叫兽,但本质上讲,很不原意去医院。当然,没有人真正的原意去医院,有时候我想连医生自己都不原意去。这就和大家每天早上爬起来上班一样:MONEY使然,或者说:JOB使然。
既然是JOB,就没有什么原意不原意的,古今中外使然,嘿嘿。
当然,我今天谈的HEAVY POINT 不是使然 (这个颇有些生老昨天SPOT DEER 没话鹿的感觉),而是使不然,或者不使然。
来米锅以前,俺对俺锅的医院的印象大约是停留在60-90年代。小时候不说了,经常的被送到医院,但记忆很少,不可妄言,但毕竟是9死一生,终于活过了那动乱的年代。当然,不是每个人民都那么幸运,像俺和敦子一样,家里有人在协和。最近看的一堆电视剧里面,文革那些革命人民迫害了多少无辜的病人阿,没办法说了。稍微长大了一点,印象中的俺锅医院就是一个字:脏乱差。没事儿,还真别往那里面钻,嘿嘿,虽然我们实习的时候不得不穿上白大挂在里面乱窜。没次回忆起半夜爬起来挂号的情景,俺就心酸,嘿嘿。当然,要是托到了一个名医或者好的医生,你真有三生荣幸的感觉。记得我就碰到过这样一个名医,给我开了中药都是7RMB一星期的,却有奇笑。
这样的医生就是好医生,虽然是中医粗身,却能看CT,能够让你去做血检和ELISA,能够用REAL TIME RT-PCR定位你的JNK基因的漂移,开粗来的是一堆便宜的普通药物,并让你腰刀冰蹴。
我就不谈庸医了,好在碰到的不多,只谈谈环境。这些年回去,发现一些地方的医院环境还是有进步的,虽然收费高了一点,但毕竟能做到像米锅那样半预约或者挂号排队不用很早了,是个进步。而且有的地方也能像米锅那样,候诊的地方宽敞明亮,安心等候了。这样病人心情好,大夫心情也好。我想,祖国那么有钱,少早几艘航模,多改善一些医院,没有错吧。当然大部分医院还是没办法看,特别一些儿童医院,因为带着孩子去看病,看那医生和俺年龄一样,却还座在一间狭窄的房间里面,身边都是人,躁的不成,候诊室里面也是无恙无恙的,我看病没有看好,人都病了。很钦佩这些医生的耐性,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心想:还是老样子阿。
当然,感触最深的还是急诊的地方。在米锅,偶也亲身经理过N次急诊,也和俺校的一些临床的FACULTY之间有过一些小的合作,总体感觉,米锅对急诊的处理是宇宙中最好的。首先,如果你打911,像我们这里,一般是在2-5分钟内,立刻有两辆车到达:FIRE安真,就是我们的救火车,但米锅的救火车绝在里面有人员急救中心,那些哥们可以做人员抢救,设备经验老道,令人发指。另外一辆是救护车,2车前后脚,绝对没有例外。当然,事后你要出钱,但人家的账单从来都可以商量的着分赴,大约在400美元左右。
第2,急救中心,那里的医生个个经验丰富,如果看你不是马上需要的急诊,就让你旁边候着,急死你他们也不急,2-3个小时那是常事。但如果是真急诊,那速度叫快,手法之精准,也令人发指。原因么,那叫PROTOCL。
另外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方是:他们都有社会工作者,看你没有医疗保险,人家看您情绪稳定以后,都过来问寒问暖的,其实是了解一些情况,避免纠纷。
另外,最令人发指的地方在于,如果是你孩子出危险了,人家要约你和政府的专门人员家访,看到底是不是你可以控制避免的疏忽。这样的制度,无可争辩,该伏法的地方就只好伏法了,没脾气,心服口服。当然,脱人了解一些内倾,或者有熟人在该体系里面,更好,至少你能心里面稳定一点。因为这些体系里面有我们中国来源的医生,如果他们的CREDIT很好,一句话就能挽救你,因为,其实,我们很多时候确实是无辜的,但判断起来并非无辜阿。
大家明白俺这个砖家的意思就好,且记,在米锅办事,好人的一句话,胜过总统。
如果我们反过来比较中国的急救体系,我前年家人的一些经理就无可奈何了。比如,被告之一个北京居然没有一辆可以把病人从A送到B一个小时路程的普通人民阿外了波呼吸机的急救车,该家人就这样因为不能转院而无法挽回。
您就是后裔废船上了太阳,航模去了火星,自己的首都却没有一台我家人要的呼吸车,耻辱阿。正如昨晚CCTV特别拨出的特约记者写的纪念5-12大震的文章:
没有家,就没有国
没有百姓的安危,国家就不是国家了。当然,其实他的题目是:
没有国,就没有家。
我想,大家明白了。
我其实不是去谴责那些医生和医院,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无奈的人。记得急救家人的短暂的时候内,就看到人间的几个冷暖悲哀。首先是本子的不同,家人属于医保的,可也有那商量着老人几万存款能过几天的。还有就是不插管的,因为是自费,让老人的嘴巴因呼吸机的插入而溃烂的。还有干脆拔管子的。医生的眼神都不一样阿,并判断说:你肯定是从外面回来的,因为你说话的方式不一样。
我想,医患紧张的关系,令人窒息阿。何况那些被抬来,因为没有钱,干脆等死的那些呢!
我们要航模干什么?去压顶湾旅游?
我们要神奇干什么?因为别人已经超前?
我们要的是爱阿
要的是你为医生祷告
我为病人祷告
像耶稣的门徒
1850年在中国西北行走的传道士爱德生阿。
金钱能给我们爱么?
我只悲伤的问我自己。
神
求你怜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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