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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地挖掘了一下我对伊朗的最初印象,能记起的大概也就是黄沙,石油,国王和伊斯兰革命
。让我在儿时无法预料的是几十年后,我却在万里之遥的北欧有了先后和一男一女两位伊朗人密切合作,工作在一起的机会。
第一位是14年前德黑兰大学毕业并由伊朗政府公派到北欧读博的沙哈。这位30出头的小个子男人很健壮,头发黝黑坚挺不禁让我连想起从他的家园通向全球的无数条输油管线。也许老板觉得我在这儿有些年头了,就要我帮他熟悉生活。但当我第一天到他宿舍时,几米外就嗅到一股强大中东体臭味道,只能强忍着走进去。但经过4年的接触,他给我印象最深的应当是: 当他需要帮助时,就会很友善很虚心。一旦不需你了,他就会表现出侵略性并对在某些方面不如他的人明显地流露了出歧视态度,这点儿跟文明的北欧人形成强烈反差。不可否人,这位老客头脑还是相当灵光的,不然后来也不能有去牛津读博士后现在伦敦某大学执教的机会。
第二位是在24年前伊斯兰革命中同时失去父亲和新婚不到一年富有帅气丈夫的沙伊。与前者不同的是她在经过多年的北欧化后,几乎看不到侵略性了。她的脑袋也很好用且善于处理人际关系,给大家的印象很好。前些日子和他谈起伊朗正在进行的选举,她对此并不看好。原因有二: 一是这4位候选人都是大同小异的同类人,二是看上去民主的前总理多次在电视上说谎并被人家反复播放,其可信度因此大打折扣。今天又听到死硬的前总统连任了,愤青也上了街。这对沙伊一定不是啥好消息,特别是在阔别这么些年后,过几天她就要首次踏上还乡之旅,这些在她那本就开始激荡的心潮里有平添几许波澜。
综上所述,这两位伊朗人给我总体印象是正面的,是有文化有能力的,在某种程度上和我们这儿大量来自阿拉伯国家难民形成了某中对照。
伊朗或波斯跟阿拉伯世界的不同究竟在哪儿? 我的感觉是文化的底蕴。两千多年前伟大的波斯文明就深深地植根在那片土地上并绵延至今,而后起的阿兰伯文明则相对肤浅。 如果你能留意一下伊朗宗教领袖和国家领导人的讲话,就不难发现他们的逻辑性,思想深度要远强于阿拉伯世界的某些领导人。
波斯文明是伟大的,伊朗是个伟大的国家,伊朗人民是伟大的人民,伊朗没有理由不在不远的将来回到理性轨道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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