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阵子看了The Reader, 看完说不上是什麽感觉,没被感动是肯定的,还有一点点莫明其妙。
故事其实很简单,15岁的少年人因着感激,好奇和情欲热恋一位比他大很多,但仍然算是年轻的女子,他很认真,也很宝贝这个相遇和浪漫。女子虽然也喜欢年轻人,但绝对谈不上爱情。他们的相处对她而言是她当时孤单寂寞的生活的调剂和派遣,可有可无。所以她对少年人绝少关心,也不过问。唯一令她向往宽慰的是他会读书,而她自己不识字,所以少年人给她Read成了他们交往的一个重要环节和活动,虽然她有时需要掩饰自己的不识字。而少年人则不同,她是他接触异性的开端,思想和身体都是。他向往,他感动,他花心思安排多些时间和她相处,幻想着种种美好,如同任何一个热恋中的少年。直到一天她悄然离去,连一个字也没有,留下他一人暗自伤神。
他们再见面已经是多年以后了,少年人已经是大学法律学生(实习中),她则因着曾经是纳粹集中营的看守而站在被告席上。和她同被告的还有其他5名看守,过犯是集中营失火,而她们选择锁门,结果数百名犹太人被烧死。听审中,他恍然意识到她原来不识字。她硬着颈项竭力掩饰着不识字的事实,不惜以20多年的牢狱刑法为代价。她只不过是个底层的看守,执行命令而已,而真正的决策人却逃避了应有的惩罚。再次看到她,他非常意外,也曾想帮她解脱谎言带给她的刑罚,但一念之差他没有那样做。你或许会说,他太无情,也很残忍。那当年她的不辞而别就不无情残忍?以致是他一生的爱情被囚禁,没有归宿感。
之后她一直生活在狱中,而他结了婚,又离了婚,有一个女儿。他还是放不下她,离婚后他花了大量的时间精力Read,制作成录音带,寄给在狱中的她。她也因此而学会了Read和简单的Write,并写信给他,但他从来没有回复她。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她出狱前夕了,他应监狱人员的请求去看了她。并告诉她出狱后的生活他已经替她做了安排,不必担忧。他们面对面谈着话,感觉像是陌路人,却多了陌路人不曾有的尴尬和心照不宣。他对他的感觉是复杂的,有怨恨,无奈,更多的是怜惜。他没有拥抱她,或许她希望他拥抱她。第二天吧,她就自杀了,更是把无尽的无奈和忧伤留给了他。
爱情
没有感到有真正的爱情,少年人是在爱,而她没有。这段情感的天平从来都是倾斜的。她的不辞而别使得少年人很受挫折,从此他的爱变得不自由,没有安全感,一生都是如此。写到此不禁想起了电影“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里面也有一段邂逅浪漫的情节。倒着活到(出生时是迟暮老人,死时是小baby)中年的Ben遇到一位有夫之妇,几多浪漫只后,她也是不辞而别,但留下一张纸条:“it's nice to meet you”。明明知道没有结果,但还是尽量留下些温暖的话语。也许你会说The Reader里的她不识字啊。可我还是觉着这不是个理由,顶多算是个借口吧。因为如果你想留下点什莫,就一定会留下什莫,如果什莫都没有留下,那一定是什莫都没有。这样的浪漫,实在不应该有那么多的画面渲染,不值得。还有Kate实在没有注意保养身体,虽然结婚生子,还是可以不那末saggy。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