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量子化中篇小说：北平小曼，部一 |
| 送交者: 职老 2011年02月14日13:37:13 于 [五 味 斋]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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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化中篇小说 北平小曼 部一 (1)(3)(5)(10)(15)(20)(45)(66)(73)(105) [前拔] 本来是不想再写了但饭饭的一句话让我流了些恶鱼的笑容于是就又墨了一块儿砚台勉强的撑些肿胀的头发和耳朵准备再写一点。。。。 春风吹过去 夏柳倦今来。 秋叶无穷玉， 冬天我登台。 (1) 2009年07月27日07:39:45 北平的1930年，是祥和的一年。 月季开满了随园，小曼就别了杨州，牵着妹妹从南京来了北平，在东单三条47号协和的睿亲王府旁的一座小洋楼里面住下了。 这洋楼的后身正对着协和本部的院子，小曼搬进来的时候，正赶上初夏，于是满视野的紫白丁香就着蓝色的绣球就弥漫在这北平1930年的空气中了让小曼差点儿以为回到了瘦西湖旁边的大明寺的冬天的腊梅里面了。 人间的香气其实是互通的，好像我们的灵魂一样。 小曼安排妥当以后，就去内务部拜访了秋大人。秋大人是先父的旧交，也是小曼的义父。记得在南京的时候，小曼几乎每年都要接到秋伯父的几个从北平邮寄来的包裹，从日用杂务到古玩书籍，几乎是包罗万象无所不及，甚至还有些西洋的玩艺儿，让小曼从小就沉浸在一种想象的空间里面不可自拔。 记得小曼5岁第一次收到秋伯伯的包裹里面就有一个万花筒上面还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用小凯写着一手诗。小曼那时还读不全，于是就让帐房的马先生帮她读了下来，原来是个诗迷： 偶行山麓晚 是月不照人。 彩莲花几朵 虹霞全都沉。 小曼当时并没有在意，其实她也猜不出来，倒是那万花筒很是好玩。马先生看着她在那里玩万花筒也就知道了诗迷的底子，但只笑着没有告诉小曼。直到小曼后来中学的时候头次做火车去北平玩过一次的时候，马先生才把这事情的谜底告诉了她，让她笑了不只一夜。 马先生是无锡人，自幼就从家父做了私塾的根底。因为天性聪颖，15岁就来南京随了小曼家的帐房和管事。又因为进了洋学堂补了3年的欧几里得，对飞马大定律因此颇有研究，就经西洋的牧师推举，去英国深造了黎曼袋鼠2年，回南京后，马先生却没有进南京的一些高府做先生，而是扔回了小曼家掌管了财务总监，让外人非常的迷惑了N年。 其实马先生自有他的道理，因为他这些年上学的一切费用都是小曼的先父顷力资助的。马先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知道知恩图报。 (3) 2009年07月29日07:50:10 月色下的北平很静，似乎只有月光撒在四合院瓦砖上时留下的一点沙沙声，好像夏露留在夹竹桃叶子上的笑脸。金鱼也不甘寂寞的冒着泡，只把那臭椿的碎花落在水面上漂浮的宁静打破。 小曼就躺在睡椅上晒着月亮摇晃着像西洋的秋千。楼前的喷水池在路灯下送来金色的水雾罩着她月光下的脸。职墨就半跪在她的身边，手里是一束瑞福祥花店的月季。小曼很怪，不喜欢玫瑰，却特异中看那普通人眼睛里面不起眼的月季。职魔一致心里面很纳闷：这小娘子到底是那派人物呢？ 其实职魔不知道小曼喜欢月季的真正原因是那扬州的随园，她打小儿喜欢闲逛的地方，自8岁起就随着那些漫天满地的花朵长大的。因此，那是一份永远的记忆，并不因着北平而消失。 今天我们读那段？小曼终于打破了寂寞。 我想，还是傻翁的十四行诗：月亮代表俺的心吧。 那好，读之前你先打个谱儿，让我熟悉一下背景。 其实很简单，就是傻翁在32岁的时候闲逛苏哥兰场的时候，突然碰到了一个妹妹，俺现在咱们老北京的说法，就是碰到了一颗嫩草，嘿嘿，你别急，不是指你和我，是指傻翁。 职魔就这样站起来围着小曼，在北平1932年7月仲夏的月光下，一圈一圈的背着手昂着胸举起手脑袋忽然低下忽然抬起忽然在灯光里忽然在阴影下忽然高声忽然没有了声音只剩下流水和霓上以及小曼的呼吸声笑声和俏骂声。 据60年后的一位北京的老人回忆说，其实，那天职魔读的并不是傻翁的而是他自己特异为小曼写的。又根据另外一位当年亲自偷听墙根的老邻居说，当时好像根据时空二象性原理，这手14行诗是这样的： 夏天的冰激淋 慢 慢融化 在舌头上 大厨的肩膀 在沙滩的椅子中 水一样的温柔 春天的大海阿 浪------浪---- 无边无言儿 仿佛大厨手的抄勺 腕子 饺子 包子 烙饼 大葱 沾酱 真的很香 月亮又升了起来 白的像爷爷的翅膀 在火星的地方 闪亮 我心中的一个角落 印第安人人的头骨 飘落着北平山顶洞烤白薯的芳香 红薯也凑合了 要不就地瓜算了 静静的海边 云一样 的心情 和 月亮 飘荡着大厨的影子 很长 恨长 在沙的餐桌上 肉一样 蒸腾 (5) 2009年07月10日14:45:52 午微音来过了，小曼这样想着，目光就有些迷茫的停留在窗外协和的王府，那查耳斯妇人前年栽种的蓝色的绣球正在7月的北平的时空里面开放着，却带来了一阵阵米锅肯塔基山谷紫微特有的清香。 40分钟以后小曼就要拿着一碟酱豆腐上楼，豆腐上有一点辣椒油，那是微音上午送过来的。对了，还有一个雪白的大馒头，便衣仿的。是职魔昨天脱人给小曼送过来的，当时盛在一个三层的竹篓里面，还冒着热气。 对，还冒着热气，小曼这样想着：职魔最近也不来看小曼了，于是45分钟以后，小曼咬在那雪白的大馒头上的血红的酱豆腐就离开她的粉舌只有0。3英寸了：因为咬馒头的在馒头上面的红唇就停在了半空。 这到不是因为最近有点乱，因为再乱也不会影响小曼吃馒头的。小曼虽然是苏杭的嘴唇边有微微绒毛的标准美女，但从小跟着一个北方来的奶妈长大，因此就成了蒙古人黄帝的后代而背叛了从岛国来的炎帝的祖先：一水儿的馒头世家。真正让小曼有些担心的是思城。记得前天一早思城打着把破旧的洋散来找过她，给她看一份看起来特别神秘的图纸。这图纸就画的眼前的协和瑞王府的院子，甚至查耳斯夫人去年种的蓝色绣球的位置都被思城用软笔描了粗来：还真有些大千工笔的真传内。 让小曼真正吃惊的是思城在哪淡黄色图纸的上方用小篆写了一行朱红的提示：0。3寸板材。小曼当时就“还有”“还有”的叫了起来让思成的屁股一下子从紫罗兰靠背美人扎上面弹到了小半空：WT HAPPEN？ 其实小曼也不知道我特海盆，她只是想叫唤，或者说她从小就跟着奶妈这样叫唤。据小曼的娘讲，这就是所谓的：苏职，也叫做：苏州人民的本职。 雾锁杉木岭，只闻鹤轻筝。 空山寒意少，古径断阶生。 涧水淡淡去，幽兰媚媚风。 春芳留过客，天晴返人空 (10) 2009年07月07日11:39:37 小曼拿着一个馒头和一碟酱豆腐就上楼去了。豆腐上有一点辣椒油，那是微音上午送过来的。 最近外面有些乱，好像是日本人再打米锅人，给人一种世界分裂的感觉。职魔最近也不来看小曼了，小曼这样想着，刚咬在馒头上面的红唇就停在了半空，那血红的酱豆腐就离开她的粉舌只有0。3英寸了。 对了，就是这个0。3英寸，小曼这样回忆着，前两天思城好像跟她讲过，他们要做个0。3英寸的板材去建筑什么协和的大厦。小曼于是目光就有些迷茫的看着窗外协和的王府，那查耳斯妇人前年栽种的蓝色的绣球正在7月的北平的时空里面开放着，却带来了一阵阵米锅肯塔基山谷紫微特有的清香。 空晴一枝蓝 碧雪若青天。 花香四季短 竟是艳阳天。 小曼想：真有些令人弧度了！ (15) 2009年07月13日12:05:30 思城这时候正在北海的边上测量着湖水边铜林塔的高度。 这铜林塔是和白塔同一年由峒山国国君并着尼泊尔国君一起献给康熙弟的。只因为个头比白塔小了3-5号，于是就只能在琼华岛下面右手的玉妙庙里面安家了，全没有了那白塔鸟看全北海的气势。 没有气势到也好，思城这样想着，把描光镜向右边稍微的移动了一下，这样举着小红旗的那个同伴就完全的在铜林塔的塔基下面了。于是，思城就在草图上记录了一个Q字，在0。3寸板材的右下方7厘米左右的地方，是墨黑色的。 记录完了以后，思城挥了挥手，让玉琼桥那边的同伴去寻第2个探测点，而他自己慢慢的在北海的桥这边的汉白玉台阶上座下，眼睛看着对岸绿柳下面的琉璃金砖下的铜林塔的时隐时现的半个影子，就感觉着微因的手慢慢的申了过来。 你是什么时候倒的？思城有些惊讶。 微因还是那一水儿的青色的制服，头发短的像个中学生。如今的北平，除了小曼这样的闺秀还能够真的罩的住典雅的江南丝秀旗袍，像微因这样的小女子早就是满视野的撒丫子的野蛮自己的小蛮腰了。 好在微因还是比较工静的。思城很喜欢工静这个词，这是他喜欢工笔丹青一个原因之一，另外一个原因是他的专业。当然，思城并不是只是喜欢工静的女子，如果那女子在工静中能显露出一些才华，就让思城有些东心了。微因就是一个。 我是来看你勘测的，微因的话打破了思城的宁静。 山青修远道， 水绿遮近林。 步出云居寺， (20) July 13, 2009 17:25:51 职魔正在给小曼读他刚写好的14行诗：黑色的小眼睛。小曼就静静的听着，让7月的蓝色的绣球从协和的院子里面飘进她的睫毛好像60分钟前刚从红唇里面进入胃部的红色的酱豆腐和雪白的大馒头一样在缓缓的消化着自己的神经。。。 职魔的声音不大，却能穿透这2层小洋楼的缝隙，与7月的蓝色绣球的香气一起飘进小曼刚平静下来的肠胃和75年前造这洋楼的鲍曼勋嚼的灵魂里面于是慢慢的像烟一样混在这北平1935年漫长的夏天的淡紫色的投过乳黄百叶窗的缝隙的午阳的余光里面。。 职魔的14行诗是这样开始的： 黑色的夜， 风在咆哮， 偷油的鼠， 豆腐坊里的死耍?br>车马店旁的灰烬， 又是一个清晨， 小曼听的很静，连嘴边微微的绒毛都停止了呼吸 同是赏月人。 (22) 2009年07月15日12:55:42 小曼靠着玉枕睡着了。月光像院子里面的蓝色的绣球的芬像一样淡青色的罩着她粉色的有些微绒毛的上唇，好像10个小时前那酱豆腐的红色已经黯淡的了下来而白馒头早就消失了一样。 小曼今天是有些累了。下午听了职魔的小黑眼睛，傍晚又遇到了微因在东四挽着思城的起腻。幸亏当时自己控制住了自己的神经没有神经西西的精神大发作，否则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样子的内。 刚喝下了一点参汤，睡梦就席卷了过来，像外面的晓月垄着自己的睫毛一样的深沉的把她带进了一个完全灰色的世界里面。好像是儿时的南京的雨花台，不，跟像是紫金山下明孝陵旁的梅园。灰色的蜘蛛网垄着她灰色的衣服让天感觉也有些灰色的映衬着灰色的陵园。几个灰色的身影在灰色的路旁灰色的走着有些灰色的心情。其中一个背影很熟悉，好像比别的灰人更灰一些有些西洋灰墙的感觉。于是小曼就申手去够他，那人却不肯转过脸来，自己的左手在碰到那灰色的西服上的灰尘以后也开始变的满满的灰了起来：先是小拇指的顶尖，然后是大拇指的指肚，然后是中指的中间。。。 小曼开始有些惊恐，忽然，那张脸转了过来。。。 清月一枝花 潆楹亮靓影。 素手擒青色 白齿入玉腽。 (45) 2101年3月30日 三月长沙狮子州的晨风是温暖的，虽然雾气稍微的有点湿润，思城和微因就在阳光中飘过了清纯的树林，出来的时候左右两只手就合了起来。也没有什么话语，最多是一两句问候和告别就渡过了早上的时光。机场的路似乎很遥远，车永远的不能从林荫道里面开出来，海似乎也在反光镜里面依依难别。
虽然我是陆地的芦苇 也喜欢不时的探下身来吻一下你温润的脚面 涨潮的时候 我们就相拥在一起 你的浪拍打着我的臂膀 潮落了 你就归了原处 像羞涩的旋涡 等着月亮再一次的汐引。。。 (66)2011年2月14日 小曼昨天和职魔温柔了一夜，早上起来的时候，协和瑞王府里面的那株克罗拉多峡谷的蓝色绣球就都凋谢了。
小曼趁着薄雾来到院子当中，青色汉白玉的地面还有些湿润，淡淡的月香还附在周围的树丛和嫩草的顶尖上，让小曼不忍心把绣球葬在自己手里面的花篮里面。迟疑中，小曼看到了一对蜜蜂，仍停留在那蓝色的花朵上辛勤的吻着花蜜采着花粉空气中也嗡嗡的翅膀着散开了一天的雾霭。。。。
早上查秘书送来今天的北平晚报，上面有一手职魔最近刚翻译的小诗，为1941年情人节做的。情人节在北平并不熟洛，小曼也是最近几年才在东四十条一带和闺秀们耍宝时才知道的这个欧美的节日。不过小曼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节日，因为小曼是最喜欢玫瑰的。每次情人节，那些紫红色的淡香就让小曼回忆起了小时候江南随园里面那满园满春的月季花，那是她小时候的心情阿。
小曼用玉葱轻掰了一快炸馒头片，沾进红红的六必居的酱豆赋汁里面，左手举着意大利的浓咖啡，慢慢的读着职魔的小诗：我心里面的玫瑰。
根据时空二象性的记载，当时北平1941年最流行的职魔的散文盅诗就是这手：有玫瑰深藏我心。虽然大家记载的版本不太相同，也因着职魔在80光年以外的宇宙深处而大家手里面的诗词题目都有N个不确定性的语言分布，但根据小曼的管家马先生60年光前在银河系天牛座的回忆，职魔当时的这手小诗是这样写的： 有玫瑰深藏我心 你如此娇嫩 在我面前 今日绽蕾 我无法摆脱 这闪耀的阳光 这温柔的月色 像小溪一样只好停下来 等着早晨缝隙夜晚的夕碎 这是我心里面的玫瑰 让花园羞愧 商品无味 你我永醉 无背 (73)2010年5月4日 职魔最近很有些失眠，全因为感伤，是小曼留下的种子。 前些日子春暖花开的时候小曼回了扬州，本来说是不久就回北平的，但因着梅雨季节的潮湿，和许久没有忍受江南的春寒料峭了，小曼竟然在随园病了。 职魔本来由着杏子要骑800里加急的火驴或者飞鸡去看小曼但无耐最近身边的几个随从不跟手而上司们也摧的完成一项重大的项目于是职魔就只能忍着嘴角生泡了。好在最近消息从南边传来的到也不是那么紧急因为小曼吃了些扬州瘦金堂名医的汤药后已经缓的差不多了，于是职魔就又能稍微的省了点清心去逗堂前的燕窝了。 这东四里背儿胡同的职魔大院儿也有些年份儿和讲究了，据周围的老人家讲，这地界倒推回去也是当年清朝兵部尚书的斋基地，只不过后来家道没落才出手转了商甲。职魔搬进来的时候请了风水先生算了N挂，先生指着院子中央的一丛紫微说：这里应该有口暗井，深估计有7丈，你保护好了就行，别动土木。 职魔心里面暗自惊奇，送走了先生，自己用手按了按紫微周围的泥土和砖奉儿，又用大力降魔18掌的第7掌用暗力使劲拍了拍地面，稍微的感觉有些空洞。于是，找来老房主的下人问过了：以前你们浇花的时候费水么？ 这下人也住过这院子30来年了，于是如实的说： 这花从来没有教过水，一年四季，盛开不断。 职魔心里面就佩服起来，也留了个念头，但最终没有和小曼说。 晨推新窗阳光雨， 暮收旧事月下曲。 虽看东风留鲜痕， 泥抓残半燕多栩。 (105) 2009年07月16日14:09:52 1937年的春天，法国巴黎香飞耳大街处敦胡同103号：脱帽儿公司。 脱帽夫人正座在紫檀木的T型大书桌后面处理着文件，桌上的电话响了，接起来一听，原来是诗先生的秘书打来的电话。电话里面说诗先生要从上海来巴黎考察一周，题目是：中法文化之交流，是民国教育部的项目。 脱帽夫人很高兴，诗先生是当年在巴黎留学的时候和她一起相处的好友。二人每年都要互至信件，作些诗文来温馨一些当年的情景，偶尔也有些学术方面或者事物方面的沟通，虽然不多，但都很恰如其分。 不过脱帽夫人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儿：这次诗先生来法国亲自考察，却是十分汉奸的事情，一是他平时公物繁忙，二是不是按照以前的惯例自己亲自沟通而是委托秘书先来做底，看来必然是另有文章阿。 脱帽夫人对诗先生的了解可谓自己的手掌，这是她特别喜欢的一句中国成语。记得当年诗先生摸着她的手掌给她算命的时候教会她这个中国成语的。不过中国话具体怎么说，她早就忘了，但意思她是一点都没有忘：了解自己的首长。 我欲乘风去 不料月无意。 看花寻梦影， 谁是仙留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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