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太跟博,这两日溜哒一下,偶入一个新院子里。走走看看,脑子里这么电火一闪,似曾相识。这个新来的很象一个 “人”,很久以前遇到过的一个 “人”。之所以在人字上加了引号,主要是俺很多年前的这位故 “人”在生理上来说完完全全是个人,但在理念上来说他认为他是只 “鸟”,他的主治医生跟俺们介绍他时就称他为 “鸟人”, “慢慢聊,他没有攻击性,很健谈。”那位精神病专家挥挥手就走了。
一身黄色病号衣的他长发飘飘,眼神清澈,干净利落地站在窗前,要不是在一所精神病院里遇到他,还以为是艺术学院的学生。第一次面对精神病人,俺和同学未免有点紧张,清清喉咙,准备按照导师的提纲逐一发问。俺刚想开口, “嘘!”他突然竖起一根手指,目光伶俐地盯着俺们: “鸟开始广播。”俺们顿了一下,大气不敢出。 “听!”他招手命令俺们俩靠近窗前,高高的树枝上有两只鸟儿静悄悄地站在那。俺和同学互望一眼,忍不住说:“没听到哈。”他很蔑视地瞧了俺俩一眼:你们这些低等的人类怎会明白鸟语呢。 “那你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俺小心翼翼地问。“当然,我就是鸟。”他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他的无比美妙的鸟世界,无外乎就是人世界的倒影。他那带有强迫性的极快的语速具有催眠的功效,听得俺俩昏昏欲睡,到最后几乎相信那窗外的鸟是比人类更高一级的动物。直到那位俺心理学导师的同学—精神病专家到来才把俺们俩解脱出来。
“幻听是精神分裂症的一个典型的特征。”他诡秘地笑笑说,“没有强大意志的人最好不要干这行,弄不好连自己也被拖下水。”(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