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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学校有一女教,白美,约五十开外。家有几百亩农场,近校。
每学期她都趋各种节日名目,邀请全年级学生及家长去她那农场参观及娱乐,还可喝到庄里自酿的红酒。(内有马场及多种瓜果,可提高学生对自然科学兴趣。)这种event 一直被学校大伙美谈。
可大,大小女在那学校几年了,一直都无缘凑上她教那年级。
一年,有一华人夫妻(很熟且其儿是俺私下服务对象),夫一曰告本人那教请客,他准备一人帯孩去(夫人因故,不能同往)问他要帯何礼物与之? (一听,哈!机会难得)道:有没有可能把俺也帯去,冒充你夫人,先去请示一下你那位,至于礼物吗,俺包了。(听到电话那头他大声问其妻可否? 妻大笑,应允。)心想,既然是party, 可以带孩,但怎么和二女说。总不能直说没人邀请自去? 就找了个义工名义告与二女。她俩听后非常兴奋,因之前小朋友有说那庄有马骑。
之后一星期六上午十一时,安排了夫外出就餐,帯着礼物(中国店买的一套茶具,不贵,十几美金,上有龙图)和那男士孩们付约(之前让其儿了解真象,与他爸临时搭伴,但告之为family secrets) .
去后,见到了大约七,八十号孩,除俺三孩之外,无华人孩。(一级大约一百二三十孩,华裔三十余孩)。
小朋友们有学马术及教射箭。家长们一起欣赏了一个小型乡村音乐表演。之后那教和夫(白美,六十上下,六尺三寸,微胖)还现场烤了只乳猪,提供一些现摘玉米及瓜果,喝了些十年左右藏窖红酒。近三小时,大家都非常愉快。
本人的茶具主人当然喜欢,还说了谢谢俺夫妻之类话。心想,管它呢,反正开心就是了。
过了几日,一天俺去二女校办事,那女教见我,急忙上前打招呼道:不好意思,那日在party 上弄错了,原来那男士不昰你夫(那孩告之 实情)。本人道:没关系,因没接到您的请贴,所以只好让彼家帯俺去。她大笑,你还需要什么请贴,在此校教工中,谁人没吃过你店之中餐? 我一句:Really? Who is the boss of that restaurant ? I did not need invitation? 又把她笑翻了。
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冒充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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