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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有机会照顾了近一年(主要付责准备中餐及snack)一对曾在美国使馆工作的老夫妻。(大约七十五左右)
此家住DC,离马里兰交界不太远,大约5miles。(在DC算好区)、七八十年的single house ,约两千多square feet。近一亩地。前院草坪,后有小花园。四室且有地下室。
男老者五尺七寸,清瘦,待人谦和,做事有调不紊。任何家中之物,用过后必须物归原处。一周五天午餐及snack 有固定menu,不太喜欢any changes. 开始几日是他手把手教俺怎样准备餐具及食物,其中名堂不少。教了俺近十天才基本掌握。(连手巾都有特定折法)好在他态度谦和,俺觉得可以学会更多对白美生活的了解,也就乐于合作。此长者总是温和有理,慢声细语,每每探讨问题或提要求,总以征求意见方式。其每日衣冠整洁,(告俺已习惯了工作时的正式场合)午饭后定时读报且剪辑两小时。中间一小时关注财经电视台,时有闭眼静休。本人常请教问题,他总是很耐心地解答。夫妻二人从Illinois 大学博士毕业后到DC使馆做外驻工作近三十年,退休后一直在此生活。
女老者,长年坐轮椅,有一非裔照顾起居。估五尺一寸,也清瘦。待人表面有礼但常以命令口气指挥他人。平日多在床上读报及做些手工。其家每周一次poker 牌局,做为social event. (邀好友及邻里女士)。这牌局老夫妻最为重视,常提前两小时就换衣准备接客。总在前一日起就收拾屋子,对屋內加以修饰像过节。餐具及摆设都要求正规(因期间向牌友提供一些甜点及茶水)。
夫妻育有独儿与他们同住。(在basement,没结婚及无孩)高五尺六,微胖。大约三十七,八,从一藤校博士毕业后就开始自我创作(学文)。一直无正式上班记录,把父母的地下室作为创作室。多年来给local 一些报纸,杂志写稿评为生。对人冷漠。其父时有给俺看发表的文章:多以政论为主。此汉有一固定女友:五尺八,白美,相甜,常微笑。(亦文学博士,在一杂志社上班)二老视其为女。一周到其家两次。老者常常提醒本人走路要轻(七,八十年楼道,用力踩会发出吱吱声响)因其子为创作之人,黑白颠倒。白睡,夜工作且有些忧郁症。因此所有人包括打扫卫生,本人甚至客人到访,其父皆会耐心解释,以防其儿会在人面前发彪。哈,刚去时,本人不知那斯耳尖,一日,竟然踩响了地板且放水洗水果之声超长。儿几个箭步冲上living room,怒气冲冲大叫:Who did those stupid noises, I thought it was a earth quake. 本人手一摊,无言以对! 其爸赶紧打圆场道:是儿这几日夜夜干熬为一杂志社出稿,已有些精疲力尽,睡眠不佳,望我原谅。本人还是无语。
那儿好似尊重其父多于母,有时会对母大声发威。其母总答:Oh lord, please give me a peace! 其子才住嘴。子与父对外称他们的last name senior & junior. 但总让俺觉得有本质的不同。
一年后,由于那老妇瘫痪恶化,住进了养老机构。本人也结束了短工。三年后,又路过那宅,邻居告之,一年前男士去逝后,再无见过女士。现这宅为其儿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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