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8岁上学, 左撇子, 写字要反过来看。 王凤阁是我第一任老师。 他看不懂,就把我写字本扔出好远。 我哭着捡回来。 后来就央求我二姐, 我大哥把着我的右手写字,不帮我就哭, 后来我写字飞快,不会写慢字, 也停不下来,到处都是我的瞎划拉。 一次在列宁的头上画把刀, 被同桌告杨老师 那(女), 是中学高老师 (教农业的老师)的爱人 (另讲)。 逼我在全班面前站起来检查,吓得直哭。但是不能让家里人知道, 好像是在3年级的事。杨老师后来也没有深究, 我一直很感激她。 后来是一个叫吴秀英的老师, (20岁不到)教我们, 4 年纪的样子, 一次到生产队劳动, 中间休息时唱歌, 我唱得非常起劲, 听到砰的一声, 坏了, 裤腰带折了。 吴老师就坐在我旁边, 一下子就站起来。 估计吴老师被我吓到了, 也搞不准我是把裤子唱破了还是把肚子唱破了。我还是接着唱歌, 很镇定的样子, 等同学们都站起来去干活, 我把腰带取下来, 接上, 好歹算是又扎上了。 就是一个布条条, 有一个地方磨细了, 本来就是要折的, 可见那时候穷得可想而知。 这些事, 从来不和家里说。 吴老师哥唱得好, 后来就嫁人走了。 后来听说不是很幸福, 很惋惜。五年级是一个姓武的男老师, 想起来了, 叫武景达, 他有个弟弟叫吴景才, 在大队当医生, 后来到公社医院当医生, 我念医学院时曾到医院看他, 受到贵宾样的待遇。 武景达后来曾升到副校长的位子。 记得一次放学后,他把我留在学校, 说我搞宗派, 不团结同学, 吓得我一直哭。 我那时是班级付班长。 班长是赵喜晨, 和武老师是一个村的, 还有点亲戚关系。 估计当时有几个孩子很老谋深算, 不知怎么得罪了, 就在老师那告了我一状。 看我一直哭,在学校里做饭的乔世宝,跟我是一个村的, 说武瞎子, 你不能这样欺负人。 老师才放我回家, 离家5里地呢, 我一路跑回家, 马上下地干活, 没让家里知道。好人一生平安, 乔世宝家一直很穷, 后来他的儿子在我上医学院回家时, 还来咨询头痛, 后来考上警察学校, 出校后当上警察,家里 才算翻身。 我很为他家高兴, 就为那一句武瞎子。 六年级,学校被要求在全公社教育大会做典型发言, 我是讲数学教学改革,写了一个晚上, 最后还是孙维义老师, 原来县剧团编剧, 下放来的, 口授, 我写下来, 才定稿, 会上发言后, 武老师直夸我, 说讲得是最好的。 我是受宠若惊。 其实那时文革刚开始, 学生讲教改, 还不就是瞎闹腾。 后来武老师还请我们几个学生去他家做客吃饭呢, 不过我一直和他有阴影。后来上高中后, 有一次回学校,老远看见武老师, 赶紧跑过去想跟他打招呼, 没想到老师回身进去了, 我尴尬地站在哪, 心想自作多情,自作自受。 其实也许老师眼神不好, 没看见, 或者一个小青年冲过来, 有危险, 他那时已是副校长,得罪人挺多的。 还有好多老师的故事, 记忆犹新。有空慢慢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