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老公Li到美國16年,看似過着衣食無憂、逍遙自在的“神仙”日子,但他們說的話、練的功與我無關,沒朋、沒友、沒親戚。轉眼又是清明了,遠在大陸的父母可好!因為老公操持這個什麼功、什麼法,被國家趕出門,父母也不認為我這個女兒。16年沒有聯繫,出國前,父母身體就不好,若真的不在人世,我最後一面沒見着不說,一次墓也沒掃過,真是人生大不孝啊。
可恨的是Li,他把自己的兄妹和老母都接到美國來了,還讓他們在自己辦的什麼雞元報、什麼糖人電視台、什麼孕舞蹈團里當個頭頭,看他們家熱鬧勁,我就來氣。就這還不太平,他們兄妹幾個說要回大陸給死去近20年的父親丹掃墓。這不是沒事找事嗎,就你們哥那身份,怎麼可能呢?成心氣我的吧。
上一輩看我肯定是毀了。我着急的是,眼看女兒也要毀了。從如花似玉的年紀到一天一天地成了“剩女”,至今還待字閨中。別說當外婆,抱外孫,女兒找對象、嫁人都成了問題,我這當媽的焉能不急。
我說你這該殺的Li啊,當什麼教主呢?我們好好地過平常人的日子,一家人太太平平地在一起,共享人間天倫有啥不好。再說,這功,那功,我還不知道嗎?你整天還不是給我吃的一樣的飯、睡一個被窩。涎着臉湊上來,還不是讓我一腳給踹下去了,有什麼神通,吹得那麼玄乎。
清明本是追終慎遠,踏青散心的美好季節。可我在這什麼dragon
spring temple里,真如出家的尼姑一般,要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