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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致在談這個問題,但很難每次都談清楚,好像宇宙的不同層面,雖然我們只能研究一個特殊層面的極小局域,但做科學的畢竟接觸神很神,或者說在神創造的規律裡面很神,或者說研究的時候不得不面對那些規律後面湧現聚集的靈感的碰擊,大約是有機會觸類旁通的。這個或許就是我們與工科同學比如阿Q同學那種業餘就不能玩專業禽獸同學西案同學那種民科智商的不同--這些同學不是不聰明,而是過於的限定於方法之中,對於宇宙中那些神秘莫測的背後力量缺乏洞察力,或者說:預測商,只能把未知作為不知了。
一個人民的專業軌跡或許就是他人生觀的軌跡但因為每個人民的信商和靈商的不同,大約在人生觀和宇宙關的深度上稍微有些不同,這個或許也是子鳥同學無法理解為什麼物理學一致就是人類的哲學和宗教學的基礎,但就特定哲學和宗教學而言,啟示的力量大約超過任何科學。
就基因和生物的功能而言,我大約是在30-40歲這個階段,接觸並且從事科研大約20年左右的時候忽然明白的。俺這個人民從小就做科學,十幾歲的時候就寫幾十頁的論文,拿全國獎,但那時和現在的工科同學一樣,是只限定方法上的,沒有更高層次的突破,就如同你說的“無明忽起”下的第8識。
後來我之所以明白了生命的,是我忽然明白了功能是預定的,也就是說無論是從蛋白的形成相互關係及其調節來看,這些所謂的功能必須是完全的吻合其預定的表述的,也就是說必須在時間和空間上完全吻合一個預定的網絡,這樣生命才能在細胞的水平上存在,並實現整體的器官功能,也就是:生命的工廠性。我其實很不明白工科的同學對這個為什麼置若罔聞,就不能向下再深入一步?或許是思維限定的原因吧。
所以明白了這個,我就開始明白了基因作為編碼也叫做密碼書寫的意義了,從這個角度談,達爾文根本不是問題,基因型和表基因型更不是問題,甚至基因決定了環境,眼睛的存在和光的存在是預先約定的也不是問題,當然,這個不是老Q說的基因決定性就沒有變化的機械唯心主義,而是說基因預定了這些可變可調節的功能。而且正如你說的高緯度世界的統一控制,我並不把無法解釋放到高緯,第88識裡面去泯滅我對創造的整體性的感覺,我認為:
一切超乎這些表面的必有一個共同的被預先設計好的總體信息框架來預構,這就好比蓋房子,藍圖必須先於房子,而房子本身不能又是藍圖又是工人又是住戶還又是房子,生命就是這樣。
當然,這不是神秘主義也不是宇宙信息論,更不是小K的油罐子主義:不知道分子與原子的區別就談混合,我們大約是要在科學的框架下面認識世界的,同時我也反對現在科學的預先搭好框架拿錢然後證實自己的假說,就好象歐強那樣撞出個125GEV的栗子就不知道那是DYNAMIC的而不是栗子本身,換句話說,就是先假設好了標準模型,然後向上面湊栗子,而且不排除多個夸克的組合可能,或者說未知栗子的其他存在。
這個就是物理達爾文主義的弊端了。(先寫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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