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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学生-中学的回忆之二
送交者: 老秃笔 2005年03月03日21:41:16 于 [五 味 斋] 发送悄悄话

老笔的东皇城根鸡中是就近入学的。于是,周围的痞子,杆犯,玩主,玩闹,圈子全都跟老笔一起上学了。这下可把老笔和一众老实本分的学生给弄苦了。我们不仅的对付老师,还得对付这帮小痞子们。

有个小痞子叫宝三。 你听这名字就知道肯定是个苦大仇深的胡同串子。宝三中等个字,脸黑黑的。不大的眼睛总是斜斜地看着人。 平常沉着个脸,叫人害怕。可一笑起来,那可真是典型的坏笑。你要是没见过什末叫奸笑,看他就行了。 宝三手下有5,6个痞子作他的打手。一般他不出面捣乱,全是他手下的这几个痞子出头。有回,宝三被老师说了几句,他也不回嘴。第二天,全班学生都被他的人马截在校外不敢进校上课。没办法,老师叫校教导主任去解围。这教导主任是练武术的好手。他的教学水平一般,可是他对付痞子学生还真有两下子。包括宝三在内的痞子们,全怕这教导主任。一回,有个痞子学生在球场上撒泼,谁都不敢管。这教导主任过去叫他站好。那痞子还真横,当着全学校的面,就不理教导主任。这教导主任一个大耳光,打得那痞子一个跟头倒在地上。教导主任再叫他起来,他起来后骂骂咧咧的。马上又一个耳光打过去了。 这下,那痞子马上站好了。这二个耳光,为这教导主任立了威风。教导主任出了校门,一看宝三和他的几个痞子闹事,就叫他们过来站好。这回,其他的痞子老老实实地靠墙站好了。就宝三满不在乎的。教导主任就叫其他的痞子先走了。他把宝三叫到学校的地下室。一会儿,几个高年级的学生运动员来了。他们把脸一蒙,灯一关,就把宝三打了一顿。 打的那宝三杀猪似地叫喊,“服了,服了“。这时,灯一开,教导主任来了。他叫宝三回班上去。 那宝三一脸被打得红肿不堪,老老实实地在本班学生面前出了回丑。其他的痞子们也老实了几天。这个地下室,我一进校就听说了。据说痞子们都怕被叫到那个地下室去、

痞子们爱欺负人, 尤其在女孩面前欺负人,显示他们的本事。以前提到过一个都拉, 他瘦瘦的,典型的蚂蟑(蝗虫)模样。上回说道他为了拍个婆子,踢门进来,把一个学生打了一顿。那学生也不是吃干饭的。第二天,他叫了三个外校的来了,堵在校门外把那杜拉又打了一顿。咱在这里说什末拍砖。那是说着玩的。这回我可看到什末叫拍砖了。 半块砖头真往脑袋上招呼,立即就血了呼啦的,看的我直哆嗦。几下子,都拉的二眼就被封了, 肿得啥都看不见了。跟着,大脚踢都拉的肚子,那杜拉只剩下在地上滚,叫爷爷的分了。这回打架是我中学中见过的最痛快的。那三个小子打人的技术之好,真叫配合的默契。看热闹的学生站了半街筒子。都拉挨完打后,老实了几天。不久他就老毛病犯了。 这回,他要欺负一个小个子同学。他先叫那同学把好椅子给他。又叫那同学给他挪地方。那同学忍无可忍,不干了。这下,都拉忽地一下站起来,上手就给那同学一巴掌。跟着,下面又飞起一脚,想踢那同学。那同学手疾眼快,一把抄住都拉的腿,望上一抬,都拉一下子就倒地上了。 全班哄堂大笑。这下,都拉的脸真挂不住了,他爬起来,满脸通红,要玩命了。看到这里,我们几个大个子连忙劝架,叫都拉下台才算了事。

中学的一道风景是拍婆子(找女友)。不用问,老实的学生是不敢干这事的。 有些女痞子也需要男痞子的保护,这叫“兜着“。这个兜着有两个意义。一是那女的不能再找别的痞子做保护伞。就得是那个男痞子的婆子。当然,这也包括了性的义务。二是那男痞子要有能力保护着婆子。当别的痞子要占她的便宜时,或者她要打某人时, 那男痞子的有这“份儿“找别的痞子的茬,叫别人不敢动她。所以,我们都知道谁是谁的婆子.谁要“呛“谁的婆子。这就意味着一场大战,有热闹看了。

说起这婆子,中间所隐喻的性关系,叫我们这种老实学生也兴奋不己,留下了很大的想象空间。那时有句话叫“铆成筛子了,“来形容女痞子的性生活之多滥。相信五味坛的各位都知道我这里讲的。可那时,对我们这种半大不小的生孩子,哪怕“铆“一下也知道人生的一大乐趣了。我们对这些痞子们倒是真羡慕的不得了。

转眼间,痞子们的趣事己成过眼烟云。上了东皇城根鸡大后,就再也没和这些老同学联系过。不知他们现在的日子过得如何。今年夏天,老笔回国时,想拜访一下当年的痞子们。当然,如果能找到他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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