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吃罰單

在老伴兒和我暴風雪在星期一趕回新澤西州的居所的時候（2016年1月25日下午），我們住的公寓停車場根本停不了車。雖然有鏟雪車在鏟雪，但公寓群的所有停車場仍有幾個完全被大雪封住。按理說星期日大雪已經停了，可公寓的管理人員和工人並沒有清掃積雪，直到星期一他們才懶洋洋地來幹活。我們是開自己車去機場的，車子存在機場附近的私人收費停車場裡。星期一開車回來路上積雪已經清掃，可公寓裡一片混亂，人們都在“各掃門前雪”，在深雪中摳被雪埋住的車子。好歹我找了地方把車停在道邊，回居所趕緊吃飯，過後就休息了。

第二天老伴兒去開車去上班；我在家打算把自己車子的停車位清理出來。停車場裡有我們一個停車位；我們的另外一輛車停在便道邊。當我去便道邊準備把那輛車從埋沒的雪裡摳出來的時候，我發現車門上夾着張紙，拿下來一看竟然是張警察開的罰單。我當時有“躺槍”的感覺。在周圍看，道邊的停車很多，車主們都在刨自己的車子，怎麼就我這輛車這麼不幸？

回屋後我仔細看這罰單。罰款不多，51美元。理由是在下雪的緊急情況下違規停車。這意思大概是：下大雪的時候不能在道邊停車。我原來從來沒碰上這種情況，當然也就不知道下大雪不許道邊停車。

我又看了一下警車給的罰單的日期，是星期一早上七點半多一點。那時候老伴兒和我還在達拉斯機場裡呢。那麼多車停在道邊，怎麼就我的車吃罰單？未必。當時誰知道那警察開了多少罰單？也許不止我這一輛車。他挨個罰也備不住。只是那些吃罰單的傢伙們已經把罰單收起來了。

到底要不要去法庭申訴？理由嘛，那幾天我根本不在新澤西州。可我就是知道下大雪，這車也沒地方停呀？停車場的車子都是有固定停車位的。隨便停車會已違規占據他人停車位的理由拖走。我是這麼猜測去法庭申訴沒有適當的理由，說不定去了也能勝訴。不過我們選擇交罰款。首先這種違規罰單不計點；第二，錢也不多；第三，在規定的日期去法庭是多麼麻煩的一件事兒。既然確實是違規，那就認罰。

前幾年連年大雪，為什麼那時警察不給道邊停的車罰單？這，警察想給就給。剛才說了，道邊停滿了車，他可以挨個罰，也可以就給其中幾輛車子開罰單（殺一儆百），完全根據他當時的想法。是不是現在警察缺錢花？我可以私下這樣埋怨，公開稱呼不可亂講，因為沒證據。反正已經自認倒楣，別的就別多想了。

清理我們的停車位不算什麼難事兒。我雖然年過花甲，棉襖一甩，穿着單褂猛干，汗流滿面，好不痛快。不到兩小時，我們的固定停車位的積雪（邊上清理車位積雪的人把雪都扔在我們的停車位上，估計好幾立方米）和道邊車子周圍的積雪都清理乾淨。邊上的人都看傻了。嘿嘿，我曾是“知青”，這點活兒算什麼？當初在農村干的活的勞累程度真可以說是駭人聽聞。

忽然想起百多年前八國聯軍的統帥，德國將軍瓦德西說的話（傳說），中國人吃不飽都這麼能幹活，這要是吃飽了還了得？於是有了“黃禍”的說法兒。這裡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