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夫:就你寄來的故事再說點 |
| 送交者: 芬蘭唐夫 2016年08月03日06:39:08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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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寄來的故事再說點 唐夫 就你寄來的這個上海男人在日本的故事,讓我怎麼說呢,情節是比較感人,他在女兒幼小,妻子年輕時節就離鄉背井,十五年隱藏在日本做工,海外人叫打黑,其實是不尊重他國法律的行為,不值得推崇,當然也不可鄙視。這是現代中國人向發達國家的一種“深挖洞,廣積糧”之術吧。他為老婆的安居樂業,為女兒讀書保障,情願自己過苦日子,積累金錢,竭盡全力奉獻家庭。本來,夫妻長期分居在中國也算見慣不驚,習以為常。毛時代規定一年夫妻團聚只有十四天假,那是在酋長制度下的苟延殘喘,黨魁高於全黨,全黨高於全民,全民是個屁的歲月。在上世紀八十年代,中國已經進入半資本主義半奴隸制社會時,出國機會開始,為掙錢而不顧家庭溫暖,在日本黑下來,為一個錢字耗費青春的奔流大軍中,這主人翁老丁值得驕傲的是他的辛勞沒有白費,女兒沒有辜負父母,從小學離開爸爸到讀完大學到美國再讀,到成為一名醫生,到報答父母,讓全家都移民美國,進入基督社會,揚眉吐氣。比馬楠,司馬南,袁木那樣去美國的川劇面孔活得更有價值。這位姓丁的上海男人,更證實了當年龍應台調侃的側面,很有趣體現了一個成功的範例,一個優秀的父親,一個中國人的奮鬥史,百折不饒的意志和精神,值得令人伸出大指姆,輕輕搖幾下。 其實,十五年裡的每一路徑都可能令人誤入歧途,前功盡棄。年輕夫妻如此分居,沒有外遇?這是種險情,女兒讀書能否芝麻開花,一鼓作氣到頂,也是一種幸運,也是殆天數,非人力的。老丁黑在日本十五年不生病,不沾染惡習,不去賭博,不被女人俘虜,出國人稍不注意就患的通病。至今福建那些寡婦村,老公在外有女人,不再回來恪守夫道,心好的偶爾寄點錢,不好的就乾脆離婚,或者不了了之。老丁的勝利其實還是有點背離人性。為中國人爭光是哭笑不得的尷尬。依我說來要讓日本人偷渡中國(趙本山就渴望美國人偷渡中國,能像他那麼來錢才行啊)不離開那才是真功夫。日本我去過兩次,每次都忐忑不安,那裡地震海嘯颱風,讓人坐臥不寧。第二次我就遇到颱風和地震,半夜搖醒就想垮的鏡頭,還好,東京才死三人。 我知道很多華人都像這丁家姑娘的爸爸一樣,苦苦掙扎多少春秋,累死的也有。他幸運,一切都按部就班。,他現在仍然在美國打(黑)工,還空了寫出劇本,感動了所有日本人。其實,這樣的中國人出國創業可以說是車載斗量,第一批出國的下層人士,都是那樣奮鬥來的。沒有學位,沒有錢財,沒有關係,單身飄蕩,苦心孤詣,半途而廢的也不少。 九四年我讀到美國時代周刊上一則新聞揭露福建人買了一艘破船,五十幾個人隨風漂流,想去美國結果流到澳大利亞荒無人煙的海岸,最後“彈盡糧絕”,靠抓鱷魚為生,要不是被遠處的駕機愛好者發現,這批人死定了。這種冒險精神足以壓到現在的敘利亞難民渡海去希臘。我曾經在南美洲遇到一批批同胞,見無路可尋就選擇去日本打黑為頭等大事,我一度也想過去,但最後選擇了去巴西,結果更糟,又返回玻利維亞。那裡有專門為華人策劃出路,人頭安排偷渡去美國加拿大是首選,花六七萬到十來萬美金不等,錢給不給都不要緊,可以為你安排打工還帳,市場有的是,餐館老闆是連鎖,等着要人。如果去了要賴賬,小心斷手缺腿。還有的是去歐洲,到南斯拉夫,匈牙利,再翻山越嶺偷渡澳地利進入西班牙,西歐也是發展地。最下策才是去日本,那是不需要人頭中介就能進入的通道,但闖關不一定能成功,失敗了再浪費一大筆錢,從中國再搞簽證,再出來,再碰運氣。簡單的辦法是購買日本航空公司的過境路線,目的地是回中國,選擇經過日本機場落地,有三天的中轉時間,這樣入境成了趙巧兒送燈塔,一去不返。讓日本機場簽證的白干,最後人家 對中國人入境簽證就偶爾許進,偶爾不可,要看運氣。像老丁那樣從中國去,是先找人發邀請信去日本學語言,那時短期簽證還好行。一九八七年裡,我一度就準備這樣出國,我在四川外語學院自費插班學英語,認識了一個朋友說可找他的日語老師幫忙出擔保,條件是我幫他出費,但在辦理中我出了車禍,一輛大車對我衝來,把我的摩托車撞成只識彎弓的老成了。那次我的腦汁漏了很多(現用的是半漏不漏部分寫作),脊髓抽了五天,才把要成為腦血栓的血放掉。 老丁的隊伍中人掩蓋了多少失敗者呢?就像我的長篇<橫穿南美>里說到的那對夫妻,從澳大利亞掙錢,到玻利維亞來想辦綠卡解決身份,一個女兒才五歲在上海由婆婆爺爺養育。結果因為一張匯票不慎透露被害。殺他們的以為是現金,結果最後才明白其實是廢紙一張,沒有本人的證據和簽字是無法領取。害人者一分錢沒有得到,這對夫妻死得冤枉,年齡不過三十出頭。 華人在海外的故事數不勝數,我隨便將一個故事寫來,拍攝成影片都可以挑戰好萊塢的。老丁的故事感動了所有日本人,我現在告訴你一個更是趣聞的故事。那是一九九年我闖蕩美國,在中部城市的一家中餐館做店堂經理,負責收銀開單,在餐館打工人中最輕鬆而工資最高。在這同一餐館裡面有位北京人,大約三十歲,也許不到。他年輕,模樣也壯實,個子不下一米八,最愛穿一件黑色短風衣樣的皮衣,面容還顯文質彬彬,他幹的活兒是送餐。附近住家的美國人懶得上餐館就用電話訂餐。那是我接到電話之後,寫下地址以及對方需要的點餐名目,交付給服務員送交大廚,炒好之後就由送餐者開車把點餐送到電話者家中。這小伙子就幹這活兒,每天中餐晚餐都來餐館,我們見面也勤,難免聊起家常,得知他和姐姐一塊偷渡美國,姐姐嫁給了美國警察。言下之意神色還顯自豪。不久我看到他的姐姐和一個模樣不錯的姐夫警察也常來餐館吃飯,還與餐館的員工都熟,說說笑笑的。偶爾,沒有警察就只有他的姐姐來找他,那那份表情和姿態完全不是姐弟感情。時間一長,他給我說了老實話,其實他們是夫妻,沒有辦法,只有這樣才能讓妻子謊稱姐弟,讓老婆出嫁之後獲得綠卡,熬上三五年離婚,再和他復婚,成為合法的美國居民。我不知道警察會不會察覺是“黑鍋”在背。其實,這北京兩口子的模樣個子也都不錯,女的也美,個子不矮,想有男人也駕輕就熟。他們也和我前面提到的被害的澳大利亞夫妻一樣有個五歲的孩子,也是雙方父母照顧。因為出國,因為身份問題,兩口子不得不轉為“地下工作者”,名正言順的老婆成了別人的床上伴侶。這種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之術有點讓人哭笑不得。當然,想開點,中國的西藏婚姻風俗也一妻多夫。但願這位白警察成了上樹的梯,過河的橋而無悔就好。當我看到這對夫妻的散離,天明白能不能破鏡重圓,如果有了混血兒,弄假成真咋辦?弄假成真也難說。 後來我離開去紐約了,他們仍然在那裡,老婆仍然在別人床上心安理得睡覺,他仍然獨居在簡陋的廉租房。美國華人餐館的打工仔,多是依賴老闆而居。有些老闆很噁心的,讓你住地下室還算對你好。那就只有忍耐。我離開美國已經十幾年了,這對夫妻現在也差不多快五十歲啦,關係恢復沒有,女兒是不是有老丁的姑娘那樣出類拔萃,難說。這個故事是我親眼看到,實際接觸的人,實在的行為藝術。真不知道是恥是榮,人在不同的境地會有不同的對待方法。當年這對年輕夫妻從結婚生子,費盡心機而又雄心勃勃的出國,然後歷經風險重重的偷渡,又在走投無路之下,老婆做了姐姐,夫妻關係做成血緣關係,如此變化無窮,鬼神不測,是我華夏子孫的天賦得以吧! 我估計他就是成功了,發了,富了,平安無事了,女兒也辦到美國了,也不敢寫自己的劇本,也許他們已經超越了你的那位老丁的神通廣大,但畢竟上不得台面,讓時光去流逝而無影無蹤吧。 我離開那裡很久了,不知道這對夫妻的結局。但願他們恢復關係,獲得美國綠卡(或者護照),端端正正為生,一家子恢復舊貌,還是幸福之家。理解,人生只有用這個詞彙才能通譯萬事萬物。 你看,你說一天到晚沒有寫的,我隨便抓一個念頭來,就給你寫出整整兩頁,還不嫌多,有閒心我還可以寫出一本小說來呢。現在給你一個樣板,當為醍醐灌頂,免得你總是冥頑不靈,還老牌知識分子,建築工程師?唱紅歌條忠字舞還不錯吧,要不就專心致志識別毒藥食品,再和農貿市場的人討價還價,掙得臉紅耳赤還行吧? 搞笑! 2016/08/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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