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儿下开始有鸟顽强地搭窝。那根梁不宽，草枝不容易放稳，一次次的失败后小鸟
儿仍然契而不舍。我每天早晨起来便又多了件事，扫院子。一周下来，每天早晨都
要从鸟搭窝的的下方扫出数十根草枝。抬头看看那鸟窝的进展，基本上还是那么几
根草。鸟越来越忙，看到我的进出也开始猛叫。

记得在京城的时候也是这样，家里很久没有人住，燕子便在阳台的顶上做了5个燕窝。
阳台上有根凉衣服的铁丝横在那里。我几年后第一次回去的时候，拉开阳台门，就
看到一排燕子站在铁丝上对我叫，小黄肚皮看得真切。反正它们以为是外来户侵占
了它们的地盘儿了。秋天燕子走了，凉台加封了玻璃，燕子窝也捅掉了，阳台地上
的燕子粪被清扫干净。来年春天，家里人说燕子回来围在那里飞啊，叫啊，翅膀都
能碰着那封起的玻璃。

看着眼前的鸟那急切的样子，我知道它要孵蛋了。果然，一天早晨起来就发现鸟窝
初具规模，接下来进展迅速，鸟窝两天就成型了。那鸟开始每天趴窝，每当我出现
的时候，它便飞走到邻居的房顶上看着。我开始减少了进出的次数。过了些天，我
再出去鸟便不再飞走。我以为是鸟儿已熟悉我。其实那鸟儿已经有了蛋，它是为了
保护鸟蛋而留下来。一周后那鸟不怎么在窝里了。又过了几天我开始听见唧唧喳喳
的叫声，抬头便看到了五张朝天的雌黄，鸟妈妈正在公平地把食物往每只小鸟的嘴
里放。

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