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不懂哲学，所以啃不动老杜的玄学。但对问题多的“动物信不信上帝？”的大白话问题，我似乎有点听懂的感觉，其实我心里也有相同的疑问。我感觉老杜提出的是an open question, 对这问题人类有很多的projections与interpretations，但可能人类对世物的注解与动物界乃至宇宙都没有关系。动物界的“艺术史”远长于人类史，这不需要得到人类的认可。以此推测，动物应是信上帝的，但我们人类或许还没认识这最终的神。

举一例子，那是几年前我在电视上看的“动物行为学”，故事讲的是米国某动物园里的一只母猩猩。当这母猩猩到了少年后期时，科学家们以及动物园管理人员借着给母猩猩当月下老人大做一番研究。他们先给母猩猩看相亲录像带，以培养母猩猩对异性的兴趣。当这母猩猩看到长相英俊的公猩猩时，就会到送几个飞吻或拍胸脯亲吻电视机屏幕上的公猩猩，还拍脸指心口，以示这是她可考虑的心仪之猩。最终，这母猩猩从众猩中相中了一只非洲小弟公猩猩。动物园就张罗着请来了这公猩猩。谁知道，这对猩猩虽终日一起嘻戏玩耍，却只限于姐弟感情，几年过去了还未培养出互相间对异性的爱慕之情。科学家们的解释是：猩猩虽是动物，但也很有伦理道德。这对猩猩多年相伴而一起进入青春期，早认彼此为同胞手足，对乱伦不轨行为很犯忌。

后来，科学家们又备了画布颜料还有笔，请猩猩们用笔一叙心中的想法。于是，一对猩猩就各画个的心思。猩猩们交出的作品是一等的后现代主义派，与现代艺术馆的画至少不分伯仲，不过猩猩们并不知道自己的价值。妙的是, 科学家们居然能看出公母画家的画风很迥异。母猩猩的画比较娇，比较嗲，色调比较和谈；而公猩猩则似得野兽派真传，用色很狂。公猩猩用画表达了自己心中的郁闷、压抑、愤怒。科学家们说公猩猩自小是个孤儿，它用画叙说了其生身父母被人类猎杀的过程。这经历给幼猩带来巨大的心灵创伤，又由此带来一系列的后遗症，比如性格孤僻、社交障碍、或许还有自闭症，或许也是不能与母猩成百年之好的原因等等（全是科学家之言）。科学家们（或人类）对猩猩们的画以及行为作了很多这样或那样的解释，但这些解释代表了猩猩们的心声吗？解释了客观世界的现象吗？

我由上例推测每个人对世界的perception都非常不一样，那人类又如何能解释世间万物？人类又如何能感知动物的心理？因此，我还是更愿意接受动物是信神的说法，或许动物始终没离开过神的怀抱。疑问还是疑问，就算我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