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品著香茗,聊起了天. 周泓想起了那盤殘局,就不解地問道:“請問道姑,這盤殘局擱在這里應該已經很久了,是不是有什么掌故在里頭呢?”
老道姑听了此話,將目光移開,望向遠方,似乎想找回那湮滅的回憶. 半晌,老道姑才緩緩道來:“那是三、四年前的事了. 那時,道觀就只剩下我和另外一個道姑了. 說起來,她也是一個道行頗深的道姑吧,但最后還是敵不過心頭的魔障,執意要下山還俗,正應了俗諺所說:最大的敵人乃是自身. 于是我就和她打了賭,如果我在對局中贏了她,她就的忘掉塵世,留在山上一心一意修行,如果我不能勝她,便由的她. 你們都看到這盤殘局了,我和她打了個平手,她就此下山了,也許是天意吧,此后她再沒回來過.”老道姑頓了一下,顯的有些傷感,又道:“且不說別的,一個修行者要拋下自己的信仰,到險惡的塵世去打滾,是很犯難的. 至今,我每天都會為她陡�,愿她凡事逢凶化吉,平平安安.”
兩人听了,不由的唏噓不已.
老道姑接著說:“你們可能也看出來了吧,此局無解. 其實,人生如棋,人生亦如戲,人生本無解. 人來到世上,其命一早注定. 至于金錢財富,實有如過眼雲煙,倒是修身養性,至為重要! 凡事应以德為本,努力為善. 至于我,一個人似云游野鶴,消遙自在,享受孤獨,塵世一切的一切,都早已拋諸腦后,再無煩惱.”
一席話,听的兩人直點頭. 周泓似有所悟,恭恭敬敬地道:“能享受孤獨者,定是不凡之人. 道家倡天人合一說,果不虛然.”
老道姑問道:“你們從哪里來?”
“上海.”
“一個名利場、繁華地. 凡事都有緣分,你們從繁華都市來到這荒山野岭,就是一种緣分.”
陳慧听的滿心歡喜,由衷地道:“我好喜歡這里,晨鐘暮鼓,宁靜祥和,有如天堂.”
老道姑接口道:“你我其實乃同道中人,你會回來的.”
兩人听了,頗覺訝异,不由對視了一眼,老道姑都看在眼里,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淡淡地說道:“一切都已注定,到時自有分曉.”再不言語.
天漸漸黑了下來,竹林和四周的山景漸与黑暗融為一体,石桌上的對局模糊起來,棋盤上兩軍顯的敵我不分. 該是晚餐時間了,老道姑邀他們一起用餐.
所謂晚餐,也就是幾個窩窩頭,一碟漬菜,一盤素油炒蘑菇. 兩人都餓了,吃的很香. 餐畢,陳慧涮了碗,隨后兩人提出想借宿一夜,老道姑爽快地答應了,將兩人帶到了一個小廂房里,點了煤油燈,從箱子里取出一床被給他們,然后各自道了晚安.
借著鬼火似的燈光,兩人看到房間里除了一張大木床﹑一床被﹑一頂蚊帳和一個木箱之外,其他什么都沒有,但也不顯的空落,因為房間很小.
牆上有一扇窗,正對著床,但沒有玻璃,只是用木條從里釘成了井字形.
兩人太累了,吹滅了燈,本想脫了衣服倒頭就睡,但被子很潮濕,冷嗖嗖的粘在身上渾身難受. 折騰來折騰去,還是無法入睡,沒奈何,兩人索性一骨碌爬起來,掀開蚊帳.
從窗子往外望去,一輪皓月高高懸在墨藍色的天空里,月光如水般的冷冽﹑清徹﹑透明. 可以聽到道觀外許多小蟲子沐著冷月,不眠不休地唱著﹑吟著,撕裂了空谷曠野死一般的沉寂. 秋夜很涼,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傳遞著彼此的體溫,周泓情不自禁地朝陳慧胸前望去.
陳慧穿了一襲低領的內衣,胸前正中的乳溝清淅可見,粉色的文胸很貼身,將兩團雪白的嫩肉襯的往上托起,顯的呼之欲出﹑好不誘人! 周泓不由的咂了咂嘴,倒咽了一口唾液,然后把陳慧抱的氣也透不過來.
“慧,什么時候嫁給我?”
陳慧用眼角往上瞅著周泓,又嬌嗔又調皮地反問道:
“你說呢?”
“就現在!”周泓迫不及待.
“那怎么行,”陳慧一撇嘴:“我要明媒正娶.”
周泓有點頹喪地拉長了聲調:“陳小姐,那要等到什么時侯呀?”
陳慧忍不住大笑起來,用雙手捧住周泓的臉,惡狠狠地親了一口:“瞧你猴急的樣子! 等我讀完書我們就結婚,好嗎?”
周泓無法回答,兩人的嘴唇已經緊緊相印.
過了好半晌,周泓柔聲說:“慧,我們現在就來交換戒指好嗎?”
陳慧點點頭. 周泓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而精致的首飾合,打開蓋——— 一對戒指躺在那里.
他輕輕拉過陳慧左手的無名指,鄭重地將刻有他名字和生日的戒指慢慢套了上去,陳慧感動的幾乎要流淚,跟著哆哆嗦嗦地將另一個戒指套在周泓左手無名指上,之后兩人緊緊地相擁在一起. 周泓順勢將陳慧往床上壓,陳慧絲亳沒有抗拒,反而就勢順著他軟軟地癱在床上,似有所期待. 周泓的右手如游蛇般往陳慧下體慢慢摸去,陳慧惊了一下,跟著抓住周泓的手,嬌柔地但很堅決地:“不可以,到新婚之夜再給你.”隨后將他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乳房上. 周泓不敢亂來,扮了個鬼臉,但頃刻間他感覺到了那高聳的乳峰,他急不可耐地褪去了陳慧的內衣,露出了粉紅的文胸,他不假思索地將雙手繞到陳慧背后,笨拙地在那里摸來摸去,那扣子好象故意和他開玩笑似的,怎么也解不開,情急之下,他用力一扯,硬是把扣子給扯掉了,然后把文胸往上一褪——剎那間,他呆住了,跟著呻吟起來,未幾,他將頭埋在那一對豐滿的乳房中間,跟嬰儿似的拼命嗅著那令人酥軟的乳香. 那一對雪白柔軟﹑极富彈性的乳房似乎吹彈的破,周泓情迷意亂地大口喘著粗氣,繼而張開嘴輕輕伸出了舌尖…….
陳慧閉著眼,滿臉泛著幸福的紅潮,她感覺到一陣陣無法抗拒的﹑不可名狀的歡悅和亢奮,有如決堤之水,一波波排山倒海,不絕而來.
從木格窗子望出去,羞澀的月亮隨手扯過一片雲來遮住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