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一段时期内，不知那根经搭错了，爱往人家房顶上扔石头。如人家没反应，
也就没劲儿了。如那家人骂得很凶，我们就越来劲。往往是刚骂停不久，我们就接
着仍。他又骂，我们则偷着乐！

黑夜里，扔了一回，没人出来骂。觉得奇怪，也有点泄气！想再扔一轮。觉得一黑
影朝我头上砸来，极其机灵的我，敢紧往下一蹲。砰的一声巨响，棍子砸到围墙上
了。扔石头的在这儿！知道惹祸了，但我还是不慌不忙地从小三角地往外移动，没
立即去前院。不一会儿，就听见前院吵起来了。邻居家的儿子在说，你家老四，从
你们后院的三角地，向我家房子上扔石头，已不是第一次了！就听见老四在狡辩，
我没扔！我一直呆在这儿的！..！..！..！等我走到前院，看见老四家老大正在边
揍老四边说，你还嘴硬，不是你那能是谁？前些天你就和长江长在讨论发射导弹，
当时我就在纳闷儿，今天你终于行动啦！不是你，那是谁？我不知道！(老四要是当
地下党，决不会出卖同志的。而我总在怀疑我到时能不能扛住)。又是一顿胖揍！..！
..！我爸跑来问我，你扔了没有。我没有！我是好孩子，一般干坏事没人怀疑到我
头上。

老四比我大一岁，由于忙着留学，还比我低一年级。他父母早亡，是他外婆把他们
拉扯大的。老大，老三早就工作了，老二送给没后的亲戚家了。老大提琴拉得很好，
老三二胡，笛子演奏得也不错。老四嘛也不会，就知道逃学，长相很好，皮肤很象
女孩。但就是爱画地图(尿炕)，四五年级了，还照尿不误。看墩子的脸相，小时候
也肯定是个尿炕精(我有理论根据)。

就见许多人在为老四证明，他的确没机会扔石头。但老大还要揍，其目的可能是怀
疑到我头上了，想让我爸也揍我一顿。可我爸不象墩子的爸那样，对敌时，贪生怕
死，把能耐全用到胖揍墩子身上了。我爸很讲文明，我还没记得他真的揍过我。老
大一位琴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到后三角地视察，钻进去，刚一抬头，脑袋碰到
一临时房檐上了，他得出经验，这儿站都困难，哪能扔石头(如再往里，就会稍开阔
些)！他急忙跑到前院，捂着脑袋非常气愤地拖住老大就说，你去仍，你要是能在那
儿把石头扔出去，你来揍我！

那是谁在三角地？那家伙问。是我！我挺身而出。那儿有动静，我以为有小偷，就
去看看，没想到有棍子砸来。有人开始谴责那家伙，用棍子？砸出人命来看你怎么
办！其实老大早在怀疑自己揍对了没有。我趁着他们还在争吵的机会，用极快的速
度，又偷偷潜回三角地，立即向那家房上又仍了两块石头，然后迅速返回前院。不
一会儿，就见那人的姐姐跑来了，说，回去！不是他扔的。也不知是哪个缺德的，
刚刚又扔了！老四可不不依不饶，哭着喊着要和那家伙拼命，老大跟泄了气的皮球
一样，我的心则砰砰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