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资本主义节节向纵深发展,各地的富婆越来越多。一次,与大家一起吃中饭,其中一人在六十岁上刚刚把满口的牙都敲了,植入了雪雪白的如玉一般的假牙,咧开嘴让我们参观:“(植牙)非常痛苦的!”。这时,靠近我们的玻璃窗传来一阵响声,原来是那伙计认识的一群富婆路过,发现了他。据介绍,她们不是自己发了财后退休不干了,就是被远在大陆台湾的丈夫发落到此地留守,终日结伙游玩,不知为何都认识那位先生。
又有一次,在比佛利山庄一女士家里,其儿子正海吃本人为其炮制的正宗羊肉泡馍,他的一位同学和她母亲来拜访,那小儿因羊肉泡馍吃相难看,赶紧将其藏了起来。据女士私底下说,来访的小姐看上她家儿子了。潜丈母娘身着黑裙,年纪不大好猜,坐在那里哀叹为了女儿上学,自己要熬过一个又一个孤单的白昼。不识英文,开车技术又不好,一辆宝马开了两年,竟出四次车祸,其中两次都进了医院。“你真有福气,认识这么多这么好的朋友。”,潜丈母娘对潜婆婆羡慕道。
前一段来了个北京富婆,讲说她不上班,却不知为什么时间老是不够用:“我们楼下那马杀鸡可真舒服。小伙子给你这么一整,把人整得晕乎乎的,稀里糊涂地有什么买什么。那天刚按上,小伙子就开口了:‘X姐,我们店刚进了一批护肤产品,。。。。。。’,我一下子就给他打断了。我说你不还没把我给按晕乎呢吗?你先按,等把我按晕乎了你再提产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