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谈谈电话(暂时不修改) |
| 送交者: 切特务 2007年01月09日11:02:05 于 [五 味 斋] 发送悄悄话 |
|
电话,有关电话最早的印象是70年代末,我赋闲在家,白天没事跟我妈上工厂视察工作。 不知道怎么的溜达到了总机室,面对这一大堆插孔与插头的总机产生了浓厚的科学兴趣。 小张阿姨察言观色,芊芊玉指捻一个插头随便一插,就塞给我一个话筒,话筒那边传来 我爸的声音:“喂?” 吓得我一哆嗦,赶紧往回躲。 在体校练拳的时候,知道门卫有一部黑不啦叽的播盘电话,每播一个号码,就哗啦啦的往回转,没啥意思。 八十年初,我家换了房子,那房子真大,三方两厅,两阳台。老爸要大搞腐败装修,河南是没有暖气的,我们就在大厨房弄了个小锅炉,每间房上暖气片。还专门开车到郑州买了地毯,空调。当然少不了也安了电话。 不过,那电话基本没用,因为认识的人当中,大多没有电话。一次我一个人在家,电话响起,我赶紧去接。 “是xxx公司么?” 打错了?我寻思着,却不挂电话,“是啊”。我尽量装大人腔。 “我是www啊。” “啊,咋了?” “你们那水泥还有没有?” “没有了!”我继续装。 “没有了?我上次去看到仓库还有么。” “那是留给别人的,都订货了。”我继续一本正经。 “咋回事?”。。。 后来记不得了,不过对方应该没再打过来,估计是自己也知道搞错了。 那时候我父母常到深圳出差,我有啥事都要打长途请示。过程是这样的:先拨通长号台,报一下帐号,对方核实后问要那里,然后把电话号码高诉她,就等吧,大概过个一二十分钟,电话响起。长号台的女特务就说:“喂,首长吗,您要的长途已经通了,请别挂。”
深圳就是先进,家里电话是什么程控的什么玩意儿,直接可以拨打全球各地。但是那年代其实还是不太方便,直播长途要很多便才能连上。电话号码从5位数,到今天的8位数,可以看出电话的普及率在增长。据说当年的深大电话公司垄断经营,装一部电话要1到2个月,还不一定。现在情况好的不得了:24小时内开通,如果申请同一地址的第二部电话,免费送优惠。 最后关于程控电话的理论就是,上刑侦课的时候,老师说如果环境特殊不允许拨号,可以直接点击挂电话处的按键,比如6就快速按6下,依次类推,当时觉得巨裤,到处炫耀说是FBI的技术。 对了,还有就是出差到乡下,在一个农村的派出所见到了战争年代的那种手摇机。我抓起电话,夸夸夸一阵猛摇:“喂!我是彭德怀,给我接无名高地!”后来,才知道那还是小派出所的一个刑具:拔出线头,猛摇一阵,可以把偷牛的张老三电个半死。 记得刚到深圳的时候,连卖菜的农民都一边骑着三轮车,一边冲着大哥大狂喊: “内还边都啊!” 所谓大哥大就是砖头,又称水壶,港片中常有吴孟达之流拿天线撩鼻屎,急眼了可以打人。说实话,那是相当的土。等到我高中毕业的时候,大哥大普遍缩水,成龟仔。主流型号还是摩托罗拉的小翻盖。
不过那时候我家教严,手机是不给的,只有用旧的传呼机(广东人叫扩机)给了我一台,好歹在同学当中挽回些面子。我记得是润迅的台,当时深圳呼台林立,好多是部队办的,找个山头立个天线,就能开张做买卖。经常看到航空公司抱怨说无线信号太乱了,都干扰飞行了都。好像润迅还比较正规,养过职业篮球队。最牛叉的是汉显股票机,当然,我没用过。 参加工作的时候,江湖上正是数字手机与大哥大并存的年代。以我敏锐的眼光,爱装裤的性格,当然不会再用什么大哥大。立马冲进移动营业大厅,申请了一部139开头的手机。那时候真贵,我记得开户费就是7000多,加上手机的费用。大概是一万二左右,我好像还交了600元选号费,挑了个带8的号。 我当然买的是翻盖的,我喜欢带着墨镜,任由手机盖遮住半张脸:“喂,动手!” 老爸见管不了了,只能说一句:“要低调,在办公室,人多地时候不要用。” 我那个号一直用到出国前,电话费最多的时候每个月一千多,我很奇怪还有什么50元的租号费。靠,打倒垄断。 上次回国,发现现在的手机跟垃圾差不多了,不但手机号随便挑,开户还送话费。 我们单位还出了公安号,就是一机双号,公安号之间通讯免费,还可以利用手机查询网上在逃人犯,可疑车辆牌照等等。最牛的是接一个电话,就可以通过手机上的某些功能,判断出对方大体位置。 现在有时候关心一下手机市场,发现已经有太多的名词与机型搞不懂了。 TMD,法国真土,商店里的机型太少了。 懒得说下去。 PS:上次回国,想起这些,弄来古董照,大家看看。
|
|
![]() |
![]() |
| 实用资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