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鄭大夫和黃大夫(續續續) |
| 送交者: guaifu 2007年01月24日10:12:54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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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大夫並不是對什麼人都大砍其錢袋的。許肖的母親生了病,被他診斷為肺癌,他就分文沒取為她治了幾個月直至大好(當然我認為根本不是癌)。 大約一打年前吧,黃大夫開了個私人醫院。而鄭大夫呢?跑到北京跟人造藥去了。林子替他銷售,他先跑到許肖那裡外調,問你覺得林子這人怎麼樣?許肖說:“你又不是跟他不認識。這麼多年了,他是個啥人你都不清楚還問我幹什麼?”結果林子是每次賣完藥,錢先不給鄭大夫,要等鄭大夫的藥再發過來才付他上次的錢。 等藥賣不成了,鄭大夫回去也開了間醫院,收益一直不好,終於幾年前關門。黃大夫呢?用許肖的話說:“把錢掙鉔咧。” 我此次回去,在路上碰見了鄭大夫,雲其在閉門創作書畫,明(今)年可上網拍賣。 “書畫?書畫難道比看病來錢容易?” “哎,看病也來錢,但咱心不黑嘛。現在誰賣張畫至少都幾千美元,可他們是一張張賣,我準備放到網上。” 鄭大夫一邊鼓勵我趕快回家收拾行李,一邊卻拉我去他家觀畫:“我陪老父親了一年多,直到把他送走,這一年多對人生感悟良多。現在就我一人陪我母親,等把她再送走,我就不在XX住了,周遊列國。” 鄭大夫對人生的感悟應該早許多年吧。想當初,他那與墩子為校友的哥哥和頗具繪畫才能的妹妹與另外三人一起去登華山,回來路上為了省錢在一小站先下,準備搭後面的車回城。當年的知青大概都知道,大城市查票嚴,在前面小站下了,補個小票,省幾個錢(對他們而言,一人五毛)。 五個人站在小站等車,一列路過的車將鄭大夫哥哥的圍巾卷了進去。那位先生得過精神病,行動不是很利索,他一拉圍巾,卻把自己給拉進去了。他妹妹一拉哥哥,自己也進去了。五個人死了兩個,都是鄭大夫家的。 到了鄭大夫家,跟正看電視的老太太客氣了一下,就鑽進鄭大夫書房看字看畫。以前不知道,鄭大夫還真有兩下子,紅的、藍的,弄了幾面牆。 “你搞這些要經常往岩洞裡跑吧?” “那當然。我經常一個人開着車就去了。小集(另一朋友)知道我出去,可不知道我去哪兒。” “你車可以開到岩洞?” “那不行。停在遠處,自己上去。” “你畫的這些圖騰跟印地安人的那些頗像嘛。” “印地安人就是咱中國人。” “哦?說是蒙古種,從白令海峽過去的。” “那只是一部分,還有從海上過去的。” “海上?” “對呀。周人要把殷人殺光,你以為周武周人是好人呢?殷人沒法,只好乘船進入大海,最後有幾個漂到了美洲。印地安人:殷的安人也。殘酷吧?但咱有文化。” 我實在無法接受對鄭大夫對印地安人的精妙解釋,告辭離開。鄭大夫跟出來說:“我要去散散步。我這不散步不行,半夜才畫呢。明年你回來,咱把許肖一叫,三個人好好聊聊。上次我碰見許肖,他說要去你家幫你媽看看洗衣機。我說你趕快把XX休了,那個惡女人。許肖指着我的鼻子說:‘你,你,當初是你讓我和她結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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