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腳丫(散文) |
| 送交者: 職業 2007年03月06日14:37:50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
序: “閨女,你找誰?” 小燈在樓下站着,說不出話來來,臉上卻有些恙,用手一擦,原來是眼淚。。。。。 ______張翔<記念唐山大地震活下來卻不願看母親的小燈>人民文學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的腳丫是羅馬型的:也就是說,2腳趾和3腳趾比大腳趾要長。這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學名,以前只知道老人說:這孩子,一看腳丫就知道是個離家很遠的。 老話竟然是如此的準確。 我從小就不在父母的身邊。6歲以前,基本是在北京的西北旺李大爺家裡面和天津我姥姥家裡面亂轉(看我的散文:綠光閃過以後)。西北旺靠着京密孕河,是個物產瘋富草木旺盛的地方。但我身體卻不怎麼茂盛,可能是因為文革的原因吧:因為文革父母都沒有時間來愛我阿。 後來去了雲南,一個美麗的地方,只有母親和妹妹在身邊,父親卻在西雙版納搞他的科研和生產。昆明是個有感情的地方,山和水都很細膩,也培養了我打群架的細膩感覺。不過對我影響最大的還是:父親不在身邊,從小就是個獨立的男人。養雞砍柴撈魚讀外文書籍看英文原著:無所不能。 上小學5年紀的時候回到了北京。記得第一天從座了三天三夜吃了12隻我養的母雞才到的火車上下來看着瓦藍的北京的冬天的天牽着父親的手從筒子河旁走過的幸福的心情的時候,我感覺我長大了。 雖然在北京的時候我的父母都在身邊,但我靠的基本是自己的獨立和勤奮:學習和體育方面的才能,以及比較高的智商。記得高2調查亮馬河水質污染的的那半年時光,基本就是我一個人在那裡取水樣然後回實驗室做大學時又做過的分析化學的實驗。然後是50頁的論文和得獎。 會議起來,我從小就是個科學家,而且是那種比較獨立的科學家。這大約和我的腳丫子真的有些關係。作為一個命里註定要遠離父母的科學家,美國大約是地球上最合適的地方了。我的妻也是個從小吃飯就拿着筷子頂端的人於是我們來到美國確實不可抗拒。 於是我來到了美國做起真正的科學家了,一做就是十幾年。回過頭來再看,我和父母的關係確實比較疏遠,一是因為我小時候和他們接觸的少,二是工作的原因吧。其實我和父母的關係還是比較融洽的,雖然不親近,但也不疏遠。父母知道我是個特立獨行的人,而且也比較任性,就大多順着我;而我,作為一個知道自己命里註定要遠離父母的科學家,也多在心裏面掛念着他們。我們之間的爭鬥,大約只發生在很少的時候,比如上大學的時候。 但,我和他們之間似乎仍少了一種交流:那種相互親吻般的感覺。不知是我的錯還是他們的感覺,我這個兒子好像不需要他們的撫摩,不過我知道我的父親至少是希望撫摩我的,在我小的時候。 可我什麼時候撫摩我父母的臉,親吻他們呢? 禱告吧。 |
|
![]() |
![]() |
| 實用資訊 | |
|
|
| 一周點擊熱帖 | 更多>> |
| 一周回復熱帖 |
| 歷史上的今天:回復熱帖 |
| 2006: | 海外留學生們個個都是乞討的乞丐嗎?-- | |
| 2006: | 寫給大家和聰明性感的丫丫 | |
| 2005: | 上班的第一天 | |
| 2005: | 忘年之交-------回憶一位老友 | |
| 2003: | “假領主義”和上海文化的本性 | |
| 2003: | 在美國看電影 | |
| 2002: | 我們為什麼被屠殺 | |
| 2002: | 音樂、作愛、壓力與進化的人類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