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去南海明珠的路上,绝不回头看一眼,直到进了包间,才盯着玻璃门给少帅打了个电话。
少帅告诉我,老邱的确跟了我一段,但是并没有跟到南海明珠的门口,而是提前拐了。为了不打草惊蛇,大部队并没有跟着老邱,而是交代特情继续在老丘的外围收消息,看看他最近是否出货,进货。
当天晚上,特情爆料说,老邱的老婆从广州回来,我们估计老邱手里应该进货了。这几天就会有消息。
果然,在第三天晚上,接到老邱的传呼。我特意开车到离单位较远的地方,找了个士多店的电话,再回呼老邱。我跟老邱说,刚才在玩,没有及时回电,问他有什么关照。老邱问我要多少,我说了个数。这个数是少帅的意思,太少,老邱不会动心,他不是大鳄,但也不是最底层的拆家。太多,会吓着老邱。我们要的数,估计在老邱一次进货的百分之三十左右。老邱犹豫了一下问,就这么多?我说先看看再说,老邱说那好吧,过一个小时在晒布路天桥公共汽车站见。
我挂了电话,就往晒布路赶,在路上我给少帅打电话,让少帅带着钱在南国电影院后门等我。我会把车放在那里,坐的士去交易。我们还商量了下一步行动。初步决定完成交易,但不实施抓捕。我们的目的是找到老邱的住处。把他堵到窝里才有可能扩大战果。
我记得那天晚上下着小雨,晚上九点多的晒布路依然车多人多,马上要结束一天营业的东门闹市区,这个时候显得特别混乱。车站挤满了人,113,204,等长线车都在这里经过。满地的污水被人群踩来踩去,甘蔗皮,快餐盒到处都是。我在车站下站了近十分钟,突然传呼机响。老邱给我留言说改到人民医院留医部。
我是把传呼机取从腰上取下来看的,而不是直接低头看。这也是跟少帅商量好的动作。远处的少帅,直接用手机把电话打倒传呼台,报上我的密码,查看老邱的留言。
我上天桥,过马路,招过一辆的士,告诉司机去留医部。刚一上立交,老邱又留言,说改到罗湖交警大队门口。
我让司机往右拐,在立交下掉头,重上东门中路。我回头使劲看少帅的车,希望他能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