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刚打算动身去打球,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绥德口音。我立马听出是我的老乡,同班同学,当时的副班长。我很高兴,六年前他来美我曾经专门把所有北美同学召集到我家度过了一个星期愉快的聚会。
见面后大家都很高兴。仅仅握住对方的手互相吹捧对方依然还年青。我们聊了大概三个多小时,喝了数杯咖啡和多罐饮料,上了数次厕所。(这的怪他的手下太勤快)。我们主要谈及所有的同学。一个个熟悉,年青的脸庞清清楚楚的浮现在我的面前。
同学刘,和我同舍,来自贫下中农家庭,但细皮嫩肉,我曾经要求组织重新审查他的出身因为我一直怀疑他家是地主。留校后一步步的混成教授。
同学肖,家在陕南,和我同舍,分配后就聊无音信。我记得他非常喜欢梳他那个分头。性情直爽所以比较难很比人相处。他和我很不错。
同学田,我班班长,曾经和我勾肩搭背了一年多,因家都在北京,寒暑假一直一起坐车回家。后来嫌我落后以至于我们的手不再牵到一起来。五年前来美开会,在我家住了一个礼拜,依然保持当年风采。现在是一所大学校长。
同学刘(另一个),在我上床,据说边教书边经商生活不错。这位也是我的陕北老乡,很喜欢交老乡朋友。也属于性情中人。
同学王,同舍,有些结巴,经常把我记得恨不能替他说两句,大二时转专业离开我班,当时专门到公园开了欢送会。非常不幸的是在一次出差时出了车祸身亡。我很难过,还记得他结结巴巴的和我说话的情景。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