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蜻蜓點水一下，都別跳腳啊，嘿嘿。 【理念篇】 其實中、西醫之爭，並非科學與否之爭，而是話語權之爭。中醫是個大貓洞，科學 是個貓洞，所以說所謂“中醫的科學性”，本質上是個偽命題。這並不是說中醫與 科學沒有交集，也不是說中醫有悖科學原理，更不是說中醫中不講邏輯與實證，而 是說現有的科學觀念、科學認識和科學方法，不足以判斷中醫的基本面貌，更不是衡 量中醫真偽的標尺，所以偽命題就是偽命題。 中醫、西醫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解釋系統，中醫至簡於陰陽，至繁於人體小宇宙、天 地大宇宙、以及兩者之間關係的辨證，複雜微妙，量化困難，有深於此道者，有淺 於此道者，這是一個基本事實。就象學校里一個班有優等生，也有差等生，落差很 大，再好的老師、再好的體制和教育方法，也從來無法批量生產優秀學生。可你能說 教育不是科學而拆除學校、趕走老師嗎？所以說教育不等於科學，教育就是它自身， 有它自身的邏輯和規律。同樣的道理，中醫也不等於科學，中醫就是中醫，它不必 然悖於科學，但最根本的是，中醫有它自身的邏輯和規律。否則天下的病人為什麼不 去科學院看病？而非要去醫院看病？可見“下下人有上上智”。什麼叫“中醫不是 科學”？講這種話本身，就是十足的白痴，概念和邏輯推理能力一塌糊塗。 中醫作為一個完整的解釋系統，其實在許多方面是大大超前於西醫的。比如子禾 《身為中醫話中醫》中所講“西醫擅長的，一是手術切除腫瘤等病變組織，二是用 抗生素等治療細菌感染，三是用激素等藥物來急救垂危患者。可是對於大部分的疾 病西醫都不能治癒，只是對症治療，緩解症狀罷了：疼痛就用止痛藥，高血壓就用降 壓藥，糖尿病就用降糖藥，冠心病就用抗凝藥，癌症就用化療放療，病毒感染就用 干擾素和激素，凡是自身免疫性疾病就用皮質激素和免疫抑製劑，疼痛緩解不了就 用嗎啡。副作用極大，戕害身體，這難道是在治本嗎？這是在損本！ ”注意了，寫 文章罵中醫的，別都一眯一眯着眼睛，象貓一樣的假裝沒看見啊！ 其實子禾上面講到的現象，正是中醫、西醫最根本的區別之一。這是一個形而上的、 本體性的觀念層面的差別。中醫是整體性地看待一個人，這種整體性是一種哲學觀。 這種整體觀不止於完整地看待人體，還把人的生命存在與大自然連為一體；不但靜 態地看待當下，還注重四季變化、子午流注，未病、當病、已病的前因後果；不但看 到人的病體病況，還延伸至七情六慾對人的生命狀態的影響。。。正是從這種整體 觀出發，中醫認為上醫治未病，下醫治已病，更有上醫治國，中醫治人，下醫治病 的理念。這些高深的道理，西人懂嗎？西醫懂嗎？最後的最後，科學懂嗎？當然有人 看到這裡可能會反駁說，西方現代的營養學不正是治病於未然嗎？事實勝於雄辯，我 也無法否認，科學精神嘛！不過新近有一本書紅透美國，書名叫《別讓不懂營養學 的醫生害了你》，見此書名，笑得我滿地找牙都來不及。原來營養學和西醫是兩家 人，而且彼此還是冤家啊！天下還有比這更邪乎的事嗎？再說一遍注意了，寫文章罵 中醫的，別都一眯一眯着眼睛，象貓一樣的假裝沒看見啊，醫生和營養師交相害打 起來了，你說可憐的病人坐在那裡是什麼感受啊？別把腦袋轉別處，正問你那，對， 就是你，看什麼看。 為什麼西醫會這麼“酷”呢？我不得不啼笑皆非、並且痛心疾首地指出，那是因為 西醫基礎太差。在西醫的思維方式中，是不懂什麼叫整體觀的。從分析到綜合，可 不是整體觀啊，現代西方科學中有新、老“三論”，老三論中的系統論，認為“整 體大於局部之和”，這個才算整體觀啊。乖乖，別又都一眯一眯着眼睛啊，不是講科 學嗎？西方的科學何以至於到二十世紀才認識到整體觀啊？而且是整體觀最原始、 最初級的水平，大概相當於幼兒園學前班吧？所以呀，天天扯著脖子喊科學，可是 你們真的懂科學嗎？中醫的整體觀還是現代科學的老師咧。 當然我上面多有戲論，但總的講起來，態度還是非常誠懇的，誠者天之道，誠之者 人之道嘛。其實中醫永遠都會讚嘆西醫功德無量，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相信中 醫者心氣平和，陰陽平衡，仁心仁術仁愛嘛。反觀咒罵中醫者，無一不是氣急敗壞、 陰虛火旺、口臭沖天，心平靜氣討論交流不好嗎？為什麼非得沖天臭氣熏長安，污染 環境呢？就憑這一正一反，不也足以證明中醫更“科學”嗎？嘿嘿。 【實證篇】 先說一則關於西醫的笑話。說是有一位仁兄晚上患感冒，第二天清晨他就跑去看西 醫，身體膚發受之於父母嘛。不過醫生並沒有馬上為他診治，而是打發他先做各類 檢查，照片、透視、抽血、化驗、腦波、電波、超生波、短波、微波什麼的，次第 進行，井然有序，科學嚴謹。這位仁兄依教奉行，樓上樓下、前院後院都跑遍了，終 於在日落時分拿齊了所有檢驗報告，回到醫生那裡。醫生請他坐下開始問診，他說 自己昨晚受涼感冒，早晨起來昏昏沉沉，鼻子不通。於是醫生問他，那邊鼻子不通？ 他回答說右邊。醫生聞後告訴他：我是負責看左鼻孔的，你右鼻孔不通，請找那邊的 大夫，同時用手一指。這位仁兄當然只好鞠躬作揖，跑到右鼻孔醫生那邊。沒想到 右鼻孔醫生也同樣科學嚴謹，一切從頭開始，照片透視、抽血化驗、腦波電波超生 波短波微波。。。此段雖屬笑話，但也源於生活，而且頗為傳神。 下面現身說法，一遠一近，講兩段和中醫有關的真人真事。 大約上個世紀七十年代，父母下放幹校，我放假也隨緣來到我爸爸所在的五七幹校。 有一天有位叔叔跑來跟我爸爸講起赤腳醫生為他兒子醫病的事情，說他兒子近來高 燒不退數日，扁桃腺發炎化膿，西醫針藥無效，於是“病急亂投”，找來新科的赤 腳醫生，看看有什麼辦法。赤腳醫生照本宣科，給他兒子扎了一針，誰知這一針下去， 他兒子當下高燒盡退，體溫完全恢復正常，而且紅腫化膿的扁桃腺也炎症盡消。他 兒子爬下床喝了一大茶缸水，然後就生龍活虎地跑到外面玩去了。這位叔叔越說越 興，奮一時間滿面紅光。我爸爸半信半疑，問他兒子後來怎樣，他回答說一直都活蹦 亂跳好好的。他只是想到兒子大病數日，扎完針後馬上就跑到夏天正午暴曬的毒日 下玩耍，心中隱隱然有所不忍，但總歸是喜形於色，他那個樣子，我到今天還印象 分明。 我小的時候得過氣管炎，據我媽媽解釋，是因為自己經常把雨衣雨傘留給同學，淋 雨受涼所致，當然年代久遠也無從考證了。不過我小時候經常咳嗽不止，我倒是記 得的。那時不讀《論語》，所以也無所謂愛惜身體。但我媽媽聽說氣管炎不治，將 來會發展成哮喘，所以帶我到處求醫，當然是西醫，當然也沒治好，當然又找中醫。 最後打聽到一個偏方，當然我可憐的童年苦難史，也因此拉開了序幕。這到底是個 什麼偏方呢？沒有人會猜得到的，是苦膽！也就是越王勾踐臥薪而嘗的那個東東。 我有個舅舅，大學畢業後分配到天蒼蒼野茫茫的青海軍馬場當軍醫，那邊的藏民食牛 羊肉，所以綿羊苦膽很容易找到。我的青海舅舅把這些苦膽風乾之後寄給我媽，家 里的阿姨，每天會燉一小盅濃黑墨綠的苦膽汁端過來，所以下午三四點鐘，便成了 我的磨難時刻。雖然我從小其實是很能吃苦的，但這苦膽汁的確不是人能下咽的， 那越王勾踐也就是每天假模假樣舔一把而已，可我卻是要把它一口口喝到我小小的肚 子裡。那個膽汁不但奇苦而且奇腥，我有時喝到一半返吐出來，喝下去了還要強壓 著噁心。。。（所以說我們娑婆世界的眾生很苦啊，我是不想再搞六道輪迴了，白 白了您啊！）可是說來也怪，這偏方大概吃了一兩個月，我幾年斷斷續續的氣管炎也 就從此根治了。現在回想起來，西醫如果爭點氣，至於讓我吃那麼多苦嗎？啊？！ 最後再講個晚近點的，也是我自己，也是犯咳嗽，說簡單點。大約在千僖年吧，我 也是感冒咳嗽，小病無礙，沒去管它。可是咳著咳著它還來勁了，以至於半夜咳醒， 有點不舍晝夜的味道，這時我才緊張了，當然還是找西藥吃，可是各種各樣的西藥， 固態的、液態的、紅色的、綠色的我都吃了，也不見有起色。結果呢，當然我又“病 急亂投醫”了，在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迷迷糊糊闖進紐約中國城的一家小藥店， 說我咳嗽得厲害，有沒有什麼中成藥能治？結果小老闆從貨架上給我拿過來一小瓶 藥，半個巴掌大小，上面寫著念“慈庵川貝枇杷膏”。我將信未信買來，當晚也沒吃，第 二天上班帶到辦公室，死馬當成活馬醫，才打開含了一口。結果呢？當下胸口清涼舒 暢，一個多月無法自禁的咳嗽，當時就化去五分，下午再服，竟去八分，到晚上又 服一次，已經基本不咳，夜睡安穩。三日之後，完全康復，如此神奇，不可思議， 而且念慈庵真的是非常便宜。 當然好東西要與大家分享，咳嗽好了之後，我便現身說法，眉飛色舞，到處為人宣 講念慈庵無量功德。但言者有心，聞者無意，但凡醫藥，總是人到有切身之痛時才 會認真。又過了兩年，我妹妹女兒生病咳嗽，她也買來念慈庵給孩子服食，但並無 奇效，我說不太可能，並隨口嘗了一勺，結果呢？發現味道根本不對，嘿嘿，假藥滿 天飛啊。 其實只要是個正常的中國人，在一般情況下，或多或少都會直接或間接了解到中醫、 中藥治病救人的平凡或者神奇的故事。幾千年來中醫懸葫濟世，仁心仁術，解民倒 懸之苦，救人性命於旦夕，功德無量無邊。而假洋鬼子們無視歷史事實，喪失理性， 惡意誹謗中醫、誤導民眾，深思遠察其因果，往往與殺人無異。所以什麼方舟子、扁 舟子之流，假使橫在我的面前，我會一腳把它們通通踹出八丈之外，毫不留情。當 然了，最後也還是要慈悲一把，把他們統統送到中醫骨科那邊去醫治，嘿嘿。 【外篇】 有點累，今天就不寫了。 【補遺】 《京都念慈庵濟世傳奇》 http://www.nin-jiom.com.tw/legend.ht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