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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
我的散文,小说,诗歌都是随手出来的,直接打在WEB上的,因此都没有底稿,所以不得不每2-3个月回个头从网络上找回来,自己再做个小合集。感谢斑竹的温存,为我疯狂的思想留一点温馨的自留地,让些野花能顺着自然的思想开放。否则就都真丢了,在人类的长河里面连浪花的痕迹都看不到了。
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是顺乎自然,因为慈爱的上帝让我明白了自然。但毕竟是随手而出,时间上在2-20分钟内依照字数的多少按照愚笨的拼音输入法打出--往往是输入跟不上思路也于是就没有了标点-到是好玩的像王朔那样一段一段的了-不知当年他的感觉是否一样。每次那幽美的长句一出来,我都感动的直笑。同时,我做合集的时候,也把创作的时间定到了秒这个级别,因为的确我的创作应该以秒来计算,也就是说:用蚊子的数理/创作的时间。
我估计目前是宇宙第一,嘿嘿,大约是:
古诗词:首/2分钟,30-50字/2分钟;
现代诗词:首/3分钟,100字/3分钟;
散文:1000-2000/10-20分钟,100字/分钟;
而且底稿和修改的时间为零,嘿嘿,就这点基本就胜了。
当然,有些手法,特别是第2篇银锭桥的倒写法,也是随手拈来的,感觉很爽,也希望大家喜欢,毕竟是创作中的一种尝试阿。
但请大家原谅我的错白通假,一是确实想保留那份热疼疼的思想的“奋辩”-- 黄金塔那种,二是确实没有精力在拼音输入的选择中丧失了灵感--但同时有时也故意的搞了些写作指纹--特殊的同音字同意字特别的好玩,三是确实仍然处于摸索妻,于是合集里面也就不修改了,保持个原汁原味--谁知道是不是对中文历史的一份贡献呢?像小波那样,一步小心就粗了名内?嘿嘿。最后就是,感谢大家消耗脑细胞来咀嚼我跳跃的科学思维,那种真的大科学家的思想,当然我一致谦卑的在耶稣面前跪下:因为,我的东西毕竟都是世间的小学问,与他的恩典比起来,不过是孩子的游戏罢了。
做个40多岁的孩子真好。
(1) 晨起读书
December 15, 2008 12:49:36
冬迷漫着我的城,像白色的雾浸染着城墙的缝儿,于是心情就这样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渗透进了伶儿的围帐,在绣花的针尖上凝成了昨晚的忧伤。
我在青石板上踱着步儿,书散在我的长袍儿的后面,像我披散的长发和长发下面的金蛇剑。
加非很香,有些巴黎香谢儿大街的味道,又斯瑞士苏黎士蓝蓝的湖水,伶儿给我斟上,她的呼吸就在里面了,稍微有些迤逦沙白雅敦的体香,淡淡的招呼着天空的小鸟。
竹叶垂了下来,把这一冬的宁静送给了我,也安息了一丝动乱的2008。
(2) 银锭桥
December 18, 2008 08:13:00
花终于开了。
我和芳在后海的街道边第一次拉了手。
几得那是个冬季。整个北京城冻的很磁石,象一大块儿冰罩在紫禁城外的前门篓子上,忽有忽有的。于是我就第N次约了芳儿去后海:她居然答应了。
俺那时是发了疯,忽然的喜欢上了芳儿。学着电影里面的那样,到处找机会皆她。那时芳的路线大约就在锅墨若故居附近,也就是离开银锭桥有个小半里儿地,俺俺们北京胡同串子的话就是:一袋儿烟的P大点功夫功夫。企图也几次,俺有觉得不脱:一大老爷们儿的,10好几了,还皆人,搔不骚阿。干脆,写信预约她吧,嘿嘿。
记得这是1975年的初恋的那年,东城小井胡同37号,也就是俺的故居里面的臭椿刚发了几片儿嫩芽,胡同口井台儿那只死肥猫也刚悄墨声的发了几次春,我这半大秃小子就耐不住寂寞了,漫视野里面的学摸着凡是看的顺眼的非阳刚的部件了。那时学习任务也不紧,批林批孔也没有批出个什么名堂,老师们也不敢得罪俺们这帮小祖宗,俺们又到不了知青插队的年龄,于是俺们就跟放了羊一样,小半个北京城的撒丫子去了:东到石景山,西到2道沟,北达通县,南低香山,反正,只要有北京猿人出没的关口,就有俺们哥几个凶猛的身影。当然,俺们主要的活动范围还是局限于北海和后海一带。为麻?那里的荷花美,附合我们当时蠢蠢欲动的心情。
(3) 荷塘月色
December 18, 2008 10:27:15
很久没有赏月了,特别是那池塘里面的柳月风荷。
约了伶儿,帮我拿着香炉和古筝,我们一起踱到了青海湖。这青海湖是祖上做的,就在北海的后身,香菊胡同的顶头,那一洼蓝蓝的碧水和上面绿色的柳荷。
风柔软的斩着嫩柳的腰身,波舒展的添着肉藕的粉面。我和伶儿就在这春的被窝里面缓缓的荡漾一层层的无休无止。天也渐渐的晚了,一轮明月挂在了垂柳的钨丝上象芳儿的银钗伶儿的发簪我的心尖儿。铮穿透了夜色的明媚荷花的粉气和伶儿的玉葱慢慢的飘在北京城的雾里面像夏夜的蛐雀秋天的银杏叶冬天的白毛雪春天的护城河柳絮。。。。
(4-6) 北平逸事
[1] 巧月
January 08, 2009 15:40:39
云在蓝天的路上慢慢的走着风就像她的伞。
北平的初春还有些冷,巧月就生了一炉的新炭给准儿。准儿明天要考试,是张中堂的题目,李大人监考,马虎不得。
这麓月书房就在前门楼子的东南面,东郊民巷的后身,台基厂的对过儿,一水儿的青河砖磊的,9节的太界,还有汉白玉的下马蹬,规格那不亚于王府。这府里的主人,就是准儿的爹,内阁总理大臣章章。
看着巧月把火生旺了,准儿就拿着一本参考书,绕到巧月的背后,想逗她一下。但巧月机灵,没等准儿的身子进了,火钳子就已经苏秦卑贱了,口里面还来了个慢版:看着儿。。。。稍微的脱了那么一点马老伴的滑呛,竟然有些曼舞喝彩的感觉。
于是炭火的轻烟就缈绕在这雕梁画栋的书房里面了暗暗的有些乳白的无序。。。准儿的眼神慢慢的直了。。。。
准儿和巧月是一起长大的发小儿,虽然一个是主子一个是奴才,但都是从小就在一个院子里面光屁股瘤泡大的白杨树叶子粉锭小毛驴钱子槐树花儿榆树钱儿。于是,就压根儿没分出个你我高贱男女主次。要不是巧月这几年渐渐成了大姑娘,那准儿的眼睛里面就没把她当个丫头内。
[2] 翠柳
January 31, 2009 11:58:16
春风硬红了我的眼窝
于是
水就笑了
四时的北平,天还有些黑。街道上也只有拉粪的送水的在忙活,趁着星光穿梭在东便门西便门的大街小巷上,没有吆喝,也没有喘气儿,只有脚步声和水桶马桶的撞击声,脆的那是地面闷的那是马车帮不脆不闷的那是井沿儿盖儿或者水窖边儿。
翠柳忽然有些内急于是就放下手里的针线去院子的茅房小解。院子的青光下石榴花有些淡雅的飘在柔软的银色月光里面忽明乎暗的像陕北家乡窑洞的皮影戏和窗花蜡纸。翠柳就有些想家了,10岁来于家有了7-8年了吧,也没有回去过,不知道爹娘咋样了,哥呢?
星星于是就慢慢的沉下去随着那飘转的春云缓缓的在银色的月亮铺成的天毯上随着萃柳的眼睛向遥远的去了。
院子外的街道慢慢的走过早点的吆喝声太阳就粗来了像个胖小子斜斜的穿过白翎纸糊的窗户棱洒在粉通通爬在桌上水着了的萃柳的脸蛋上。。。
[3] 芳儿
February 05, 2009 10:19:45
今天有点悲伤眼泪像窗户外面的天气一样冷冷的贴在我温暖的肚脐眼上。
月儿到了晌半夜就有些倦了像个兔爷儿一样蜷在飘云的被窝里面打盹儿。春天的风拨弄着院子里面的嫩柳芽儿的絮儿就着伴的和和大白杨的毛毛虫一起掉满了地上,于是榆树钱儿就混着槐花那淡淡的白色的幽香在月色的调配下一点一点的钻进了芳儿的绿镙帐里面幽幽的亲吻抚摸着那粉度度的少女柔软的带着绒丝的脸。
芳儿就睡不着了。四儿走了小半月了据说是去了天津卫。“天津味那得多远阿?那大骡子车还不得跑个3-5天的?路上有人劫骡子砸办?对了,这小样走的时候说的是做火车?不好像是飞机?听老人说,那飞鸡的翅膀是铁的跟咱这青砖大瓦房一样的高。这铁翅膀砸珊瑚阿?砸飞阿?风筝浆糊湖的多了点还往下掉内?听说是有两个大骡子旋桨。用骡子旋桨那不是在船上么?嘿嘿。。
芳儿于是就更睡不着了,披了小褂儿在屋子里面摸黑的乱晃悠:听说那火车就更了不得了,跑起来比猛张飞还猛,一吼能40多里地去,估计四儿的耳朵也要震聋了。这四儿要是聋着回来俺还要他么?
芳就有些急了屋子也晃不下去了,于是就穿个塌了板儿出了屋急火火的深更半夜的小颠着去找张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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