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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家聊到漢語的發音,讓我把兩周前與老本談的幾個例子再說一遍吧。
首先應知道的是,廣州話與英語的發音體系有點相近,絕大多數的廣州音都可以用英語字母來標音。所以讓本定理拿老本的例子來,用英語字母來注音,其押韻就不言自明了:
嫁得瞿塘賈, 朝朝誤妾期。
早知潮有信, 嫁與弄潮兒。
老本說‘期’與‘ 兒’不押韻,但在廣州話,‘期’是kay, ‘ 兒’是yee,比普通話押多了。而且在廣州附近的一些沿海鄉鎮裡,‘期’key‘ 兒’yee,更是押得天衣無縫。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台。
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在普通話里,‘回’‘杯’一個是ui一個是ei, 岔開了;而在廣州話,回’是wooee‘杯’是booee,押得喘不過氣來吧。
望君煙水闊,揮手淚沾巾。
飛鳥沒何處,青山空向人。
長江一帆遠,落日五湖春。
誰見汀洲上,相思愁白蘋!
老本承認在普通話里,“巾”(in)“人”(en) “春”(un)“蘋”(in)聽上去象互相打架般;而廣州話是‘巾’gun(un與英文的槍炮之元音同)‘人’ yun, ‘春’chown ‘蘋’pun,除了‘春’稍有異相外(但不象普通話里的那麼異相),其他都很吻合。
以上是老本帖里所有的例子。其實例子是不勝枚舉的。
成吉思汗等北族對中文的污染,尚不只讓唐詩宋詞押不起韻。還把中文字末的輔音(t, m, g, d, k等)丟掉了。弄得現在普通話里,字末的輔音只剩下個n, 否則就是那些硬梆梆的ang、ong、ing。此歪風邪氣,更被日本人拿去變本加厲,把僅存的n都砍掉,於是‘蓮葉何田田’變成鸚鵡學舌般的‘蓮葉何DaDa’,‘早稻田’淪為‘窪撒打’了。一嘆。
又及,英文的tea, 源自廣州附近的一些沿海鄉鎮的對茶的發音, 有的地方讀tea, 另一些地方讀die(音爹),所以‘沙茶’又叫‘沙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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