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枪手是一种荣誉。如果你托,鸡阿姨没有考到一定的分数,根本不会有人来找你代考。名牌大学大四的学生,自己考过了托,鸡阿姨,申请递出去,基本上就是等通知书了。 反正闲来无事,不如花几个小时赚他几千块钱(20年前的行情了)。 所以,系里面几个英语比较牛的,就有了许多OFFER。 三角地甚至有时都能看到比较隐晦的小广告。大家心知肚明,一般也不会多事。
我当时有一个踢球认识的朋友是外系的,平时关系很一般,见面也就是点个头之类的。某日,他忽然要请我下馆子。那个时候整天被学一,学三,学四之类的食堂腻味得要死,有这种饭局,焉有不去之理?
这饭局定在校外的一片小平房中的一个小饭馆中(现在那里早已经变成一片宽阔的大路了)。我去的时候还在纳闷,平时这几面之交的怎么突然要请饭?落座的时候,看到一中年讲师模样的也坐这哥们的身边。哥们介绍说,这位是人民日报社的一个编辑。寒暄之后,开始点菜上大量啤酒。大家就喝上了。人民日报社的那位编辑看起来学者模样,聊起天来活像出租车司机,大道消息小道内幕他全知道。不过也是,报社的,党的喉舌,知道得比出租车司机多点也不奇怪。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那人民日报社的开始抱怨,说整天写稿子改稿子,还得揣摩着上司和中央的意思,以说假话为生,真不是人过的生活。经常是一片稿子,改十几遍都过不了,活得累死了。我那球友适时地插话到,国内待着就这样,你还不如出国算了。人民日报回曰,出国哪里那么容易,又要考这个又要考那个,英语都快忘光了。 这时球友一拍桌子,说“哎呀您今天真是来对了。我这哥们考托,G,跟玩一样!你要不然请他帮个忙?”。 我当时嘴里正大肆咀嚼着滑溜肉片, 听得云里雾里的,酒也有点喝高了。看着这人民日报生不如死的样子,立刻说“有什么用得着哥们的,尽管说”。 人民日报眼含泪光,像看到的人民的大救星一样握着我的手说“哥们,不能见死不救吧?”
贼船就这样上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