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文屬虛構!請勿對號入座! 題記 : ---- 謹以此文獻給那些在異國的天空下掙扎過,迷茫過,失去過,更收穫了的人們。也以此文激勵那些正在掙扎和奮鬥的人們。讓我們共勉! 桅杆天齊,幾鷗翔、應恨暮鎖帆影渺。浮生虛度,趁聖賢書冷,苟活把酒趁早。煙波蒼莽黃昏後,依然是、水肥雲瘦。常追憶、詩約南山,失魂相候。記得東風窈窕,曾踏歌橫斜,臂挽嬌小。惆悵舊歡,回首俱非,何處嫣然紅豆。輾轉悲生人孤獨,相思恨、花可知否? 夢回處,霞飛紅樓已曉。 產假結束後,潔剛上班的時總是有些魂不守舍,女兒的音容笑貌一刻都不曾離開過她的腦海。不知為什麼,看不到孩子她就會揪心,尤其是到了餵奶的時候。所以一得空潔她就找機會往家裡打個電話,連平時大大咧咧的老張都看出她的反常,以為她在鬧肚子,不然怎麼總往洗手間裡跑,關心的讓她有病就回去歇着。搞得潔很尷尬。說來也怪,一到聽到孩子的聲音,潔立即就能平靜下來。這種牽腸掛肚的滋味不知道別人是否有過,潔吃午飯的時候暗暗地想。 回到家裡她什麼都顧不上,脫去外套,洗了手就衝到女兒身邊,無論孩子是睡着,還是醒着她都會把她抱在懷裡。只有如此那顆懸着的心才踏實下來。 康沒有履行他的承諾,保姆沒找來,他卻和虹一起飛到了舊金山。也許是第一次站在講台上,面對如此多的陌生人,虹顯得十分緊張。原本還算流利的英文,而且私底下反覆演練過多次,竟還在短短的十五分鐘的大會發言中結巴了幾次,這讓坐在下面的康十分難堪。尤其是當別人提問時,虹連一個很簡單的問題都回答錯了。康感到自己很沒面子,所以吃午飯時也沒叫上虹。 虹很自責,她最在意的到不是自己表現如何,而是康的感覺,看到康拂袖而去的樣子,她幾乎委屈的要哭起來了。她恨自己不爭氣,越想好好表現反而就越糟糕,但這還不是因為他的緣故嗎?!虹趴在賓館的床上哭了很久,連中午飯都沒去吃。下午的會她本來不想去了,但又怕康怪罪她,於是洗了把臉,又化化妝,才慢吞吞地去了會場。老遠就見康黑着臉坐在那裡,虹不想自討沒趣,就在靠門口的地方找了空位子坐下。 “你好,認識一下,我叫李航.” “啊,你好!” 虹這才發現身邊坐着個看起來滿精神,年齡在四十多歲,西裝革履的中國人。她趕緊欠身打了聲招呼。 “你上午的發言我聽了,我們研究的方向很接近,你老闆我認識,他在我們這個領域裡做得很出色。這是我的名片。” 那個叫李航的人,說完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虹。虹掃了眼名片上的英文字,哈佛大學,位置比康還高一等。 “哦,李教授,您好,對不起,我沒有名片。”虹淺淺笑了一下。李航點點頭說: “沒關係,你上午的發言很不錯,就是有點緊張。” “讓您見笑了。” “沒什麼,我想你是頭一次,碰上誰都一樣。” 虹沒接茬,她覺得李的話聽起來很彆扭,有些刺耳。 "我們那裡正需要人,如果有機會請你幫我推薦推薦。” 李見虹沒言語,於是話峰一轉到: “什麼要求呢?”虹漫不經心的問。 “像你這樣的年輕有為的博士就可以。” 虹聽了心裡不覺一動,沉默了幾秒鐘,才不露聲色的對李航說: “我一定把李教授的吩咐記在心裡。” 如果不是她心有所屬,對康從仰慕開始有了朦朧的曖昧,她沒準會感興趣和這位主動送上門,或許是她的未來靠山的新貴攀談起來呢,而現在她卻只當是男人對一個漂亮女人的客氣,而沒往心裡去。但她明白姓李的一見面就和她談工作的事,目的顯然不單純。 “能留一個電話嗎?” 虹掏出剛才在大廳里廠家展台上拿的一隻精美的圓珠筆,在李教授遞過來的紙條上龍飛鳳舞的寫上自己的名字和電話。 散會後,虹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她想先躺一會兒,因為連日來精神緊繃,她已經幾天沒睡好覺了。 正要合眼,電話鈴突然響了起來,虹隨手接起床頭的話筒:“喂。。” “你來一下,十五分鐘後我在大廳門口等你。” 原來是康,語氣似乎很平和,好像並沒有在生氣或責怪的意思。虹心情輕鬆了一些,她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跑進洗手間,對着鏡子用心補了補妝,又塗了種最襯她臉色的口紅,雙唇抿一抿,把頭髮攏一攏。扭轉身左右照了照。這才拿起手袋走出房間,向大廳門口去。 她見玻璃門外的康正在低頭看手錶,就緊跑兩步上前去。 “對不起,教授,讓您久等了。”虹小心翼翼地瞧着康的臉色。 “你來的正好, 我要的出租車剛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虹跟着康上了出租車,康對司機說: “655 Jackson St。” “Get it.” “李航和你說什麼了?” 車一上路,康不露聲色的問。 虹心裡先是一驚,接下來又是一喜。驚的是這麼點小事康也注意到了,喜的是這說明康也很在意她。 “沒什麼,閒聊唄。對了,他就是讓我幫他物色人。” 虹有意把李的目的說出來,就是想看看康的反應。 “你怎麼說?” “我能說什麼,我才來幾個月認識誰。” “他沒說要你吧?” “沒直說。” 如果換了別人,康也許不會這麼直接了當,可這會兒康有點沈不住氣了。他原本沒想和虹怎麼樣,經李航這麼就攪和,康的占有欲,面子問題,不約而同的在他的心裡泛濫成災,他決不能容忍有人要和他分一杯羹的企圖實現。 “你怎麼想?” “當然不去,只要您一天不攆我走。” “聽說他剛離婚,而且很優秀。”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康不知道虹的說的是什麼,但懂她的意思。 車停下來,康給了錢。司機問要不要發票。康沒吭聲,虹很善解人意的對司機說:”當然要。” 兩人進了家叫[御食園]餐館, “這家不錯。” 餐館面積不大,但人很滿,看起來生意不錯。 ‘吃點什麼?”康問虹。 “麵條就可以了。” “薄餅夾肉,夫妻肺片,擔擔麵,香乾肉絲。”康對等在一旁的服務員說。 虹才吃了幾口,就辣得受不了了。康趕緊給她要了杯冰水。虹感激的看了康一眼。馬上連喝幾大口。 吃過飯兩人又在附近轉了轉就回賓館了。虹來時就聽別人說過舊金山有許多風景非常值得一看,比如金門大橋,漁人碼頭,九曲花街,斯坦福大學,17里灣風景線等,但康不說去她也不好開口。 “都說舊金山好看,我看有些言過其實。” 虹說。 “美國哪裡都一樣。” 康似乎有些麻木不仁。 “老張說這裡很美,看來他是逗我玩的。” “那咱們出去走走,不遠就是金門大橋。” “太好了!” 虹雀躍起來,差點就撲進康的懷裡。 康每次開會從來不出去看風景,他也一直這樣要求手下。但這次為虹,他竟然破例了。至於為什麼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兩人來到金門大橋,虹興致勃勃的掏出早已準備好的相機,喀嚓喀嚓地拍個不停。這時一個路過的美國老人,熱情的主動上前要為兩人照張合影,就在康猶豫時,虹跑過來把手臂伸進康的臂彎中,頭靠着康的肩上,做出一付小鳥依人的甜美樣子來。 照完一張,虹又擺了個姿勢,對老人說:”one more ,please!” 康連聲向老人道謝。望着遠去的老人,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如此,心中不禁有些悲涼。康突然意識到在虹面前,他變得很自信,而且輕鬆,愉快。這種感覺和潔在一起時卻從未有過。 落日的餘暉慷慨,且懶洋洋地撒在兩個人的身上,康發現虹的臉上像鍍了層金燦燦的光,他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嘴裡不禁贊到: “你今天真的挺漂亮。” “不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最漂亮嘛。” “你戀愛了?” 虹一下撲向康,並哭着說:”全天下就剩下你不知道了。” 康熱血上涌,猛地把虹擁在懷裡。。。。。。 ----------------------------------------------------------------------------------------------------------------- | | | 不要以為 夜是黑暗的搖籃 夜也是白天疲憊人們 療傷的溫床 停住寂寞的腳步 御下沉重的甲冑 在紅塵夢裡 延續生命的精彩 讓身心在自由中淌徉 今日的回眸 總能烙傷往事的畫卷 是否前世緣盡 為何我的淚水 會灑向那斑斕破舊的紅牆 理解的雙瞳 穿越時空的屏障 依然明澈如昨 想起你 我的心又靜寂無漾 可否在你常去的地方 留下方寸一隅 做我靈魂的歸宿 讓我再沒後顧之憂 在黎明時刻 重新抖擻昂揚的鬥志 舒展希望的羽翼 去暴風驟雨中 翱翔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