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牧: 醫改未來之我見 完結篇 |
| 送交者: 蘇牧 2013年11月10日04:13:58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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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改未來之我見 完結篇
前言 剛從一小島上,開會回來。會議內容很緊湊,也就沒時間上網。無網的日子也挺好。入夜,坐在涼台上,喝着啤酒,望着無邊無際的海水,正可以胡思亂想。 這幾天,像抽風一樣,寫了幾篇有關醫患,醫改的文字,談了自己的一管之見。也非常感謝各位網友的評論,學習了不少知識,有了一些認識的提高。 正文 一張嘴,就俗。可滿嘴大蒜味,門牙上還粘一片菠菜葉的人,不俗也不行。頭疼腦熱可是家常事兒,那是要使銅板,要使票子的。故而,先談錢。 我不知道奧巴馬的全民醫保,從哪裡兒來錢?可我贊同他花錢。保住了一些極需人仕的健康底線,沒什麼不好,要雙手贊成。 可什麼是底線?保住底線要耗費多少?政府能打多長時間的持久戰?我想,在高爾夫球場,轉腰,揮杆,擊球,扒拉五指,計算杆數的奧巴馬,一定對此,瞭如指掌。可就我二十年的粗淺理解,兩黨政治家們都更喜歡打排球,隔着一隻透風的網,你來我往。尤其,一些頂尖的政治家,最擅長的都是做靈魂似的二傳手,在任時,把球傳出去了,然後洗手不干,等着下一位接球。 中國的球,也一樣,也不好接。 我不知道中國的社保,保到了什麼程度?但,我知道,近幾年來有保,也保到了一定底數。但是否夠,哪就不知道了。可夠與不夠,實在是一個椅子和屁股的關係。椅子,覺得自己漂亮,至少舒適;可屁股卻面無表情,抱怨太涼,太窄,太低。底線,還真不是一塊里脊肉,操刀手容易找到落眼點下手。但百姓要政府,就是讓他做難事,做平頭百姓辦不到的事兒的。況且,國家也日益有銀子了,分幾個點兒給百姓,逐步提高社保,也是一種禮數。 但,再提高,也不能全包。大包大攬,那就是里脊肉,而不是操刀手了。這世上,還真有幾塊一切全包的里脊肉,但大都是玲瓏小國,十幾億人學不了。且,全包,聽着好聽,卻常意味着效率不高。完全依賴於公立,每每會有人走得着急等不到排期。在心臟上搭不上橋,卻先上了天橋的人,一年也不在少數。故,中國布衣也得自己掏點兒,買買保險,遇事兒,尤其急事兒,也有個雙重依靠。 病人,有了社保和自保,也就有了保障。可醫生,也要有保障。而白大褂的最根本保障,就是穿的白大褂潔白乾淨,上面不粘污點兒,尤其沒有銅鏽。和藥分家是必須的,聽診器不能是銅板探測儀,更不能是藥品推銷擴音器。不脫掉那層藥醫的皮,那永遠灰色的皮,上街人人喊打是難免地。 當然,醫生不是和尚,也要喝酒,吃肉和五穀雜糧。他們上街買東西,也得掏銅錢,花票子。且,他們的職責和壓力,非一般工種可以比擬。只付給他們煮茶葉蛋的價錢是否合理?一個省級醫院眼科主任的月薪,三千餘元,是否能令人安心滿意?馬,無夜草不肥。那是他們光天化日之下,吃得不飽。而西洋人搞樹上掉蘋果和海盜有年頭,屬技術出身,懂得要以技術的複雜性和危險性,來付人工。他們覺得耍手術刀,就是比宰豬刀,殺牛刀玩的有技巧,所以,他們的手術刀的標價也略高。 手術刀的標價,不言而喻。但刀下的疤痕,卻要有言有喻。 中國確實是一個少法制,多權威的國家。病人有怨氣了,只會告領導,告醫院,而不會找律師。領導一包癖,告狀的,就沒了折。只能乾瞪眼,再不就是掏傢伙。其實,中間地帶還是有人的。律師,就是幹這個的,吃得就是張口飯。而醫生又最不喜歡律師張口,露出滿嘴鋒利的金牙和隨時能脫口而出的大舌頭。且,到目前為止,看不出中國的律師和醫生穿進了一條褲子,更可能的是律師們喜歡慈祥地盯着醫生,而醫生處處小心躲鬼似地避着律師。病人,就應該站在他倆中間,讓白大褂時時能看到那張戴着假頭套的臉。 假設上述成立,病人有雙保,醫生有價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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